“我也不過實話實說,你休息吧,在下告辭。”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神醫慢走,本公主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牧野涵開口道。

蘇九熙轉頭便走出了宮殿,還沒走出宮門,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給攔了下來。

“清公主,不知可有什麽事?”蘇九熙開口道,目光卻落在她一旁的男子身上。

這男子和牧野清有七分相似,這人應該就是牧野清的皇兄,牧野溯,和牧野清是一對雙生子,兩人的母妃身份還十分尊貴,正是當朝的華貴妃。

“皇兄,看到沒,這人好大的架子,看到我竟然都不行禮,看到皇兄也一副沒看到的樣子,身上一股鄉野氣息,不過就是破郎中罷了,也敢自稱神醫。”牧野清冷冷的諷刺道。

“好大的膽子!見到本皇子竟然不跪!”牧野溯冷冷的說道。

“我見到陛下都不跪,殿下這是覺得自己比陛下還要尊貴嗎?”蘇九熙唇角微勾反駁道。

牧野溯臉色微變,這話若是讓父皇知道了就可以治他一個大不敬的罪!

“我並非這個意思,父皇不讓你拜是他仁慈,可你身為我水淵國的臣民,自有應拜的禮數。”牧野溯說道。

“殿下好道理,在下就是個鄉野之人,宮中的禮儀不知也不知。”蘇九熙看著牧野冷冷的反駁道。

牧野溯對上蘇九熙的眸子,隻覺得此人深不可測,本想要整治一番的心思此刻化成了更深的心思。

“本皇子仁慈,此事作罷,隻是你在我水淵國行走,還是要收規矩的好,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恐怕就要掉了腦袋。”牧野溯陰測測的說道。

“有勞皇子掛念,在下還是有這份自信的。”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牧野溯陰冷的看了一眼蘇九熙,轉頭便拂袖離去,牧野清跺跺腳也很快的追了上去。

看著二人的背影,蘇九熙的眼中劃過一絲冷意,她蘇九熙從來就不是受氣的人,犯我著定要狠狠還回去!

蘇九熙離開了皇宮沒多久竟然又收到了來自皇宮的宴會請帖,說是一場家宴,感謝他治好了公主,便邀請她也參加了。

蘇九熙沒有推辭,答應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宴會當天,蘇九熙拿著請帖很輕易就進到了宮中。

沒過多久,眾人紛紛落座,說了不少的客氣話,今日確實沒有那麽多的人,隻不過還是有幾位大人來了,冥千殤的位置空著,他也沒有來。

“神醫大人,本皇子對你十分敬仰,初次見麵,還請多多指教。”牧野溯站起身舉著酒杯說道。

“殿下客氣了,在下不太懂這皇宮的規矩,殿下不在意便好。”蘇九熙舉起酒杯理都沒理牧野溯一飲而盡道。

“自然不會。”牧野溯笑著喝下了酒水。

“溯兒,你也聽過神醫的大名,可要與他好好相處才是,神醫驚才豔豔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牧野源江笑道。

“謹遵父皇教誨,兒臣是想和神醫好好相處,學學他。”牧野溯眼裏劃過一絲精光道。

蘇九熙但笑不語。

“唔,皇帝,臣妾,臣妾,好難受!”一旁的貴妃突然趴在桌子上看著皇帝的方向抓著自己的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說道。

“愛妃,你怎麽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

“母妃!”

“貴妃娘娘!”

