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嬸才不過四十多歲,這幾年卻蒼老的出氣的快,都說她這是心病。”裴瑤翠喃喃的說道。

蘇九熙自然也看出來了,拍拍裴瑤翠的肩頭說道:“沒事,解開心結好好調養便會好。”

“這便是我請你來的原因,跟我來吧。”裴瑤翠點點頭說道。

蘇九熙隨著裴瑤翠來到了內屋,就看到**躺著一道身影,呼吸平穩,看上去仿佛睡得正熟。

“這就是劉叔,他已經睡了五年了,這五年來不管什麽方法我都試了,都沒辦法喚醒他,甚至不知道他昏迷的原因,隻能買著靈藥維持著他的生命。”裴瑤翠淡淡的說道。

怪不得,她賣那麽多綢緞卻生活的還那麽平淡,原來都用到這裏了。

“我來看看。”蘇九熙點點頭道,來到床邊就摸上了脈搏。

許久才鬆開,目光也變得深沉起來。

“你可能看出是什麽問題?”裴瑤翠開口問道,帶著絲絲的急切。

“他這是中毒,這幾年若不是你用靈藥吊著,恐怕性命難保。”蘇九熙說道。

“可有解決辦法?”裴瑤翠開口問道。

“有,你為我護法,我將他體內的毒逼出來就是了,其他人檢查不出來這毒也是因為它隱藏極深。”蘇九熙點點頭,將**的男子扶起來,自己盤腿坐在**。

“好。”裴瑤翠連忙應下,目光中帶著期待和緊張。

蘇九熙沒有耽誤,直接出手,用自己的靈力,輔助金針。

一刻鍾後。

“噗!”

劉叔吐出一口黑血,落在地上灼燒了一大片,緊接著他的一雙眼睛顫動著緩緩睜開。

蘇九熙收回自己的手,拿出手帕擦擦額角的汗,這毒隱藏的極深,通通清理幹淨還真是廢了她一番功夫。

“劉叔!”裴瑤翠驚喜的叫道。

劉叔僵硬的轉過頭,看到裴瑤翠的時候眼裏微微的詫異,開口斷斷續續的說道:“大,大小姐。”

“劉叔,是我,是我。”裴瑤翠含著眼裏點點頭,激動的回答道。

蘇九熙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裏也不由帶著絲絲笑意,突然就看到裴瑤翠轉過身認真的看著自己。

然後就是認真的一拜,九十度的鞠躬帶著十足的誠意。

“多謝蘇家主。”裴瑤翠開口說道。

“這可是我答應你的條件,你隻要好好給我管理好鋪子就好。”蘇九熙笑道。

“一定。”裴瑤翠點點頭,破涕而笑。

“大小姐,老爺,老爺他。”劉叔抓著裴瑤翠的手有些著急的說道。

“劉叔,我爹沒了,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昏迷嗎?”裴瑤翠認真的說道。

“昏迷?大小姐,老爺是被人害死的,當時我看到了,然後就被人打暈了,再後麵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好像一直昏昏沉沉的。”劉叔說道。

“你說什麽!我爹是被誰害死的?!”裴瑤翠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表少爺,我親眼看到他們在老爺的參茶當中下了東西,結果就被他們發現了,若是我當時小心些,老爺說不定就不會出事。”劉叔低下頭哭道。

“劉叔,這不怪你,都是他們的錯,你將那日的情景仔仔細細告訴我,好嗎?”裴瑤翠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道。

