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熙將字放在一旁,冥千殤倒是伸手接了過去,蘇九熙也懶得和他計較,抱起小豆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揉那雙軟軟的小手。
“下次做事不可毛毛躁躁的,小豆包自己都說自己是小男子漢了,就要拿出點小男子漢的樣子來。”蘇九熙道。
“小豆包記住了。”小豆包點點頭,目光有些緊張的看向冥千殤問道:“爹爹覺得小豆包寫的怎麽樣?”
“欠缺力道。”冥千殤道。
小豆包頭低了下去,不用看都能想象那失落的樣子,蘇九熙白了一眼冥千殤,這男人不知道小孩子要哄的,說話那麽直白幹嘛。
“我會教你。”冥千殤看了一眼小豆包說道。
“真的嗎?那爹爹之後要天天來教我哦。”小豆包一臉欣喜的說道。
“好。”冥千殤點點頭,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和樂融融的場景,持續到吃完飯,哄了不願意讓冥千殤離開的小豆包睡著之後。
“門在那邊不送。”蘇九熙毫不客氣的送客道。
“你這女人。”冥千殤道。
“我叫蘇九熙,算了跟你這種木頭沒什麽好說的,別打擾我休息。”蘇九熙擺擺手道。
“蘇九熙,九熙。”男人低沉的嗓音喃喃道。
自己的名字被這麽叫著,蘇九熙的心底沒來由的一陣悸動,抬起手就將男人推出了房間,迅速關上了房門。
靠在門上,臉上突然有些燙的感覺,深吸了一口氣,蘇九熙搖搖頭拋掉腦子裏的雜念。
門外。
冥千殤看著禁閉的大門,眼裏劃過絲絲笑意,轉頭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一夜好夢,蘇九熙第二日剛醒來,就收到消息,牧野涵在找自己。
換上一身男裝,蘇九熙大大方方進了皇宮,徑直來到了牧野涵的住處。
“神醫,你來了,快讓人奉茶,神醫你快坐!”牧野涵笑著熱情的迎接道。
她的臉上絲毫沒有了昨日的痕跡,不過一雙眼睛變得清明了許多。
“不知公主找在下所為何事?”蘇九熙坐下看向牧野涵問道。
“自然是表達謝意,這兩日之事若不是有神醫今日我牧野涵恐怕已經成為一具枯骨了。”牧野涵眼裏劃過一絲淡淡的諷刺,不過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馬上來。”牧野涵對著下麵的宮女吩咐道。
牧野涵轉頭又對著蘇九熙說道:“這是謝禮。”
牧野涵話說完沒過多久,就看到七八個宮女魚貫而入,手中都捧著一個大大的盒子,裏麵的東西都不一樣,有些散發著澎湃的靈力,有些是些珠寶之類的。
“我知道神醫看不上俗物,我這的收藏自然也比不上我父皇給你的寶貴,不過還請神醫莫要嫌棄,都收下吧。”牧野涵站起身笑道。
“嗯。”蘇九熙點點頭,她確實和牧野涵是在交易,這東西她沒有道理拒絕。
“除了這些之外,神醫你隨我來。”牧野涵拉住蘇九熙的衣袖,就要往內室走去。
像是想到了什麽,轉頭看著外麵的宮女開口道:“你們都在外麵侯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宮女福身退下。
“我是煉藥師,雖和神醫不是一道,不過想來神醫應該也是需要靈藥的,我這裏有一株三千年的靈藥,便送予神醫了。”牧野涵笑道。
蘇九熙隨著牧野涵走進了內室,就看到她轉動了書架旁邊的花瓶,書架移開,裏麵的一個小空間顯露出來。
小空間裏隻有一個木盒子,那木盒子看著普通,蘇九熙卻一眼看出那東西一點也不普通。
那小小的木盒子居然是梧桐木做的,空氣中有淡淡的香味,這可是保存靈藥最好的東西。
靈藥放進去藥性不會流逝,拿出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剛剛采摘下來似的,十分神奇。
這麽一塊梧桐木若是在拍賣會出現不隻會引來多少煉藥師竟相爭搶,到時候說不定能哄搶出一個天價來。
蘇九熙沒想到這牧野涵的收藏居然如此豐厚,那這盒子裏放的東西肯定也是什麽一般的藥材,蘇九熙心底有了一點點的好奇。
