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東西放到小豆包的房間。”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是。”蘭兒應下,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小姐,怎麽感覺小姐生氣了?

蘭兒想不通,還是把冰霜珠放入了小豆包的房間。

蘭兒剛回來,小姐匆匆丟下一句,自己有事,就留下一個背影消失了。

蘭兒歎了一口氣,小姐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她也猜不透,還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幫小姐管好這府內的事,讓她回來就可以好好休息就好。

蘇九熙離開的這麽匆忙,是因為小公主又通知了讓她進宮。

當然這不是最特殊的,特殊的是,那位自稱神醫的女子也在宮中。

她倒是很有興趣會會這個女子,看看她究竟是什麽人,蘇九熙總覺得這人背後應該還有人,隻是想要探究下去,還要從女子身上入手。

蘇九熙換了一身裝扮,沒過多久就到了小公主的宮內。

“師父。”小公主一臉焦急的迎了上來道。

“怎麽了嗎?”蘇九熙淡淡的問道,身上那種鎮定似乎也感染到了牧野涵,她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不知師父知不知道近來京都出現的自稱神醫的女子?”牧野涵揮手讓眾人退下,開口問道。

“有所耳聞。”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那個女人進宮了,現在還在貴妃的宮中。”牧野涵冷聲說道。

“哦?貴妃將人請到了宮中?”蘇九熙微微挑眉道。

“是牧野清那個賤女人,她將人請進宮裏的,那神醫女近來名頭大的很,連父皇都注意到了,貴妃這舉動就是明顯的拉攏,師父,你可有對策?”牧野涵狠道。

“此人我並未接觸過,可是世間絕沒有可以馬上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藥,這女子的手段我也有所耳聞,恐怕其中隱藏著不小的秘密。”蘇九熙冷聲說道。

“那我們也要找到證據才行,城中被她救治的人很多,她的威望和名聲都越來越大,我怕師父你會受到影響。”牧野涵抬眼看了看蘇九熙說道。

蘇九熙猜到了這小公主的心思,她們母女在這宮中並不好過,他這個神醫在皇帝麵前得寵,與自己親近的她們那貴妃自然會忌憚,而且地位也好一些。

若是這神醫女得勢,恐怕現在的一切都會翻覆。

“不必擔心,此人我會處理,隻是你與娘娘要小心一些,那女子似乎有些手段,公主可記得之前的蠱蟲,我懷疑那女子也會那樣的手段。”蘇九熙冷靜的說道。

“什麽!”小公主一臉的驚恐,想到那時候自己身體裏逼出來的小蟲子,她都覺得惡心害怕,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這麽惡毒可怕的手段。

“不必害怕,這香包你拿著,記得讓娘娘也貼身帶著,那蠱蟲便不會侵入你們,我會盡早解決此事,這段時間有什麽異樣馬上派人通知我。”蘇九熙沉聲說道。

牧野涵連忙接過香包,緊緊的攥在手上,在打顫的身體也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謝謝師父,隻是那貴妃在宮中勢力極大,我們也隻有自保之力,之前的事情她恐怕不會放過師父。”牧野涵看著蘇九熙眼裏帶著淡淡的擔憂。

“不必擔心我,她們傷不到我,不如說,我還等著她們送上門。”蘇九熙的嘴臉勾起一絲冰冷的笑容。

貴妃宮。

精致的亭台樓閣,華貴的擺設無一不顯示著主人的狂妄和自傲。

隻是平日裏熱鬧的宮殿,現在卻顯得有些冷清,甚至有些壓抑,服侍的宮女們都不敢大聲說話,行事也小心翼翼的。

這段時間貴妃的脾氣可是一直不好,平日裏隔三差五就來的陛下已經很多天都不見蹤影了。

今日,稍顯不同,貴妃的臉上多了幾分神采,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被迎進了宮殿當中,貴妃看上去對其也頗為尊敬。

