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胡話。你沒事,就是有些著涼了,養幾日就好了。”梁曉東一臉心疼的說道。

“對了,莫要壞夫人,要壞就壞我這身子,站一個時辰就受不了,是我太沒用了,連給老夫人請安都做不到。”蘇九熙一臉自責的說道。

“琴兒,這怎麽能怪你,你好好休息,我同娘親說,你從今日起便不用同她請安了。”梁曉東開口說道。

“這怎麽行,老夫人說這是梁府的規矩,我快要出嫁了,老夫人這兩日還安排了我學規矩,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好好的做梁家的媳婦。”蘇九熙一臉認真的說道。

“琴兒,你太貼心了,你嫁過來照顧好我就可以,學什麽規矩,你這身子這兩天不能再亂動了,好好休息。”梁曉東認真的說道。

“好,妾身聽你的。”蘇九熙低下頭一副乖順的說道。

梁曉東這才離開,背影都滿是怒火。

“姑娘,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憐兒問道。

“你倒是個聰明的,可願跟著我?”蘇九熙輕笑道。

“憐兒願意,不過還請姑娘小心,少爺的寵愛並不是長久的。”憐兒提醒道。

這是個聰明的丫頭,看她有心機站得住腳才選擇投靠。

不過,她又不是來爭寵的,她就是要搞得梁府不得安生,多一個幫手自然是好的。

“我自有主意,你先出去吧,我再休息一會。”蘇九熙擺擺手說道。

“是。”憐兒退下。

蘇九熙設下結界,就溜出去了,她可是很期待看他們狗咬狗的畫麵。

蘇九熙直接來到了梁夫人的住處,果然看到了梁曉東已經來到了這裏。

“東兒來了,坐吧。”梁夫人擺擺手一旁的侍女連忙上茶。

“不了,母親,不知你為何為難琴兒?”梁曉東冷聲問道。

“你現在為了一個獵戶家的女兒都要同我這樣說話了!”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冷聲說道。

“我喜歡,她嫁進來是伺候我的,至於我的夫人你願意讓誰來當誰來當,其他娘親還是莫要多管!”梁曉東撇撇嘴說道。

“你可知道我們梁家是什麽人家,哪個女子不過是小門小戶,目光短淺,今日同我請個安都不好好請,耍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能有什麽好的。”梁夫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母親,你不喜歡她可以,別汙蔑她,你讓一個女子在這種時候在冷風中吹了一個時辰,別說她了,我都受不了!”梁曉東不滿的說道?

“你是執意為了一個賤蹄子同我鬧了?”梁夫人一拍桌子站起來憤怒的說道。

“我隻想保護我的女人!”梁曉東冷聲說道。

“你知道娘親為你做了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如此傷為娘的心!”梁夫人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

“說什麽為了我,那一樣不是為了你們自己,你是這樣爹也是這樣,別打著為了我好的旗號做事,想做什麽我都不想管,就是再也別管我的事!”梁曉東冷冷的說道。

說完甩袖就離開了,一點也不想看梁夫人那張青紫的臉色。

“夫人!”一旁一個侍女連忙扶住氣的發抖的梁夫人。

“孽子!孽子!老爺在那裏?”梁夫人冷聲道。

“老爺還在書房。”侍女回答道。

“書房!書房!天天都在書房!府中什麽事他都不管!”梁夫人憤怒地說道。

蘇九熙聽到這裏,眼裏劃過絲絲精光,小心的放下房頂的瓦片,然後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果然蘇九熙剛躺好,沒多久,梁曉東就走了進來,一把卡住了蘇九熙的手。

“琴兒,讓你受苦了。”梁曉東說道。

“說什麽呐,我這不是好好的,咳咳。”蘇九熙柔弱的說道。

“放心。以後我娘再也管不到你,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這兩天快點好起來,我可期待著我最美的新娘子呐。”梁曉東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說道。

不得不說,那張臉還是很具有欺騙性的。

他似乎一點也不記得麵前的女子是他從街上強搶回來的。

梁曉東同蘇九熙說了一會話,便離開了,他一離開,蘇九熙坐起身,用手帕將自的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她還真的怕有細菌!

蘇九熙擦完丟下手帕,拿出自己的衣服,準備去書房看看。

不多時,蘇九熙就找到了書房的所在地,就看到一個老人坐在座位上。

蘇九熙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異常,這人脖子上已經有屍斑了,突然那人睜開了眼睛。

眼睛裏劃過一絲詭異的綠色光芒,脖子上的屍僵快速褪去,他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老人,頭發還有些斑白。

蘇九熙卻能感覺他並不是表麵上那的,這個梁老爺根本不是原本的梁老爺,梁老爺已經死了,這人身上可滿是邪惡的味道。

蘇九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響起那個少年說的,這府中有惡魔在吃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位“梁老爺”了?

可是這魔族一個人附在“梁老爺”身上究竟有什麽目的。

魔族刺殺皇子,梁曉東手上的毒蠱,還有梁夫人威脅劉大人的時候,他們說到的毒。

這一切若是有魔族在後麵推波助瀾,一切看上去就簡單了許多。

隻是。梁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不是本來的那個了嗎?她做的這一切應該也是有自的目的的。

“這梁府還真是隱藏了許多東西。”蘇九熙喃喃得說道。然後便離開了書房。

梁夫人看起來是個跟有野心的女人,她對自己的兒子很好,可是對這梁老爺似乎並不算有什麽感情。

既然這樣,那就做個局,讓她看看這對夫婦的關係究竟是什麽樣的。

蘇九熙眼裏劃過一絲精光,腳步輕點來到了閣樓,這裏果然隻有少年一個,旁邊還放著一堆吃食。

到了白天,少年也發現了那一堆血衣,整個人的精神看上去都有些奔潰的樣子。

“我救你出去。不過暫時出不了梁府,你就待在我身旁。”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蘇九熙直接出現在少年的麵前,少年驚了一下,然後直接雙手就抱住了蘇九熙的腿。

“女俠。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了。你快救我出去。做牛做馬任你指揮,別留我一個人在這裏了。嗚嗚!”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哭的都快上氣不接下氣了。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就帶你走的嘛,男子漢大丈夫這有什麽怕的。”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我還未及冠!”少年不滿的反駁道。

“你還拉著我,我們還走不走?” 蘇九熙看著少年問道。

“走走走!快走!”少年連忙說道。

蘇九熙抓住少年的肩膀,帶著人就出了閣樓,少年沒什麽靈力,蘇九熙帶著他更不安全,蘇九熙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讓他先待著。

“將這套衣服換上,等會我來接你。”蘇九熙丟給他一套衣服說道。

幸進看到一身女裝,也沒有說什麽,點點頭,隻要讓他能夠活命,穿什麽衣服一點也不重要。

蘇九熙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站起來推開了房門。

“姑娘,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去歇著,可不能再受風了。”憐兒說道。

“我想出去轉轉,在房間裏悶的不行。”蘇九熙皺眉說道。

“若是少爺責怪下來。”憐兒皺眉道。

“有我在,把鬥篷拿上我就去看看花。”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好。”憐兒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憐兒攙扶著蘇九熙很快就來到了花園當中,隆冬時節也沒什麽花,隻幾株梅花點追著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