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進來。”蘇九熙開口說道。

冥千殤落在門框上的手,又放了下來。

“我等你出來。”冥千殤沉聲說道。

蘇九熙靠在門上,能夠感覺到冥千殤一直就在外麵站著。

你想站就站著吧!

蘇九熙撇撇嘴,在房間裏擦擦身上的血痕,然後換了一身衣服,才回到門旁邊。

蘇九熙不由得皺皺眉,熟悉的氣息不見了。

就這麽一會都等不了,還會會等自己出去?

蘇九熙眼裏劃過一絲惱怒,隨手推開了房門,滿天的花語帶著花香灑了蘇九熙滿身,麵前是飄落的花瓣。

花瓣隨風緩緩飄落,眼中的世界都變得美妙起來。

麵前是一條鋪滿花瓣的花路,路的兩旁,淡紫色的薰衣草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那小小的花朵此刻居然亮了起。

如繁星落在地上一般,讓人覺得美不勝收。

蘇九熙抬步走了出去,眼中得怒火也不由的褪去,臉上帶上了點點笑意和好奇。

走上花路,腳下不是硬硬的石板路,好像是走在綿軟的沙子上一般。

蘇九熙沿著花路走,繞過花廳,一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隻有淡淡的花香陪伴著她。

花路盡頭,事府中最大的那棵榕樹,樹下一道身影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在自己到來之後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嘭!”

靈力在半空中炸開,仿佛煙火一般,因為控製的人不同,有著不同的色彩,將整片天空都點亮了起來。

樹下的那人,緩緩的朝著蘇九熙走過來,朝著蘇九熙伸出了自己的手。

“布置了多久?”蘇九熙眼角還帶著笑問道。

“沒多久,你喜歡嗎?”冥千殤站在蘇九熙身旁,同她一起看著天空上特殊的“煙花”。

“行了,讓他們都停下吧,我可不想等會一個個還要給他們塞丹藥讓他們恢複靈力。”蘇九熙笑道。

冥千殤朝空中一拍,瞬間煙火就停了下來,隻剩下天上的繁星和溫情脈脈的月亮。

“我們吃飯吧。”冥千殤開口說道。

瞬間蠟燭都點亮了,蘇九熙看到了不遠處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剛剛她沒有發覺,應該是冥千殤用靈力遮掩了。

而且還瞬間保溫了,蘇九熙還能看到食物冒著熱氣,仿佛剛上桌一般。

“這是小豆包給你出的主意吧。”蘇九熙淡淡的說道,雖好像是在冥千殤,可是用的卻是十分篤定的口氣。

“嗯。”冥千殤也沒有隱瞞,直接點點頭。

也是這種浪漫的手段,想讓冥千殤自己想到的可能性太小了,而且燭光晚餐,月下煙火這一看就是自己和小豆包講過的故事。

“你喜歡嗎?”冥千殤看著坐下的蘇九熙開口問道。

“這是你今晚第二次問我了。”蘇九熙伸出手指淡淡的說道。

“可你沒有回答我。”冥千殤說道。

“廢話,我都看透了,若是不喜歡回來嗎?”蘇九熙白了一眼冥千殤說道。

蘇九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兀自吃了起來。

冥千殤的嘴角和眼中都掩飾不住的高興,帶著點點笑意,蘇九熙看了一眼坐下之後隻笑不吃的冥千殤。

蘇九熙不由得撇撇嘴,真是傻極了,當初自己怎麽沒看出,要不是看上他了,蘇九熙這時候都想直接扭頭就走。

“快吃,不然等會就涼了。”蘇九熙敲敲盤子開口說道。

“好,這是你喜歡的,多吃一點。”冥千殤點點頭,給蘇九熙夾菜說道。

不遠處,躲在樹後麵的一道小身影看著這一幕,眼裏帶上了點點得意。

他果然是最了解娘親的人,這麽一出,娘親就徹底不生氣了。

“小少爺,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塵寂在一旁開口問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了嗎?我們趕緊走吧,留他們兩個就夠了,否則你們誰想留下來看他們秀恩愛,我也不阻止。”小豆包沒好氣的說道。

