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中轉。
遠在異鄉的符灝毅再怎麽運籌帷幄,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躊躇不安是自然的,卻也知道這時候不該有這些負麵情緒。
符灝毅食指與中指並攏,夾著一根煙,惆悵萬分,岑甜見狀小心的拿過他的煙掐滅,安慰似的看著符灝毅。
這時候千言萬語也比不過愛人的一個眼神,符灝毅啞然失笑,是啊,就算什麽也沒了,他也還有岑甜陪在自己身邊,自己可千萬不要頹廢,莫要負了她。
“這邊事情暫時擱置一旁,我們先回國。”
知道消息的第一時刻,岑甜便做了這樣的打算。
此時db已經亂成一團,本來對公司不上心的各位高管們也是對db 虎視眈眈,殊不知,此時公司已經淪為空殼,資產早已經被魏潛卷走。
畢竟是工作了這麽久的公司,傾注了那麽多心血和精力,自然是希望它能蒸蒸日上,隻不過現在老爺子符恒病了,他們忌憚符灝毅會繼承db的位置,與其被一個資曆尚淺的年輕人繼承衣缽,倒還不如將db分散了來的實在。
當各個高管同時處在會議室時,老狐狸們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現在老爺子病了也不是辦法,db 也不能群龍無首,你們覺得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實行分散管理經濟。”
某一個高管西裝革履穿的人模人樣,打的算盤卻是不幹人事,這符家的產業怎麽也不會輪到自己,那不如將db分散管理,自己做小老板。
估摸著應該有不少的人會同意這樣的決定,對方笑容燦爛,顯然是不知道公司的真實的情況。
大家聽著覺得不無道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似乎也是在順應天命。
“符灝毅不打算回來接手嗎?”
有支持必然有反對,不過反對的聲音就小了一些,高管做到他的身邊,緩緩道:“就是擔心一個黃毛小子會管理公司,我才會這麽要求的,你明白了嗎?”
對方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輕描淡寫的說道,這個念頭絕不是這件事起頭的,早些時候就已經野心勃勃了,礙於符恒,才暫且壓製了野心。
“我知道大家都有疑惑,為什麽符灝毅不回來接管公司?”
“那在這裏我就給大家解釋一下。”
“咱們的符總天性灑脫,國內外到處飛,你見他對db有多上心過?”
“db 傾注了所有人的心血,絕不能毀在了他這一代。”
男人的聲音鏗鏘有力,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現在正一點一點的討伐符灝毅,以便db 分散做鋪墊。
公司部門很多,這個時候財務部高管麵上一黑,手顫抖著,以至於手機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有異議嗎?”
看著財務部高管的奇怪舉動,男人問道,接著對方顫顫巍巍的說道:“公司如今已經是空殼了,魏潛卷著所有的錢跑了。”
剛剛看侃侃而談的男人氣的仍下手中的文件,來了公司財務部,不明所以的看著公司賬戶。
真是該死,這個他們一直不放在眼裏的經理人竟然攜巨款潛逃,真是小看了他。
男人哪還有剛剛的氣勢,瞬間癱軟在地,無力的道了一聲完了。
現在的db隻能等著被判死刑了,暫不說錢款能不能及時追回,光是運轉公司都是無法正常進行的。
會議室早已炸開了鍋,本來還打算分散經濟,這下好了,分了個寂寞。
“好消息,符總要回國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大家以為他在開玩笑,於是打開紀馨月的微博,發現了重點,各個老狐狸分分鍾倒戈,說好聽點也就是能屈能伸,聽到符灝毅回國的聲音,趕緊去看望老爺子符恒,請求老爺子讓讓符灝毅會db 主持大局。
真以為他身體有了些許毛病就全然不知了嗎?要不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們是不是當他符恒已經死了?
“不是說要分散db 嗎?為何現在又找符灝毅?”
符恒冷哼一聲,語氣略帶不耐煩的說道。
突然想起一句,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他們當自己是齊宣王呢?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大家麵麵相覷,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還是說根本內部有符恒的人,他們早該料到這樣的情況的。
符灝毅也不是沒有能力,無非是高管心不誠度,要知道符灝毅自己的公司毅甜發展前景良好,還想著要它來填補空缺呢。
“此前符總不是一直在國內外周轉嘛,想著分散經濟,符總擔子也能輕鬆些。”
要說分散db 就是他起的頭,這時候也被迫上前去挽回符灝毅,想著減少損失。
嘴上說的極其好聽,換做其他人說不定就信了,但是符恒也不是吃素的,哪裏看不懂他的心思,隻道一句。
“你到考慮的周全,我是不是該謝謝你這麽替我孫子著想?”
符恒仰躺在**,雙手交疊在前,沉聲道。
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有些屈服,卻被後麵的幾人攔住了去路,沉了眼,便打算破罐子破摔,這時候在爭論什麽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如何挽救db才是首要任務。
“符灝毅心思根本不在db 上,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老爺子您可不能誤解我。”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後麵的人身子一僵,覺得壞事了,此話一出,符恒還不得氣的趕他們出去?
“你可知db 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不,不單單是我個人的。”
“你們這些資曆的老員工哪一個不是為它忙的不可開交,如今你告訴我要分散?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再者你既說符灝毅心思不在db身上,又過來求我為何?”
符恒固然身體有些抱恙,但是腦子是靈活的,還能被這群老狐狸牽著鼻子走了,那還真是笑話。
男人垂著頭,不在說話,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說辭不妥,欠身想要離開,至於db他應該是會留到最後的,不為其他,隻是因為它是一切。
“打擾您休息了,我們就先走了。”
身後的幾位壓根就不敢開口,要知道剛剛他們也支持分散管理,說到底還是貪婪了,竟然想著要自己獨大。
卻不曾想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本想打著毅甜來填補空缺,挽救公司的,結果是一場空,幾人頹廢的回了公司,商量了對策,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符恒會放棄d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