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豆包和弘晝說好的暗號,代表影殺已經開始行動了,弘晝自然也要開始準備了。

弘晝離開,小豆包安慰著步菡,一邊也關注著在場的形式。

“都不準動,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一道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就看到場中多了十幾道黑衣人的身影,他們將眾人包圍起來,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還用刀子抵在了尹滸的脖子上。

“有話好好說,這位壯士,你想要什麽都冷,千萬別殺了我。”尹滸顫抖著說道。

“真是個廢物,讓現場的人別輕舉妄動,否則你的小命我可不敢保證。”男子冷聲說道。

尹滸其實還有點懵逼,搶劫之前不是進行過一次嘛,怎麽一天之內還會發生兩次,而且他還這麽倒黴,被當做了人質。

“大家都別動,聽他們打話!”尹滸大聲的喊道。

當然有些人是不服的。

“我知道你們想動手,可是你們能護住自己,可是你們的家人呐,我們殺人可不會在意他是什麽人。”為首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一句話就讓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暗中想要動手的人也開始猶豫起來。

為首的男子示意手下在這個時候將是沒有人包圍了個徹底,定準那些不安分的人,徹底的控製了人群。

“將值錢的都交出來!”為首的男子吩咐道。

“快快快,都交出來。”尹滸跟著喊道。

眾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微微皺眉還是選擇拿出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爆起,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還蒙著麵,一掌拍到了那為首的老子手上。

“啪嗒!”

為首男子的匕首掉在地上,尹滸被拍飛出去,脖子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誰!”為首的男子警惕的說道。

“取你性命的人!”白衣男子沉聲說道。

“那不是。”步菡也被吸引看過去,微微思索喃喃道。

“步姐姐,是什麽?”小豆包朝著步菡眨眨眼問道。

步菡反應過來,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兩圈就笑了起來:“沒什麽。”

“嗯嗯。”小豆包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半空中打了起來,沒過多久就進入了白熱化。

“走!”為首的男子捂住胸口,似乎不敵,低聲命令道。

“別想跑!”白衣男子冷聲說道就跟了上去。

黑衣男子都逃竄開來,一下子宴會整個安靜了下來。

“還不給我追賊人!”尹滸反應過來,大聲的叫道。

周圍看傻了衙役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

不一會就看到白衣男子返回來,手上抓著一個男子,那男子看上去好像是賓客。

“他換了一身行頭混在一群賓客裏就以為我發現不了他了!”白衣男子丟下人冷冷的說道,說要就扭頭離開了。

眾人看著被丟下的已經昏迷過去的男子,越發覺得他就是剛剛那個黑衣人。

“這好像和第一次打劫的是同一批人,我還記得他手腕的這個地方的印記。”有人開口喊道。

“怪不得一直抓不到人,原來人都在賓客當中,那現在是不是還有賊人混在賓客當中。”有人提議道,說要哈警惕的看看自己身旁。

尹滸聽了這話也認同的點點頭,上前查看了一下男子的手腕。

“看來這是他呢身上的標誌,都給我看看誰身上有,要是不給檢查就直接給我抓起來!”尹滸冷聲吩咐道。

不多久,就陸陸續續抓了十幾人,都能和剛剛搶劫的人一一對應。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為首的那人被抓了起來,醒來就被尹滸質問道。

“想殺了你這昏官的性命。”男子眼裏劃過一絲模糊,又看了看周圍的一群人咬咬牙說道。

“大膽刁民,搶劫不行還汙蔑本官!”尹滸憤怒的說道。

隻是那份急切的模樣,讓人覺得他心虛的不行。

“大人,既然人都抓了,是不是就可以證明蘇九熙是無辜的,這群人的目的是大人您。和蘇公子可是完全沒有關係的。”步菡走上前沉聲說道。

“這事可不一定,還要好好審問他們才是。”尹滸堆笑說道。

“大人,這群賊人全部落網,而蘇公子早就被關在牢房若是雇傭關係他們為何還要動手,這就是明顯的栽贓陷害!”步菡肯定的說道。

這話擲地有聲,眾人也不由將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尹滸身上,這可是**裸的冤假錯案。

“將蘇九熙給放出來。”尹滸沉聲說道。

步菡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一旁的小豆包拉了拉她。

兩人走出來,弘晝已經在外麵等待了。

“我們一起去接師傅。”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

“好。”其他兩人同時說道。

一行人來到牢房,也不管那尹滸究竟是如何宣判那群舉著打劫旗號的賊人。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某人,憤怒的砸了身旁的東西。

“都是廢物,他們都沒有動手,怎麽被人給抓了!”男子吼道。

“首領,是有人故意的!”底下的人肯定的說道。

那人若是蘇九熙在這裏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這人就是在比武場時蘇九熙的手下敗將,江北。

“那個蘇九熙果然不簡單,這種時候還有力量做出這種反擊,那群冒充我們的人找到沒?”男子沉聲問道。

“他們應該也是隱藏到了賓客當中,人數太雜,而且有些人我們都無法近身。”江北沉聲說道。

“準備的還真是周全。”男子喃喃的說道。

“首領,那這件事該怎麽辦?”江北問道。

“問我能有什麽辦法!隻有放肆他們,讓他們安分點,接受審判。到時候會想辦法將他們救出來的。”首領沉聲道。

“是。”江北聽令退下。

這群人計劃告吹,蘇九熙也緩緩從牢房裏走出來,身上的嫌疑已經被洗幹淨了。

“師傅!”小豆包撲上去甜甜的叫道。

“好了,已經沒事了,小豆包真棒!”蘇九熙拍拍小豆包的頭笑道。

“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下次不準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小豆包蹭蹭蘇九熙的手不滿的說道。

“好了,師傅知道了。”蘇九熙輕聲笑道。

小豆包點點頭,看著蘇九熙就回到了宴會現場。

他們還在審問,蘇九熙一行人隻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都是那個壞人,栽贓師傅,我已經給他下了吐真粉,到時候他什麽都會說出來。”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

“小豆包真厲害。”蘇九熙道。

“蘇兄,你今天早點回去收拾一下休息吧。”弘晝開口道。

“是呀,蘇公子,今日真是受苦了,那群人我一定告訴外公好好收拾他們。”步菡一臉憤憤的說道。

“多謝兩位對蘇某得信任。”蘇九熙拱手道。

“蘇公子,都是他們沒長眼睛,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步菡開口道。

弘晝在一旁無聲的點點頭,這位可是陛下特封的一品女爵,把陰謀論套在她的頭上簡直是腦子有坑。

“步姑娘,今日多謝了,不管我之前救你如何,今日也兩清了。”蘇九熙道。

步菡看了看蘇九熙,聽出了蘇九熙話裏的意思,臉上有惆悵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那我們還是朋友對吧?”步菡笑問道。

“自然,有步姑娘這樣的朋友是蘇某的榮幸。”蘇九熙笑道。

步菡笑了笑,似乎看淡了些,一行人氣氛和諧,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城主府。

第二天,壽宴上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就傳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