其他人自然不想要留下來,就算有八卦的心,可是他們也沒八卦的命,若是主上發現,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女爵府又恢複往日的平靜,至於行宮裏發生的事情,也被封鎖了起來,隻是說有此刻,至於那梁家,皇帝很生氣,後果也是很嚴重。

蘇九熙也問了冥千殤,那梁曉東身上的蠱蟲會不會和魔族有關係,冥千殤順那梁曉東是自己琢磨出來的,手段很卑劣,不會是魔族做的。

蘇九熙對這個說法並不苟同,不過魔族看不上梁曉東倒是有可能,至於魔族他們的手段隻會很卑劣罷了。

行宮裏的事情,蘇九熙算是立了大功,而且讓皇帝有借口解決了梁家,皇帝自然是開心的,這麽一開心獎賞什麽的自然是少不的。

蘇九熙當天就被召入了皇宮當中,不過她也清楚,再多的獎賞其實不過就是好看而已,她的爵位已經很高了,不能有再高的殊榮了。

太監念完長長的獎賞單。

“多謝陛下。”蘇九熙開口說道。

“這都是愛卿應得的,若不是你公主恐怕就性命難測了,而且你還幫朕揪出了梁家這麽一個大毒瘤,這梁家的兒子品行如此惡劣還想當駙馬,簡直是不知死活!”皇帝沉聲說道。

“陛下莫動氣,您解決了梁家這麽一個大毒瘤,百姓都在誇讚您是聖君明主呐。”蘇九熙輕笑道。

“哈哈,不過一些虛名,朕還是想為百姓做更多的事才是。”牧野源江笑道。

“陛下定能做到。”蘇九熙說道。

“行了,再說一會朕都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麽樣,你快去涵兒那裏看看吧,這孩子一回來就在自己宮殿裏不肯出來,聽說是為了一個受傷的侍衛,真是的。”皇帝說道。

“陛下,那侍衛不是別人,正是您當時指去保護公主的侍衛統領從俊,雖說是我製服了梁家公子,可是當時卻是從俊舍身救下了公主。”

蘇九熙沉聲說道。

“原來如此,涵兒那丫頭回來倒是一直心神不寧的樣子,若不是愛卿說起,朕就忽略了一個大功臣了。”皇帝道。

“還不是陛下眼光高,臣看這從統領真是少年英才,還忠心耿耿的。”蘇九熙笑道。

“這是自然,朕的禦林軍可都是萬裏挑一的人才,這個從俊做個小統領實在是屈才了,高公公。”皇帝笑道。

“陛下。”一旁的內侍恭敬的叫道。

“擬一份聖旨,這從俊戶主有功,且實力超群,榮盛為大統領,掌管禦林軍左翼。”皇帝說道。

“是,陛下。”內侍道。

蘇九熙在下麵勾唇,眼裏劃過一絲笑意,她能幫的也就這麽多了,剩下的就看這兩個人的造化了。

蘇九熙拜別了皇帝,來到了公主的住處,發現這裏的每個人臉上都是緊張的神色。

“女爵大人。”鸞兒看到蘇九熙連忙跑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蘇九熙疑惑的問道。

“您隨我進去就知道了。”鸞兒開口說道。

蘇九熙點點頭,跟在鸞兒不多時就聽到了一聲憤怒的聲音。

“皇宮養你們都是養了一群廢物嗎?你們不是說他沒有事了嗎?!怎麽兩天了還是這個樣子!”牧野涵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公主殿下,恐怕是這位公子身子有些弱,他的脈象看確實已經沒有問題了,多休養一段時間說不定就好了。”一道蒼老的聲音說道。

“這兩天本公主的耳朵都被你磨出繭子了,我不想聽你們的借口,現在不能讓人醒過來,我就讓你們一個個滾出太醫院!”牧野涵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