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專門去查了有流星的日子,發現就是明天,半夜十二點之後會有流星雨降臨,他計劃著把岑甜當晚約出來,為岑甜準備一個巨大又浪漫的表白儀式。

好不容易熬到了這一天,他大清早就打電話預約岑甜,岑甜睡得正香,手機突然震動響起了電話,岑甜迷迷糊糊地摸手機接了,“喂您好。”

“岑甜!今晚有流星雨,你有時間去看嗎!”電話那頭是林楊激動的話語聲,她知道林楊對這種好玩的事最感興趣了。

“嗯……我晚上好像有一個會議,大約幾點?”岑甜公司晚上要加班開個臨時的項目會議,她有點走不開。

“十一點,你那時候有事情嗎?用不用我來接你?我開車來。”林楊迫切地問著。岑甜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他。

林楊在電話另一頭高興得不能自己,岑甜放了手機繼續蓋著被子睡覺。

唉,今天周末啊,不過有流星雨這種難得的事,還是去玩一玩好了。岑甜心想著,起身穿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樓下等林楊了。

剛好下樓梯的時候林楊打電話過來了,“該出門了喔!我已經開車在你家樓下了!速來!去吃好吃的!”岑甜一聽到好吃的,就加快了腳步,她一天沒吃東西了呢。“我已經在下樓梯了。”

林楊見岑甜下來了,還是滑稽又誇張的的鞠躬打開車門,“請,上車!小姐!”

林楊開車去了一個燒烤攤子,他知道岑甜最愛的就是燒烤,“拿吧,要吃多少隨便拿。”

岑甜擼起袖子,像是要去幹大事一樣,“那我就不客氣啦!”每樣都拿了很多,特別是丸子,大把大把地拿,她才不會在林楊麵前裝矜持呢,再說了……她也不會啊。

站在一旁笑眯眯的林楊,看著這個能吃的岑甜,岑甜轉頭對著他笑,“大老板你要點啥啊我給你拿啊!”林楊回了句都可以。

其實意思是你愛吃的我也愛吃。

拿了燒烤過後,林楊說要帶她去一個神秘的地方看流星雨,岑甜邊吃串邊好奇地問在哪裏,林楊不做聲說,她去了就知道了。

目的地是一片發光的森林,是很多燈串掛在上麵的,但是很亮,像是它本身發出的光,太好看了。

岑甜不由得“哇~”了一聲,對林楊發出崇拜的表情,“你怎麽找到這麽好看的地方啊!”岑甜蹦噠著跑進了森林。

當然是因為……這是我做的。

“因為我聰明機智啊!當然啦,凡人是體會不到這種聰明了。”林楊邊追岑甜邊打趣。他看著岑甜滿足的樣子,竟也有一絲絲的滿足。

岑甜沒空理會他,顧著欣賞周圍的景色,漆黑帶藍的天空,綠的見底的湖水,發著光的一大片森林,晚上的夜景真的很美。

“看夠了吧,我在帶你去另一個地方。”林楊拉著岑甜就往湖邊走。

“哇……”湖邊這一頭竟然藏著那麽多發光的螢火蟲,聚集在一起,又散開,圍繞在岑甜身邊。岑甜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螢火蟲一起發光。

“震驚了吧,小爺我還有。”林楊又拉著岑甜去了森林的旁邊,那裏有一大片鮮豔的玫瑰花叢。

晚上漸漸有了露水,水在花瓣上肆意滑落,用嬌豔欲滴形容一點也不為過。今晚的風景是真的太美好了。

林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分鍾到十二點,他拉著岑甜坐到玫瑰花圈的旁邊,“岑甜,你想聽我說一句話嗎。”“什麽話。”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林楊望向正在看天空的岑甜。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追到了。”岑甜望著天空沒有轉頭。林楊在心裏下定決心要好好追到岑甜。

“流星雨!”岑甜高興地歡呼,兩人默默許願,林楊的願望裏有岑甜,岑甜的願望裏是自己。

昨晚太晚回家了,岑甜第二天起都起不來,總是怎麽睡都睡不夠,林楊電話又打了過來,“岑甜起**班啦!”

“知道了知道了,”這個人怎麽沒發現他以前這麽囉嗦?

不用猜也已經知道他在樓下了,岑甜一臉困意地收拾完下樓。坐著林楊的車去了公司。

好困啊。再困也要上班,朕的江山,還是要朕來守護。

符灝毅看見每天林楊都拿著一大束玫瑰還開車送到岑甜,也是按耐不住了,“你,去查一查那個林楊什麽來頭。”他倒要看看林楊是個什麽老妖精。

沒過多久就回來了,跟符灝毅說林楊這個人什麽資料也沒有,連名字都是假的,據他提供的出生地身份證號以及所有的,都是假的都不存在。

符灝毅早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但沒想到這麽會藏,那他目的是,岑甜?

這天林楊因為有事臨時跟岑甜說接不了她了,岑甜麻利地整理好東西就準備回家,畢竟很晚了。

符灝毅早就已經埋伏很久了,他在岑甜必經的轉角處攔住了岑甜,順勢壁在牆上,“我們還沒有離婚,懂。”符灝毅語氣帶著命令,岑甜被突然竄出的人嚇了一跳。

“你有病吧,大晚上抽什麽風,起開。”岑甜說著就要掰開他的手。

“你和林楊,這是在出軌。還有,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麽好人。”符灝毅直勾勾地看著岑甜,“你和楊蜜呢?”

岑甜反質問起來,“你們就不算了?再說了我愛跟誰走的近都跟你沒關係,符大總裁。”

符灝毅無言以對,她明明知道他的計劃,還這麽問。成心了要拿這個茬躲過他,一時間心裏像被刺了一下,拖著疼。

“沒什麽事就讓開。我要回家了。”岑甜毫無表情。符灝毅的手慢慢落了下來,“回家…………注意安全。”

他好像沒有資格質問她的。

他剛才為什麽那麽凶啊。

他該好好跟她說他好想她。

都怪他。

符灝毅心裏千萬個不是怪在了自己頭上,他知道這段感情沒什麽可能挽回了,但是他……很不甘心。

符灝毅慢慢地走,慢慢地走,走到了一盞路燈底下,癱靠在路燈的欄杆上,連動彈的力氣也沒有。

岑甜一路上戰戰兢兢,怕突然又出來一個人把她堵住。她小跑著往家裏,沒什麽比回家更重要的了,回家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