“神醫,不知尊姓大名是?”貴妃笑問道。

“免貴姓徐,單字一個琳。娘娘不必如此客氣。”女子淡淡的說道,精致的眉目加上那股卓絕的氣質真有仙人之姿。

“原來是徐神醫,徐神醫真是菩薩心腸,醫術如此高明,給人看診也是分文不取,今日神醫給本宮這份薄麵,讓本宮甚是欣喜。見到神醫才知道什麽叫做名不虛傳。”貴妃笑道。

一旁的牧野清也開口道:“就是,這才是神醫該有的樣子,那個自稱神醫肯定就是個冒牌貨罷了。”

“不知公主說的是?”徐琳似是好奇的問道。

“就是個江湖騙子,可是父皇就是信他,若是父皇看到您,肯定就會明白誰才是真正應該稱作神醫的人了。”牧野清鄙夷的說道,看著徐琳的時候卻一副討好的神情。

“公主客氣,我不過一個遊曆治病救人之人,並不在乎這些。想來那位能得陛下青睞也是有自己獨特的地方的。”徐琳淡淡的笑道,似乎一點也沒有要接牧野清話的意思。

誰也沒有注意到,徐琳的眼中劃過絲絲暗芒,一瞬而過,卻充斥著陰冷的感覺。

“清兒,莫壞了徐神醫的心情,我們今日請徐神醫來是有一事相求。”貴妃開口道。

牧野清撇撇嘴,安靜了下來,立在下首的位置不再言語。

“能為貴妃娘娘分憂是民女的榮幸,還請娘娘告知。”徐琳淡淡的說道。

貴妃看著徐琳的樣子,那一身的孤傲,再加上剛剛清兒的試探,越發覺得這人是個有本事的,而且肯定比之前那個神醫還要厲害。

“清兒,你先下去吧。”貴妃娘娘眼珠微轉道。

“是。”牧野清很聽話的躬身退下。

整個房間裏也隻剩下了貴妃和徐琳兩人。

“是這樣的,徐神醫,這話雖然有些難以啟齒,本宮還是想要告訴你,我與陛下恩愛多年,雖說已有一兒一女,可是近來還想再要一個孩子,不知神醫可有辦法?”貴妃開口道。

“娘娘不過三十餘歲,再要一子自是可以的,宮中補藥諸多,應不需要我什麽藥的。”徐琳開口道。

“徐神醫不知,之前賊人陷害,陛下對我有了誤會,近來十分冷淡,我也試過許多方法,都沒有什麽作用,聽聞神醫諸多手段,應能替我分憂。”貴妃拉住徐琳的手拍拍說道。

“原來如此,娘娘放心,小女子這裏倒是有樣東西可以幫上娘娘。”徐琳微笑道。

“真的,是什麽東西?!”貴妃的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情,開口問道。

“娘娘莫急,娘娘請看。”徐琳按住貴妃的肩膀,另一隻手卻取出一個瓷瓶。

貴妃探頭看過去,就看到一直粉色的蟲在瓷瓶中蠕動,看起來十分的懷疑,似乎一直朝著一個方向,不停地動。

“這是什麽?”貴妃詫異的問道。

“這是情蠱。”徐琳淡淡的笑道。

“情蠱!”貴妃驚詫的叫道,這東西她雖然從未見過,可是也曾聽說過,這東西可以完完全全的讓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

“不愧是神醫,居然有如此玄妙的東西!”貴妃眼裏滿滿的驚喜說道。

“娘娘,還請聽我細細道來,這情蠱本是一對,隻是有主有副,我手中的表示副蟲,它是依附主蟲的,離開便會無比的渴望,隻有兩蟲在一塊,它才能安靜下來。”徐琳淡淡的說道。

白皙修長的手又拿出了一個瓶子,放在那瓷瓶旁邊,當中粉色的小蟲果然安靜了下來。

貴妃的目光也落到了另一個瓶子裏,瓶子裏是一條紅色的蟲子,比粉色的那隻還要大上一倍,看上去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