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蘇桓淵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冥千殤,他總算想起來了。
這張臉和小豆包長得有七分像,隻是這個男人的五官更加分明,而且身上很冷,所以他一時才沒有注意現在越看越像了。
蘇桓淵微微皺眉,看著冥千殤懷裏的姐姐開口道:“你是什麽人?”
“能照顧好你姐姐和我兒子的人。”冥千殤看著蘇桓淵認真的說道。
蘇桓淵認真的看著男人的眼睛,終還是點點頭道:“你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他們,雖然姐姐沒說,可我知道她回來之前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蘇桓淵目光落在蘇九熙身上時是說不出的柔軟和想要變強大的欲望。
“你想變強,本尊會幫你的。”冥千殤留下這句話,抱著蘇九熙離開。
蘇桓淵看著男子的背影,搖搖頭走進了花園當中。
姐姐似乎找到了她的幸福,不過他的心不會變,以後的蘇桓淵還會不斷變強,不管姐姐以後什麽樣,他都會是姐姐最強的後盾!
冥千殤離開花園,徑直走進蘇九熙的房中,彎腰將蘇九熙放在**,卻突然對上一雙警惕的眸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蘇九熙看著這麽近的男子的臉,伸手一推,自己躺在**,冥千殤也被推開了。
“送你回來休息。”冥千殤淡淡的說道。
蘇九熙微微皺眉,她居然睡得那麽死,這個男人把她抱回來她居然都沒有察覺,這怎麽可能?
肯定是這個男人用了什麽手短!
蘇九熙狐疑的目光放在冥千殤的身上。
“你在想什麽?”冥千殤看著蘇九熙問道。
“想你在女子的閨房這麽久怎麽還不走?”蘇九熙暗暗諷刺道。
“小豆包是你和我的孩子吧。”冥千殤淡淡的說道。
“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蘇九熙堅定的表明自己的主權。
“你的房間我怎麽不能來?”冥千殤淡淡的挑眉問道。
挑眉別人來做,蘇九熙總覺得很痞裏痞氣的,可是冥千殤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他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英氣,而且再加上那身氣勢,根本沒有一絲痞的感覺,而是酷帥。
被美色迷住的蘇九熙楞了好幾秒,反應過了冥千殤是在指兩人已經有夫妻之實的意思之後,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那隻是個意外!你自己都不記得具體的情況了,反正我不否認你是小豆包的爹爹,不過我們兩個不過就是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連朋友都談不上。”蘇九熙冷著臉說道。
“美好的意味。”冥千殤淡淡的聲音傳入蘇九熙的耳中。
蘇九熙眼裏滿滿的詫異看向冥千殤,冥千殤被盯的有些奇怪的看向蘇九熙。
“嗯?”低沉的嗓音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說不出的好聽。
“沒什麽,你既然好事做完了,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蘇九熙指著門口道。
冥千殤卻好整以暇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淡淡的開口:“過河拆橋。”
“我這人就喜歡這樣,我睡在院子裏好好的,不勞您動手也挺好。”蘇九熙勾唇冷笑道。
“你對我敵意很莫名。”冥千殤定定的看著蘇九熙說道。
蘇九熙心中咯噔了一下,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反常完全是因為悸動的心髒,讓她有種不好的感覺。
感情這種東西她給小豆包是因為這是她來到世上收到的一份最美好的禮物,將他養大,看他變得這麽的好,早就是血肉相連。
可其他人想要走到她的心中,她是抗拒的,不願意接受的。
“你可以離開了。”蘇九熙冷硬的說道。
“本尊會弄清楚的。”冥千殤淡淡的說道。
蘇九熙臉上露出一抹哂笑淡淡的道:“那你可以試試。”
冥千殤轉頭定定的看了蘇九熙一眼,轉身離開。
蘇九熙坐起身,手指卻不由得抓緊床褥,蒼白的指節透著說不出的倔強。
小豆包打發走了陸家小蘿莉,就來找娘親,眼裏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結果探著小腦袋看進去,卻沒有想象中的畫麵。
“你看什麽呐?”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嚇得小豆包一激靈。
“娘親,我當然是來找娘親的,我今天的功課做完了,今天在學院裏又學了新招式不知道娘親可不可以指教指教小豆包。”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
“那我們來比劃看看。”蘇九熙笑著,抱起小豆包來到了練武台,這還是她專門開辟了一個院子讓人搭建的。
小豆包內心內流滿麵,麵上還要一副開心的樣子,早知道他就不來看熱鬧了,轉移話題把自己給坑了。
蘇九熙心情不美麗,出手也不會手下留情,有點小小進步的小豆包不出三招那點自豪的小情緒就徹底消散殆盡了。
結果不出意外,小豆包被好好的修理了一頓。
第二日,小豆包依舊活力滿滿,活蹦亂跳的去了學院。
蘇九熙剛用完早膳,蘭兒就過來稟報,門口就有人求見,蘇九熙讓人進來。
跑進來的是其中一個藥坊的護衛,他的臉上一片焦急,看到蘇九熙就跪了下來。
“家主,出大事了!”男子開口道。
“你慢慢說,發生了什麽?”蘇九熙平靜的聲音仿佛又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男子情緒平靜下來,也能冷靜的開口道:“家主,有人來鬧事,十幾人抬著幾個人來到藥坊門口,說是藥坊的藥害得他們的親人中毒,讓我們負責。”
“調查過了嗎?”蘇九熙沉聲問道。
“我們讓他們拿出證據,他們就胡攪蠻纏,後來掌櫃的說他們再鬧下去就告官,他們才給了一份藥渣,說是那些人喝了之後就都中毒了。”男子道。
“可調查清楚那藥渣了?”蘇九熙目光冰冷下來問道。
“藥坊檢查過了,藥渣和單方上開出來的藥材又出去,這到底是哪個環節發生了問題,也說不清楚,店中抓藥的小二說自己就是按照單方抓的,可那群人一口咬定是藥坊的責任。”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你去讓人調查清楚那些人家最近有沒有過接觸,或者什麽別的異樣。”蘇九熙沉聲說道,眼裏劃過一絲精光。
“是。”男子應下。
“蘭兒,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門。”看著男子離開蘇九熙開口道。
“是。”蘭兒應下。
主仆兩人很快就坐著馬車來到了出事的藥坊門口。
“蘇家家主到了!把路讓開!”趕馬車的侍衛高聲叫道。
開出一條道路,馬車緩緩走過去,立在藥坊的門口。
隻看到一隻洗白的手緩緩掀開布簾,一道鮮紅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眉目如畫,熱烈如火般的美人兒就顯露在眾人麵前。
所有人都不由呆愣愣的看著馬車上的人緩緩走下來,一身紅衣仿佛為她而生一般,那種熱烈的顏色有種說不出的尊貴感。
“如何處理?”蘇九熙立在藥坊掌櫃麵前冷聲問道。
“家主,此事沒有絕對證據和我們藥坊有關,此事我們可以治療好這些人,再賠償醫藥費。”掌櫃的拱手道。
“什麽叫沒有絕對的證據,這藥就是在你們這抓的,你們別一副我們冤枉了你們的樣子!就你們藥坊這個樣子,以後誰還敢來這裏抓藥!”一個青衣男子冷聲說道。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開始附和起來,周圍人看著蘇家眾人的目光也都變了。
“不知可否聽我一言,此事既然你們找上門,我藥坊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隻是現在更重要的是你們正在受苦的親朋。”蘇九熙開口道。
清冷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平靜了下來,目光都落在了蘇九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