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平日裏可是十分認真的教禦廚這道菜,才讓禦廚有能力做出這樣的味道。”一旁的宮女開口道。

“慧兒。”貴妃開口道。

宮女連忙跪下,牧野源江卻笑了笑道:“好了別說她了,這小宮女也是好意,不然朕都不知道貴妃對朕的心意。”

“陛下。”貴妃低下頭嬌羞的叫道。

牧野源江看著貴妃這個樣子,不由心猿意馬起來,雖說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可是那些新鮮的玩多了也沒有趣味,貴妃這樣有味道的現在看來格外的吸引人。

這邊皇帝和貴妃濃情蜜意的場景和良妃宮中的場景簡直是天差地別。

“啪!”鞭子抽破血肉的聲音,帶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不過這聲音也漸漸虛弱起來。

“你們住手!這可是良妃娘娘,你們豈敢!”牧野涵大叫著,卻被綁的動彈不得,雙眼中猩紅一片,仿佛要滲出血來一般。

“在我們手底下可隻有犯人,沒有什麽娘娘,這是物證人證都在,你說你就這麽扛著有什麽好,你若是扛不住了,可也是個畏罪自殺,何必要受這個罪呐?”那刑官諷刺的笑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嚴刑逼供不說,現在還想用私刑殺人,根本就沒有鐵證證明這件事就是我母後做的,你若是這樣,你這條狗命也別想要了!”牧野涵大叫道。

“真是多謝公主提醒了,不過陛下會不會這麽想可不是公主你說了算的。”刑官鄙夷的看著牧野涵說道。

牧野涵狠呐!她好狠!可是她卻什麽都做不到,她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華貴妃,這件事和她一定脫不了幹係!

看著這些刑官的樣子,牧野涵的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也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不過因此心中的無奈感和更多了一分。

“咻!”

一道破空氣響起,殿裏的刑官全部臉色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來,眼睛也閉了起來。

牧野涵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驚訝的連尖叫聲都忘了。

就看到宮殿正中央,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清秀俊郎的五官淡漠的透著一股梳理,仿佛天神一般降臨,牧野涵都看待了。

“神醫。”牧野涵口中喃喃的說道,帶著些許的不確定的意味。

“你沒事吧?”蘇九熙皺眉問道。

一旁的黑衣男子看不出樣貌,黑布遮著臉,此刻抬手就將良妃身上的繩索切斷,良妃軟軟的倒在地上。

蘇九熙抬手用靈力震碎了牧野涵身上的束縛,她很快的跑過來抱住了地上的良妃,緊張的叫道:“母妃!”

“給她吃下去。”蘇九熙丟了一個小瓶子給牧野涵道。

“謝謝!”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蘇九熙開口道,然後留給良妃喂下藥丸。

沒過一會良妃就幽幽轉醒了過來,看著女兒道:“涵兒。”

“母妃,你沒事了,太好了。”牧野涵哭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還哭,母妃一點我不感覺痛了。”良妃擦著牧野涵眼角的淚水說道。

母女倆過了很久才平靜下來,朝著蘇九熙道謝。

“神醫,你身旁這位是?”牧野涵看著大白天把自己包的一身黑不溜秋的男子,疑惑發問道。

“咳咳,這是我的侍衛。”蘇九熙用拳頭抵著嘴巴開口道。

“哦哦。”牧野涵點點頭沒有多問。

蘇九熙卻無奈的要死,她都能感覺到旁邊這男人那冷嗖嗖的眼神。

可是這也不怪她呀!誰讓冥千殤非要跟著自己進宮,就他的樣貌在皇宮裏走動誰認不出來,她不說這是自己的侍衛還能怎麽說!

“公主,你們母女二人還有話留著以後再說,現在我們必須講真相解開,我已經找到證據了,還請你們兩位陪我走一趟,還你們清白。”蘇九熙認真的說道。

“我們聽神醫的。”良妃抓住女兒的手看著蘇九熙道。

蘇九熙點點頭,很快就帶著母女兩個人求見皇帝。

牧野源江正在貴妃宮中,突然聽到求見還有些不高興,不過聽到是神醫,還是擺擺手讓人進來。

沒想到蘇九熙進來身後還跟著良妃和牧野涵,兩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狼狽。

“神醫,這是?”牧野源江看著這一幕有些詫異的說道。

“陛下,城外有人擊龍鼓,狀告貴妃娘娘!”突然一個太監跑進來大聲說道。

牧野源江臉色微變,要知道龍鼓可不是隨意便能敲得,這是可以直接上達天聽的手段,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過這鼓聲了。

牧野源江看了一眼柔弱的貴妃,目光已經平靜了下來再沒有了憐惜冷冷的說道:“宣人上殿!”

不一會,就看到李桓被帶了上來。

“陛下,微臣南門侍衛長李桓叩見陛下!”李桓跪拜道。

貴妃的臉一下子白了好幾分,手緊緊攥著又送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你為什麽狀告貴妃,你可知道隨意汙蔑皇親國戚是何等重罪!”牧野源江冷聲說道。

“微臣知道,微臣沒有說謊,貴妃娘娘下毒一事事微臣做的,這是貴妃娘娘身旁的劉嬤嬤給我的信物,讓我可以自由的出入貴妃宮中,毒也是她交給我的!”李桓說著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牌子雙手奉上。

“愛妃,這是怎麽回事!”皇帝那些玉牌憤怒的扔在地上。

那玉牌是貴妃娘娘身上的東西,皇帝也見過,此刻出現在一個侍衛身上可是很奇怪的。

“陛下,是這歹人汙蔑我,不知道誰指使你給本宮下毒,害了本宮還想倒打一耙!真是好毒辣的計策!”貴妃說著,目光卻緊緊的盯著良妃。

皇帝的目光也深沉了了下來,這玉佩出現也並不能代表這就是貴妃給出去的,至於這侍衛的話若是幕後之人教的也並不是不可能,也不能全信。

“陛下,臣妾怎麽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神醫當初就在,當時那毒差點就要了本宮的性命,若不是神醫當時出手,臣妾今日都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陛下了。”貴妃淚眼婆婆的看著牧野源江說道。

“既然貴妃娘年問了在下,在下也要說說。”蘇九熙沉聲說道。

走出來對著皇帝微微一拜道:“陛下,不知我為何帶良妃母子來,我今日去找公主是因為她的治療還沒有結束,沒想到看到一群惡奴竟然想重刑逼供,若不是我出手她們二人都要死在他們手中了。”

“什麽!”皇帝憤怒的拍著一旁的凳子,這件事還有定論他雖然讓人將良妃收監,可是根本沒讓他們動刑呀。

牧野源江目光落在良妃身上才發現她現在臉色有多蒼白,身上披著披風,隱隱約約露出裏麵帶血的衣服,若不是一旁的牧野涵扶著,恐怕此刻都站不住。

“賜坐!”牧野源江冷聲說道。

“謝陛下。”良妃楞了楞開口回答道。

“陛下,其實昨日在下就覺得奇怪,貴妃娘娘中的毒發作非常快,發作之時看上去十分可怕,可是卻很久才會致命,除了有些痛苦,若是有解藥根本不會危及生命,這下毒之人善良讓我覺得他都不是想殺人了。”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隨著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貴妃的身上,連皇帝都狐疑的看著她。

“臣妾怎知道下毒之人是如何想的,陛下。”貴妃低下頭委屈的說道。

“貴妃不知道嗎?那你怎麽現在還沒事?”蘇九熙勾唇問道。

貴妃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隱隱的不安,不過還是抬頭說道:“還不是神醫昨日治療的功效,毒都排出,本宮自然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