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楊蜜衝澡後帶著一身水霧走到客廳,符灝毅正在看著手中合同,眉目認真,她一時之間看迷了眼。
“灝毅,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聲音黏黏、膩膩的,隻要是男人就接受不了。
可符灝毅不是常人,見過無數女人的他怎麽可能會有動靜,在他眼裏楊蜜和會所裏的女人幾乎差不多。
符灝毅想也不想就推辭:“今晚要研究合同,沒空,以後再說。”
說著,扭頭就去了符石岩的房間,留下恨得牙癢癢的楊蜜。
楊蜜也不是省油的燈,纏在身後可憐巴巴:“灝毅,你都好久沒有陪過我了,我好想你。”
低著頭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符灝毅目不斜視的把符石岩抱在懷裏,小聲道。
“寶寶困不困,爸爸陪你睡會兒。”
符灝毅說著就把符石岩抱在懷裏,自顧自的關上臥室門,把門外的楊蜜弄得格外尷尬。
楊蜜咬牙切齒的站了一會兒,這才恨恨的回了房間。
自從自己搬過來,符灝毅就仿佛是把自己給無視了希望,無論是親熱還是單獨相處,他總能找到各種方法推辭。
以前的自己還能找到些機會,現在則是一點機會都沒了,又因為符石岩的存在處處受挫。
一定要把符石岩送走!
第二天一早,楊蜜勤快的做了早餐,看著符灝毅抱著孩子就一陣嫉妒,趁機道。
“灝毅,你什麽時候和我結婚?”
言下之意趕緊把孩子送走,礙事的東西。
符灝毅極其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甚至也懶得偽裝:“以後再說吧,來兒子,爸爸給你剝雞蛋。”
說著,拿起來雞蛋開始剝殼,把楊蜜全程無視了。
老爺子把一切看在眼中,目光驚訝,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莫非符灝毅故意氣自己的?
“灝毅,bq的合同怎麽延遲這麽久?”符恒沒話找話。
符灝毅動作一頓,又恢複自然:“應該是那邊推遲了,剛才收到公司傳來的消息,讓我去國外出差,看看那邊人的進度。”
老爺子點頭不說話了,一旁的楊蜜則是豎起耳朵,符灝毅要出差,那孩子不就是能扔出去了?
“灝毅,你出差在外,孩子沒辦法帶著,我又懷著孕,這寶寶怎麽辦,不如讓他媽媽帶著,你覺得怎麽樣?”楊蜜趁機道。
符灝毅竟然沒有反駁,點了點頭,看著突然心花怒放的楊蜜,冷笑一聲,自己去送孩子,為的是趁機看一眼岑甜。
……
岑甜輕輕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滴出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望著林楊,有些無語:“林楊,你在幹什麽,你不怕掉下來嗎?”
麵前的林楊坐在秋千上,一下子晃得特別高,也不怕摔下來,還笑的這麽豪放。
“這不是為了逗你開心嗎,符灝毅怎麽還不來,是不是後悔送寶寶了。”林楊從秋千上下來,坐在岑甜的旁邊。
岑甜有些擔心:“他說了自己要去出差,孩子就沒人看著,應該不會後悔的吧。”
符灝毅是真的很疼愛孩子,他要是出差了,孩子怎麽辦,除了給自己送來也沒有別的辦法。
“還有楊蜜呢,這女人的手段挺高超的,肚子裏麵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就敢死死的套著符灝毅,說不定這次也會借機照顧你兒子,裝個賢妻良母。”
林楊假裝無意提起楊蜜。
果然,一提起來楊蜜,岑甜的臉色瞬間就有些難看。
林楊對於岑甜的死穴一清二楚,曾經的岑甜的職業就是抓小三,結果沒想到自己竟然碰見小三,還輸了!
岑甜正準備說些什麽就看見公園停下來一輛車,是符灝毅的車。
岑甜連忙過去,速度極其快速,讓一旁的林楊不自覺暗了眼神。
“孩子呢?”岑甜一把打開車門。
正好看見符石岩笑的甜甜的,把孩子抱出來,抱在懷裏愛不釋手。
符灝毅看她露出久違的笑容,心中微微感歎一番,上去正準備摸一把岑甜腦袋,便看見旁邊的礙眼的人。
符灝毅手停頓在半空中。
岑甜發現後悄無聲息的躲了過去,說:“孩子已經送到了,那你也可以走了,拜拜,不送。”
說著,抱著孩子朝著公園的小秋千走了過去,把符石岩放在秋千上,晃晃悠悠的開始晃著,自顧自的和林楊聊著天。
目光偷偷放在符灝毅的身上,他還是那麽好,一身正氣,不愧是公職人員。
岑甜收回目光,笑著道:“寶貝,你今天和媽媽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符石岩甜甜的應了聲,旁邊的林楊主動過去扮鬼臉,逗得符石岩哈哈大笑,朝著林楊求抱抱。
要是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為他們才一家三,符灝毅心裏有些酸澀,張嘴想要解釋,又閉上。
落寞的轉頭離開。
這一幕不僅僅落在符灝毅的眼裏,在暗處的趙明達也看的清楚。
林楊竟然對岑甜動了心,開什麽玩笑,岑甜是自己的,區區一個廢物,還敢讓岑甜笑的這麽開心。
趙明達眯著眼睛,悄無聲息的離開。
“寶寶,隨媽媽一同去遊樂場吧,然後回家洗香香好嗎。”岑甜笑著逗著孩子。
符石岩被林楊抱著,姿勢雖然有些不太標準,卻讓人看著意外的和諧。
林楊看著岑甜笑的開心,心裏也高興:“既然說要去遊樂場那現在就一起去吧,現在還沒有閉關,能夠玩半個小時。”
說著,抱著符石岩如同開火車一樣,嘴裏嘟嘟嘟的跑到車上,逗得符石岩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從遊樂場出來,天色已經黑了,路邊的幾個霓虹燈亮著。
岑甜拉著符石岩的左手,林楊拉著符石岩的右手,三個人走在天橋上,氣氛意外的和諧。
趙明達在暗處看的清楚明白,林楊動心了,實在是想不到啊,他竟然對仇人的女人動心了。
那林楊也得除了。
“去查查符灝毅在什麽地方出差,順便找機會給林楊提醒一下他有未婚妻了,和岑甜保持距離。”
黑衣人點頭答應,身影隱入黑暗。
嘎吱一聲,岑甜打開門,把累的呼呼大睡的符石岩放在臥室**,這才擦了擦汗,揚起笑容對著林楊感謝。
“謝了,林楊。”
林楊目光定格在她的笑容上,很快移開,小聲道:“不用客氣,今天我也很開心。”
“慢走不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