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熙並沒有急著動作,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眼睛看到的比用精神力試探似乎更有用。
蘇九熙很快就意識到了,在這裏憑借優秀的直覺更加有用,黑暗裏周圍是到小腿處的青草,並沒有看到什麽高大的數目和建築。
“嗯?”蘇九熙看到不遠處似乎有什麽東西的樣子,抬步緩緩走過去周圍有種詭異的安靜,連蟲子的聲音都沒有。
走過去,蘇九熙心驚的發展,那地上是一具殘骸,似乎是一隻動物的,看上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看不出究竟是因為什麽死的,蘇九熙決定還是走走看。
朝著前麵走,一路上都是風平浪靜的,蘇九熙眼看著就要走出這片草地,不遠處傳來爭鬥的聲音。
蘇九熙目光微凝,快速離開草地,不知為什麽她突然有一種非常危險非常危險的直覺,讓她快點離開這裏。
蘇九熙剛離開,就感覺身後開始**起來,不由繞著草地走,來到了側麵,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所有的草地都蠕動起來,戰鬥的兩個人都被草給纏繞上了,身上的靈力一辦法反而會被纏繞的更加深。
不一會就沒了聲息,緊接著這裏就恢複了原來的平靜。
看著這一幕的蘇九熙更加堅定自己接下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這裏的危險簡直防不勝防。
蘇九熙走入叢林,倒是解決了幾頭野獸,獲得了幾塊虛石,不過質量並不好,蘇九熙都直接自己煉化了,提升實力和補充能量。
這裏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所有的一切都是昏沉沉的,天空似乎永遠都是陰暗的模樣,判斷時間其實是很難得。
蘇九熙隻能大概感覺自己進來有半天的時間,一路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蘇九熙除了最開始碰到的那兩個倒黴蛋之後,後麵竟然都沒有碰到一個人。
不過蘇九熙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朝著中心走,蘇九熙知道她和其他人都會碰到的,這是比賽,最後看的是隻是成績,肯定有爭搶虛石這一回事。
“這是什麽破地方,我們的人就剩我們倆了,根本找不到其他人,也並沒有信號的痕跡。”一道聲音響起。
蘇九熙藏在暗中,看到了兩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她比賽前正好見過。
他們是素心派的。當時話並不多,隻是其中為首的男子看上去一副心氣不低的樣子。
那男子現在就站在那裏聽著麵前的同伴吐槽之後,淡淡的說道:“無妨,我們兩個足矣。”
“這裏這麽怪,我一路上已經遇到了不少的怪事,大師兄,我跟著你,你可要好好保護我。”那男子開口道。
被叫做大師兄的男子微微皺眉,看著麵前的男子眼底深處劃過一絲嫌棄,表麵還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你放心,我是大師兄,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大師兄認真的回答道。
蘇九熙可並不想看他們的同門情意,剛準備離開,突然目光轉過去就看到,蘇九熙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兩日她找到了一頭強大的野獸的蹤跡,已經追了有段時間了,可是這家夥實在是太狡猾了,知道自己要獵殺它,就躲起來,這裏地形複雜,而且周圍未知的危險還多。
蘇九熙想要找到它可是很難,沒想到他今天反倒是被這兩個人給引出來了。
蘇九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地待在原地,等待著那頭野獸動手,
那野獸果然憋不住了,在中間交談的兩個人,還未察覺。
“小心!”突然那個被叫做大師兄的男子似乎發現了什麽,一把拍飛麵前的男子,自己使勁退後,他們站的地方已經落下了一隻巨大的爪子。
“轟!”
那爪子發出巨響,地麵裂開,看上去威力極大。
“退到一旁,這家夥我來對付!”男子看著野獸巨大的體型,興奮的說道。
另一名弟子慌慌張張躲了起來。
“大師兄,好大一個家夥,它的虛石肯定很厲害!”那弟子感歎道。
被叫做大師兄的的男子名為於鳴寧,聽了這話眼裏劃過一絲不耐煩。
廢話,若不是它夠厲害,怎麽配當我的獵物,
於鳴寧自信滿滿的直接對上了野獸,隻是現實是殘酷的,那野獸真的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於鳴寧白色的衣服現在已經是灰撲撲的,頭發都淩亂了,看上去十分的狼狽,年前還有一道爪印,透著絲絲鮮血。
“大師兄,我們對付不了這怪物,先離開吧,但時候找齊我們的人,一定能解決了它。”男子擔憂的說道。
“閉嘴!不用別人我可以對付!”於鳴寧高傲的說道。
可是情況可並不是像他說的這麽好,他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一旁的同伴看的越來越心急,卻被於鳴寧警告不能插手。
“好大的怪物!”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兩個人都看到了一道紅衣立在半空中,身上散發著強大的令人心驚的靈力,連那野獸都楞了一瞬,察覺到了危險一般。
“畜生!還想逃!”一聲冷嗤在耳邊響起,然後蘇九熙就看到於鳴寧衝了上去,瘋狂的朝著野獸攻擊。
那野獸口中靈力已經匯聚,看起來是要發大招。
蘇九熙微微皺眉,抬手就用靈力震開激動的於鳴寧,將其拍離怪物的攻擊路線。
蘇九熙則正麵迎上了野獸的攻擊,靈力化劍。
“嘭!”
巨大的靈力波動從中間爆發,發出巨大的聲響,一陣白芒從中心投射出來,亮的晃眼。
“吼!”
悲鳴一般的吼叫聲爆發出來,隻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衝倒了大樹,喘息著沒了生命,而半空中紅色的倩影飄然落下,似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大師兄,你沒事吧?”男子扶起於鳴寧開口問道。
於鳴寧的目光看著半空中那道身影,眼底是滿滿的憤怒和幾乎溢出來的嫉妒。
“你給我住手!”於鳴寧大聲的叫道。
蘇九熙正要取那野獸的虛石,聽到這話淡淡的撇了一眼於鳴寧,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我跟你說話呐,你聽不到嗎?你憑什麽搶我的獵物!”於鳴寧憤怒的吼道。
“大師兄,你說什麽呐?明明是她救了我們的。剛剛大師兄你差點出手也是這位姑娘出手救下你的,你忘了嗎?”一旁的男子不可思議的拉住於鳴寧說道。
“你給我閉嘴!我剛剛明明可以製服那頭野獸,是你。”於鳴寧轉頭看著蘇九熙,用手指指著,一臉憤怒。
“是你搶了我的獵物!”於鳴寧冷聲道。
“神經病。”蘇九熙冷冷的說道,然後轉頭就離開了。
這個人腦子不好還出來比賽,真不怕給他的門派丟人嗎?
蘇九熙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繼續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獵物了。
沒想到她不在意,於鳴寧卻忘不掉了,還記恨上了蘇九熙。
於鳴寧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眼中的天才,聽到的也是誇讚的聲音,從來沒有人說話他不如誰的。
所以他也自然覺得自己才是最厲害的,可是蘇九熙的出現卻打破他一貫的想法,他不能接受,就換種方法將錯誤都丟在蘇九熙的身上。
蘇九熙則繼續著她的狩獵,她發現越是強大的野獸越是有自己的領地,不容其他人冒犯。
而且越往裏走,野獸的力量出越強大,連蘇九熙都漸漸感覺到了吃力,可是距離中心地帶還有一段距離。
“嘭!”
蘇九熙將匕首收起來,上前拿出自己狩獵到的虛石,看著虛石裏的力量,蘇九熙並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