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達看了她一眼,並不隱瞞,“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和你合作?要讓岑甜誤會你和符灝毅有了關係,這樣以她的性格才不可能原諒你。一旦符灝毅沒了岑甜,你的目的不也達到了嗎?”

楊蜜垂下頭認真思索,趙明達說的有道理,以符灝毅對岑甜的看重,她若是做了什麽。才是對符灝毅傷的最深的。

“你說的對,那接下來我看怎麽做?”

說服了楊蜜之後,趙明達說道,“你也別急,不用等多久,岑甜這邊已經得到消息了,你若是再躲藏,反而會給他們時間解決這個誤會。”

趙明達猜到符灝毅可能會加快人手,於是他將自己的人撤回了一些,楊蜜身邊的防範降了不少,符灝毅馬上就有了關於她的線索。

確定楊蜜的住處之後,他直接帶人上門,楊蜜被堵在門口,跑都跑不了,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一片慘白。

“為什麽你還要出現?!”她照著趙明達的指示開口,神情激動,隱隱還帶著一絲崩潰,“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符灝毅,我都已經答應你的要求,離你遠遠的了,你為什麽還要過來影響我的生活?”

符灝毅看楊蜜這副閃躲的樣子,心裏的懷疑更深,若是以前的楊你,現在已經貼了上來,可她越是這樣反常,符灝毅越覺得不對勁。

“我隻是想要跟你把話說清楚。”

楊蜜說道,“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我已經告訴過你,那天晚上就是一個誤會,你為什麽就是不信呢?你還想要什麽?”

符灝毅將手上的文件甩了出來,“你懷孕了是不是?”

楊蜜突然瞪圓了眼睛,猛地後退了一步,她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你怎麽會知道?你找人跟蹤我?”

她意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一副戒備的樣子,符灝毅的心猛的就沉了下去,“你的行蹤調查一下就能知道,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符灝毅的麵色冷凝,“隻要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你,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

楊蜜側過頭,眼神有些閃躲,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符灝毅,她的嘴唇有些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孩子與你無關。”

符灝毅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從時間上推斷,這孩子隻可能是那一晚過後才有的,是不是我的你說清楚。”

符灝毅語氣淡漠,“我勸你想清楚,最好不要有所隱瞞,否則我有千百種方式讓你後悔。”

楊蜜聽著符灝毅威脅的話語,心裏忍不住的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符灝毅還沒有看清楚局勢,她一句話,就可以讓符灝毅進地獄,他居然還敢這般蠻橫?

她抬起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孩子不是你的,也和你沒有關係。”

得到了想得到的回答,符灝毅的心情並不輕鬆,楊蜜的表情太過痛苦了,痛苦的他都分辨不出真假。

他說道,“如果你不說清楚,我現在就帶你去做檢測,哪怕孩子沒有多大,現在檢測技術也是能夠查出來的,到那時你還想否認嗎?”

符灝毅的動作有些粗魯,楊蜜的臉色頓時就有些痛苦,“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楊蜜喊了一聲,符灝毅連忙後退了一步,“那你還要什麽樣的回答?你想知道孩子是誰的,我告訴過你了,孩子不是你的,我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他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子,無論如何我是他的母親,你若是想傷害他,我絕不會允許。”

楊蜜做出一副堅強的樣子。

符灝毅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了,他說道,“把孩子打了。”

楊蜜瞳孔一縮,“你瘋了嗎?”

“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都把孩子打了。”

孩子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他根本無法確定,可就算孩子是他的,符灝毅不準備留下來,“我可以幫你聯係醫院,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影響,隻要你去把孩子打了,我們從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符灝毅想著條件,“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針對你,你不是一直很想在這生活下去嗎?可以,我甚至能夠幫你找一座房子,給你一筆錢,保證你餘生無憂,我隻有一個要求,把孩子打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符灝毅說得越多,楊蜜的心就越冷,“不可能。”

她斷然拒絕,“這孩子是我的,誰也不能將他從我身邊奪走,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之前的事情隻是一次意外,我說過我不會再提,不會影響你的生活,難道還不夠嗎?”

楊蜜的表情很真誠,提到孩子的溫柔,看到符灝毅的恐懼。符灝毅心裏也摸不準了。

“這孩子既然來了,他與我就是有緣,我會生下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我不會把孩子和你攀扯上,他隻是我的孩子。”

楊蜜的態度決,符灝毅一時間有些為難,“我話放在這,無論這個孩子是誰的,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你一個單身女性帶著他,以後隻會過得更難,你可別忘了如今你是個什麽樣的情況,我願意給你幫助,這是很多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你若是還想有安穩的人生,最好答應跟我合作,”他後退了一步,“我可以給你一段時間考慮,但願你的結果不要讓我失望,你別忘了,若是我真的想要把你的孩子拿走,無論如何我都辦得到。”

他威脅了一句,又哄騙了兩聲,隨後轉身離開。

楊蜜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望著肚子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身進了房間,等關上門,隔絕了所有視線的那一刹那,她的表情又恢複了不屑。

她聯係了趙明達,把事情說了一遍,“你猜的沒錯,他果然不想要這個孩子。”

趙明達說到,“你找個機會按照我的指示與他見麵,就說要聊孩子的事情,到時候我把岑甜引過去。”

另一邊岑甜沒有符灝毅的動作那麽快,她隻是陷入了糾結,如果孩子真的和符灝毅有關,那麽她該怎麽辦?

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就連情緒都低落了不少,岑甜怎麽都想不出結果,最終隻能決定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