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岑甜和符石岩磕著,車子穩穩當當的抵達了郊區別墅。

符石岩看著眼前的建築,這才有些回神。才想著四處看看,就被岑甜給抓住了手。兩人的行李也讓林楊幫著搬了進去……

楊蜜整個人都不好了,才一起床,那個熱搜就像是生怕她不知道似的。哪個瀏覽器都在朝她推薦著。好像她不知道那兩人是誰似的。

她與趙明達合作時,說好的就是趙明達有什麽計劃,都要同她說一聲。

一是為了防範於未然,二則即是投名狀,雙方都能對對方有所了解,如果一方違了規矩,另一方也可以給她一個教訓。

而陳尖尖,當趙明達第一次找到她的時候,就與她說了一聲。而後也在合約簽訂後見了楊蜜一麵。

當時楊蜜就能看出陳尖尖滿眼的愛慕之意。當時怎麽想著來著?畢竟她也能有些感同身會,到底還是頓了頓,沒有說些什麽。

但趙明達倒是許久都沒有看出來,楊蜜敢確認。否則以趙明達的性子,早就解除合約,更不可能還留著陳尖尖在他身邊。

而如今這個新聞,除了趙明達主使,她也想不到還有什麽人了。陳尖尖更是不用說,楊蜜第一眼就能將她排除在外。

畢竟陳尖尖除了那點心思,也再也見不著其他的了。眼底也更不可能容得下符灝毅。楊蜜有這個把握。隻不過要真的如她所想……

楊蜜將東西砸了又砸,孕期本就是情緒波動的最明顯的時候。就算是楊蜜努力讓自己冷靜,也沒有半毛錢用處。

如今,楊蜜倒是看清楚了。如果說之前她對符灝毅還有所保留,畢竟趙明達也沒有作出什麽危險她日後生活的事情,她也不至於傻的,去得罪趙明達。

畢竟她是再清楚不過,如果一旦得罪了他,就算是拚了一條老命,趙明達也會將她一起拽入地獄。

而趙明達犯了規,楊蜜回想起之前符灝毅說的那些。也確實有幾番道理,況且趙明達這麽做,也是同她徹底決裂。她不相信趙明達做事情之前,會連腦子都不動。

想到這些日子,她都被當成槍使。如果趙明達一成功,她楊蜜所做的這些努力,也將付之東流。這讓她怎麽能甘心?

符灝毅被那些報道這麽說,而且還是性侵,怕是如果解釋不清楚,就真的有要被坐牢的後果。這讓她怎麽能不著急。

別說真的進去了,他就算出來了,再有什麽作為,也抵不過這個記錄。楊蜜也知道謠言的恐怕性,也不願意承受這些謠言。

楊蜜的臉色更加的差,想要與趙明達聯係。在過了好一會,電話才被接通。楊蜜也再也耽擱不了什麽,直接反問道趙明達。

“難道你還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我可告訴你,如果不趕緊給我解決這件事情。畢竟符灝毅可是我日後的經濟基礎,你可別給我統統砸了。否則後果自負。”

“當然,我也知道,我們可是合作夥伴,我也不可能就這麽違約,畢竟這在業內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趙明達也明白楊蜜此次電話的目的,說來說去都是不讓他傷害符灝毅。可殊不知,趙明達想的卻是,如果符灝毅在的一天,符石岩就絕對不可能讓他娶岑甜。

畢竟前幾次相處,他也能看出符石岩是想要,符灝毅和岑甜和好。可一味地這麽做,也隻能讓岑甜更加的厭煩符灝毅。

而他此時除去符灝毅的話,一切問題也都迎刃而解。至於符石岩,趙明達相信,時間會讓他忘卻符灝毅的。

當符灝毅在折騰不起什麽波瀾,楊蜜就算是再想告狀。也沒了用處。畢竟他還可以疏通疏通關係。這件事情也就翻了篇。

至於楊蜜,到時候誰還管她?趙明達如今借著楊蜜的手,將符灝毅和岑甜的感情斷去。可也不代表他就能忘記這些事情。

趙明達總歸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所以他也不在乎其他人的命運。

陳尖尖醒了,整個人都有些發懵,自己這是在哪裏?一片昏黑壓抑的她難受的可怕,都有些難以呼吸。整個房子都看不見一個窗戶。

她這才有些害怕,像是明白了什麽,陳尖尖在四周的牆體上尋找著門把手。想要打開門。可最後才發現,那門居然是從外邊開的。

剛才才萌生的希望,此時全都破滅。手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搜了去,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

整個房間似乎就隻剩下她剛才躺著的那些,鋪在地上的草叢。

陳尖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她本來以為,這一切就這麽結束了。她也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可如今看來,怕都是妄想。

是了,趙明達又怎麽可能這麽幼稚和放鬆警惕?陳尖尖如今才明白,他口中的話語是什麽意思,原來不是她太聰明,自認為能與趙明達周旋。

可實際上呢,早就被人家給看穿了。陳尖尖現在恨不得回到開始,狠狠的扇自己一個巴掌,這樣子就不會有接下來的的這些事情了。

門卻不適時的開了,光線一下子投了進來。陳尖尖一下子被光芒刺中眼睛,有些看不清那來者。

可那個聲音卻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放心,等我到時候完成了這些事情。就會放你出來,並且讓你重新有個新的生活。而你,這段時間怕是要委屈你呆在這裏了。”

陳尖尖整個人都有些顫栗,不敢看著他。她都在懷疑,真的有什麽未來嗎?畢竟若是趙明達成功了,到時候他在處理一個人,怕是也沒有人知道吧?

更何況,他語氣中的不容置疑,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她,哪怕是一個機會。

趙明達冷眼看著地上的陳尖尖,也明白了她的想法。一下子有些想笑,像是無厘頭的說了一句。

“你覺得你自己真的偽裝的很好嗎?”

陳尖尖的瞳孔一下子收縮,雖說之前有所猜忌,但到底還是抱有著僥幸心理。想著或許趙明達從未知道。

可如今看來,他怕是早就知道了。密密匝匝的恐懼感鑽入心頭,讓她硬生生的說不出其他的話語。

“這不就乖了嘛?要記住,這是你違約的懲罰。路,畢竟也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