眾人喚道,皇帝跑過去接住了貴婦軟軟倒下的身影,貴妃紅潤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唇色還發紫,看上去怪異極了。

“神醫,你快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牧野源江大叫道。

蘇九熙走過去,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情況。

“貴妃娘娘這是中毒了,陛下還請站在一旁,我先將毒性給控製住。”蘇九熙開口道。

皇帝將貴婦放在地上,眼裏還帶著些許的憐惜和心疼。

蘇九熙直接用針,將毒的流動給抑製住。

“陛下,娘娘暫時不會有事,隻是我還需要調查這毒的來源和成分才能給娘娘解毒,讓人先帶娘娘回房間好好休息才是。”蘇九熙開口道。

“多謝神醫,快帶娘娘去房間,還沒聽到!”牧野源江大叫道。

蘇九熙的目光則落在貴妃桌前擺的吃食上麵。

“剛剛貴妃娘娘吃了什麽?”蘇九熙開口問道。

一旁的宮女楞楞的,聽到這話也沒反應過來。

“神醫問你話,快些回答!”牧野源江冷聲嗬道。

“是。”宮女連忙跪下應道。

“貴妃娘娘為了準備今日的宴會,今日一整日除了陛下賜下得雞湯,在宴會上也就吃了良妃娘娘送來的糕點而已。”宮女跪在地上說道。

蘇九熙剛剛也看到了,桌上的東西都沒有動,隻有一盤糕點吃了一口,上麵又一層白色,看上去似乎是糖霜的東西。

“陛下,這,這與臣妾無關呐!那糕點臣妾常做,您也吃過,今日涵兒好轉,臣妾心中欣喜,便做了糕點給各宮的姐妹都送了些,臣妾絕對不會動不該動的心思。”良妃一下子跪拜下來說道。

“父皇,您也知道我母妃的性子,她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絕對是有人栽贓陷害!”牧野涵也跪下來道。

“父皇,您一定要給我母妃做主,那糕點是我看著良妃娘娘送過來的,中間根本就沒有經手別人,聽良妃娘娘說這糕點十分清新,母妃本沒什麽胃口,還是兒臣讓母妃吃著的。沒想到竟然害了母妃!”牧野清哽咽的說道,令人覺得憐惜。

“清兒莫要傷心,有神醫在,你母妃一定會沒事的。”牧野源江心疼的說道。

“多謝神醫。”牧野清抬頭看了一眼蘇九熙說道。

蘇九熙則微微皺眉,剛剛雖然短暫,可是她卻看的清楚,這牧野清的眼中可沒有名為傷心的情緒,似乎還有隱隱的得意。

“還請父皇調查清楚,不能放過如此膽大妄為傷害母妃的歹人!”牧野溯冷靜的說道。

“神醫,請檢驗。”牧野源江還能沉得住說道。

“是。”蘇九熙點點頭,蹲下身。

銀針出現在手中,插入了糕點當中,拔出來的時候黑乎乎的針很明顯的顯示著結果。

蘇九熙又檢驗了其他的,皆是無毒。

“陛下,毒在糕點上麵,貴妃中的應該就是此種毒。”蘇九熙抱拳道。

“那就有勞神醫研究一番,快些給貴妃解毒了。”牧野源江說道。

“是。”蘇九熙道。

“將良妃還有涵公主收監,派人去他們的住處搜查,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自然也不會放過心腸歹毒之人。”牧野源江冷冷的說道,目光冰冷的掃過在場的人。

“陛下,真的不是臣妾,還親陛下能還臣妾一個清白。”良妃叫著。

牧野涵卻一言不發,母女兩個很快就被帶了下去。

熱鬧的宴會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孫凝,此事便交給你調查,一定要給朕查出真相!”牧野源江冷冷的說道。

“是,臣遵旨!”孫凝領命退下。

牧野源江揮揮手,示意蘇九熙跟著,來到了貴妃房中,牧野清兄妹兩個也一臉著急的很來,其他人這時也知道不能湊熱鬧,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宮中。

蘇九熙檢查了一下糕點上的毒,這毒性很猛,但是也不會很快傷人性命,隻不過看起來恐怖一些,治療起來也並不花費功夫。

蘇九熙的目光在**的女子和床下守著的兄妹間掃過,心裏也有了猜測。

“陛下放心,娘娘過段時間就會好,已經沒事了,讓娘娘再歇息一會,陛下也要保重身體才是。”蘇九熙收回金針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