“神醫,你看。”牧野涵打開盒子一副獻寶的樣子給蘇九熙看。
蘇九熙抬眸看過去,眼裏劃過一絲詫異和失望,隻見盒子裏不過是一株三千年的中級靈藥,蘇九熙身上不知有多少和它差不多的存在。
可能是想象和現實反差太大,本來也是一株很貴重的靈藥,蘇九熙現在竟不太看在眼中,目光放在梧桐木盒子上,隻覺得牧野涵在暴殄天物。
“神醫,不喜歡嗎?”牧野涵疑惑的問道,這可是她珍藏的靈藥,一般的拍賣會都找不到的,怎麽神醫一副冷淡的模樣。
也對,他是神醫,說不定見過更厲害的寶貝,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對他來說可算不上什麽。
想到這裏牧野涵覺得臉蛋微紅,本來她還很有自信,現在看起來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神醫還請收下,我以後若是尋到好東西一定再次雙手奉上。”牧野涵捧著盒子獻給蘇九熙說道。
“都給我?”蘇九熙微微詫異道。
“自然,神醫不要嫌棄。”牧野涵一臉真誠的說道。
這傻公主是真不知道這盒子的價值,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的這盒子,一直將珍珠當做雨魚目用了。
“我收下,我們之間兩清,你不再欠我什麽。”蘇九熙將東西收起來說道。
“不,神醫你對我的可是救命之恩,以後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這豈是這些東西就可以聊表心意的。”牧野涵抬起頭看著蘇九熙認真的說道。
“你的心意我知道就好,實在不必如此。”蘇九熙開口道。
“從今天起,我就要向神醫學習,還希望神醫能夠不嫌棄我,讓我能跟在您身邊學到一些東西。”牧野涵說著就跪了下來,朝著蘇九熙一拜。
“公主,這可不可。”蘇九熙連忙扶起牧野涵,隻覺得被這個腦回路奇怪的公主搞得沒脾氣。
“別將我是公主,你我應是朋友。”牧野涵笑道。
“好了,我知道。”蘇九熙微微笑道。
“那你就算答應了,可不能反悔!”牧野涵笑道。
蘇九熙無奈的看著麵前的公主,心裏微微歎息,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公主有這麽中二可愛的一麵。
蘇九熙和牧野涵又聊了一會就告辭了,一出宮沒多久就發現又是一群小尾巴,而且這次人數還一下子多了起來。
蘇九熙目光微眯,腳步移動,沒過多久原地就剩下道道殘影,不一會她整個人就沒了蹤跡。
沒過多久蘇九熙消失的地方出現了十幾道黑影,打頭一人皺著眉頭看著四周,卻一點蘇九熙的氣息都沒有發現。
“沒有氣息了,這人的修為恐怕在我們之上。”黑衣人沉聲說道。
“撤!”一字落下,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片刻,華貴妃宮中。
“啪!”
“沒用的東西!”華貴妃憤怒的說道。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臉上是一個血淋淋的巴掌印,還被指甲劃出淡淡痕跡,他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那名神醫修為比我們還要高,恐怕早就發現了我們,甩掉我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黑衣人沉聲說道。
“本宮讓你們去跟蹤他,就不能更小心一些。”華貴妃不甘心的說道。
“屬下無能,還望娘娘恕罪!”黑衣人低下頭沉聲道。
“好了,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關於那人的調查有什麽結果嗎?”華貴妃坐在太妃椅上,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口壓壓心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