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肩部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疼痛,渾身僵硬難受,使她不得不清醒過來。楊蜜眼皮沉重,緩緩支起身子,努力睜開朦朧的眼睛,這才突然發現,她是躺在硬邦邦的地上!
楊蜜心裏一驚,瞪大了眼睛認真大量起這四周的一切,才突然發現,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
自己這是在哪?
一個密閉房間裏空無一物,隻有正麵有一道門,天花板很高,隻有背麵很高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戶,但是背光,光線不好,透進房間的陽光也很少,房間裏昏暗不明,隻能抬眼看著窗戶外微弱的光線判斷這應該是白天。
這是哪?誰帶她進來的?
楊蜜不明所以,心裏有很多疑惑,她努力撐著身子,站起身來,腿下卻一陣發軟差點一跤又摔到地上去。楊蜜急忙扶住牆根,站了片刻才慢慢緩過神來,在昏暗的房間裏朝著門口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過去。
她想直接打開門,卻突然發現,門被反鎖了,任憑她怎麽用力,都打不開門,自己被人囚禁在這裏了!
楊蜜心裏突然害怕起來,是誰會這麽幹!她努力回想起自己有意識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楊蜜隻記得,那天她好像拚命的把岑甜給推下去,眼看自己已經成功了,岑甜滾下去那個孩子也要沒了……隻是突然一個男人跑出來推著岑甜,惡狠狠的看著她……
那個男人……
楊蜜突然亂了心神,心髒嘭嘭嘭的亂跳,後背冒著冷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楊蜜就像發瘋了一樣,突然抬手重力猛敲著門,隻是外麵依然一點聲音都沒有,沒有任何反應,好像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裏呐喊。
她全部都想起來了,是那個可怕的男人把她帶到這裏的,然後又把她關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隨時要把她吃了一般,真的好可怕啊。
“放我出去……”楊蜜怒吼著,許是劇烈的反應牽扯到她的胳膊,肩膀一陣強烈的疼痛又湧上來,楊蜜放下手再也錘不動了。
她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心裏卻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麽她身上會那麽痛?楊蜜不知,臉上的淚水也滑落下來,這暗淡無光的房間裏,楊蜜蹲在門邊,靠著牆根,抱著胳膊,慢慢的哭出聲。
醫院裏,岑甜還沒有出院,上次的難產讓她元氣大傷,身子也不太好,孩子生下來之後她也還一直住院靜養,隻是今天,病房裏突然多了位不速之客。
趙明達帶著些牛奶、水果,說是過來看看她,可岑甜心裏不相信,趙明達隻是過來看她不為了別的事。
符灝毅回公司忙了,林媽們幾個也去看著那孩子,正好剛過了飯點,岑甜剛吃完飯,病房裏也沒有其他人,趙明達也稍微放開了些,削了個蘋果遞給她。
岑甜看了一眼他手裏得蘋果,沒有接過來,突然淡淡的開口:“你今天過來找我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看看你。”趙明達有些無奈,見她不要,手又伸了回來,這話她已經問了兩遍了,他也這麽回答兩遍了。
兩人突然都不說話,房間裏氣氛也很尷尬。趙明達想了想,找個時機緩和些才慢慢開口:“隻是,楊蜜不見了……雖然她做的事有些過分,但她消失了這麽多天,我希望你能跟符灝毅說說,對她別太過分,畢竟也隻是個女人。”
聽他說完,岑甜似乎有些驚訝,扭頭看著他:“楊蜜不見了?”趙明達看著她的樣子有些疑惑,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楊蜜就在符灝毅手裏,趙明達還是點點頭。
“你懷疑是符灝毅抓了她?”岑甜繼續問道,趙明達微微一愣,但也還是點頭到。
岑甜顯然也明白他今天過來所為何事了。隻是他怎麽來跟她要人?
雖說那天楊蜜對她幹的事情至今都讓她刻骨銘心,牢記在心,但後來昏倒進產房之後好像就沒見過楊蜜了,之後她也沒跟符灝毅直接提起過啊。
更何況符灝毅也沒跟她說過楊蜜在他手裏啊,這幾天也沒見符灝毅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岑甜仔細這麽一想,隻感覺有些不對勁,是不是趙明達弄錯了,楊蜜根本不在他們這。
見岑甜不回答,還在低頭沉思,趙明達以為岑甜不答應不想放過楊蜜,正準備開口替兩人找個台階下的時候,岑甜突然抬頭,很冷靜的說到:“楊蜜不在我們這,我們也沒對楊蜜怎麽樣。”
這話一出,趙明達徹底疑惑了,可也不好再說些什麽,趙明達隨便跟岑甜說了幾句,匆匆敷衍了幾句就離開了。
走出醫院,趙明達直接去找了藝凡,著整件事情告訴他。
“岑甜不知道?”藝凡有些疑惑,按理說這不可能啊。
趙明達仔細回想來,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但是看岑甜的反應,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看她的樣子,應該也不是裝的。”
藝凡徹底懵了,難道楊蜜真的不在符灝毅手裏嗎?
但是不在符灝毅手裏還能在哪?這事一出,也隻有符灝毅會緊盯著楊蜜不放了。
不行,他還是得找個機會過去看一眼。
晚上,藝凡偷偷走到禦景別墅附近,扭頭打量著符灝毅家的那棟別墅。符灝毅和岑甜都不在家,但是別墅的幾個傭人在,別墅燈火通明,一如往常,藝凡看在眼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藝凡走到別墅旁邊,仔細觀察裏麵的動靜,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藝凡歎了口氣,但也不好直接進入找人啊,一撇頭間在別墅附近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藝凡愣在原地,朝符灝毅家旁邊的另一棟別墅望去,大腦裏仔細回想著,那人不是獵虎嗎……他怎麽會在這?
可好歹相識一場,居然還離符灝毅家這麽近,藝凡想了想,朝別墅走了進去,獵虎也發現有人來了,站在院子裏看著來人,黑夜裏卻看不清是誰。
“獵虎哥……”藝凡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走近些,果然是獵虎,“這麽多年不見,不記得兄弟了嗎?”
獵虎看向他,借助燈光,仔細的打量著這張臉,片刻才反應過來:“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