“好。”劉叔重重的點點頭。

原來裴老爺很早就察覺到這些親戚背後做的勾當,已經讓人開始調查了,應該是被發現了才遭了毒手。

“他們,他們怎敢!”裴瑤翠搖搖晃晃的坐在身後的凳子上,眼中是麻木的痛苦。

她本以為一切都是家中的姨娘和庶弟庶沒做的,沒想到這背後的罪魁禍首竟然是那些私下找她說他們是逼不得已,不能幫她的表哥們。

裴瑤翠此刻清醒了,也想到了那群人他麽的目的是什麽,那就是她手上的秘方,恐怕就是因為這他們才留著自己的性命。

“你沒事吧?”蘇九熙在裴瑤翠的身旁輕聲問道。

“沒事。”裴瑤翠搖搖頭站了起來,目光平靜的說道。

“既然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那麽這件事便當我送給你的一個見麵禮,那群人可不能如此舒服。”蘇九熙眼裏露出點點冷意說道。

“這,家主,你已經幫我救了劉叔已經是我的大恩人了,不必為我在做這些。”裴瑤翠連忙行禮道。

“我這人做事僅憑本心,就算沒有你,看到劉叔這樣我也會救,既然幫你,那就要幫你解除後患之憂,此事你便等著看吧。”蘇九熙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裴瑤翠咬咬牙,憑借她自己的力量還不知多久才能複仇,而且她若是這時候出麵接手蘇家的布店,那群人又不知道會在背後搞什麽鬼。

“那就多謝家主了。”裴瑤翠行禮道。

“你就不必客氣了,我寫點藥,你抓來,劉叔躺了這麽久,身體也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才行。”蘇九熙拍拍裴瑤翠說道。

“敢。”裴瑤翠重重的點點頭,眼裏的水花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不過這份恩情她會永遠記住,她裴瑤翠從今天起就要好好幫助家主,為她鞍前馬後,忠心不二!

蘇九熙還不知道裴瑤翠在心中已經下了這樣的誓言,她在想的是怎麽整治那群人才是。

蘇九熙和裴瑤翠告別激動的劉嬸,她現在可沒心情給她們做飯了,兩人相識一笑,關上房門,不再幹擾屋內的夫妻兩人。

蘇九熙回到了自己府中,讓蘭兒將布店往年的賬簿給裴瑤翠送去,她還需要了解一下幾家店鋪的情況才能很好的接手。

蘇九熙又讓人去調查那去裴家的姻親,仵家的情況。

不多時就得到了消息,那仵家風評還真是差,家中的子弟遊手好閑不說,還各個都是色中鬼,酒中魔,不知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不過因為家中財勢倒是都壓了下來。

百姓對他們恨之入骨,卻也隻能繞著走,根本沒有辦法。

“還真是一群人渣。”蘇九熙淡淡的評論道,將手中寫著他們信息的紙丟在地上。

若是仵家的人在,恐怕會驚嚇的不行,上麵細細的將他們所有做的事情都寫了出來,連他們自覺沒有人知道的極其隱秘的事情都寫的清清楚楚。

“主人,需要屬下做些什麽?”底下的黑衣人不由開口道。

“你先下去吧,不要被人發現。”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她還不想那麽快暴露自己的力量,所以大部分行事她都不會用到他們,隻不過有些消息他們之間就一直在收集所以才問。

“是。”黑衣人無聲無息退下。

蘇九熙摸摸下巴,她倒是想去這仵府看看,看看是不是像百姓傳言中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是夜。

仵府還像往常一樣,家仆在按著既定的路線巡查,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一陣風吹過,對他們來說也並沒有什麽奇怪。

他們不知道的是,蘇九熙已經潛了進來,這裏比起皇宮還真是簡單的跟過家家一般。

蘇九熙藏在假山後麵,看著巡查的人。

“我們歇歇吧。”其中一人開口道。

“好,晚些回去也沒什麽。”兩個人坐下之後就開始閑談起來。

蘇九熙並沒有離開,她知道雖然這兩個人並不知道什麽實質性的東西,可是他們的談話裏還是隱藏著許多東西。

“你說西廂房那邊是不是又有什麽好貨色?”一個男子猥瑣的笑道。

“肯定是,你等著不過兩天少爺玩膩了還不都是我們的。”另一人接話道。

蘇九熙眼裏劃過一絲冰冷,靈力揮出,直接將兩個人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