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符灝毅抬眸看向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基本上各大媒體報道的頭條全都是符石岩的消息,有的甚至還誇大其詞,把符石岩的情況說得異常嚴重。

看著上麵的照片,他勾了勾嘴角,“這算是目前來說唯一的好事了,也不知道趙明達看到這些報道會是什麽表情。”

“趙明達這個人很是狡猾,不過我想他應該會相信的,咱們部署地很周密,再加上你的私人飛機出問題也是真的,隻要咱們不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久而久之他自然就確信無疑了。”

魏潛微微挑了挑眉,伸了個懶腰,眉宇間多了幾分愜意和笑容,“等他真正放鬆警惕心得時候,就是我們找他算賬的時候了!”

符灝毅的眼中多了幾抹亮光,還有些誌在必得,他翹起一側嘴角,“現在就看看趙明達會是什麽反應了,希望他不會讓咱們失望。”

兩個人對視一眼,滿是期待,魏潛拿起來手機又瀏覽了幾條新聞,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上麵的號碼,他下意識地看了符灝毅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很快接了起來。

見魏潛有意逼著自己,符灝毅也沒覺得有什麽,他雙手交攏握在膝前,冷峻的臉上線條清晰,眼中滿是深邃。

但願接下來不要再出什麽問題了,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早點把岑甜從趙明達那裏救出來。

“小甜,你一定要堅持住,勝利終將屬於我們。”他慢慢閉上眼睛,心中默念。

似乎是感應到了符灝毅的牽掛,岑甜突然睜開眼睛,臉上多了幾分不一樣的表情,一旁的趙明達很快發現了她的異常,連忙握住了她的手。

“甜甜,你怎麽了?手好涼啊,我還是扶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岑甜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的某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符灝毅的聲音,可是睜開眼睛後又什麽都沒有,不免有些失落。

眼看著趙明達要拉她起來,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手,聲音清冷,“不用了,你忙著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不明白岑甜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趙明達還以為她這是病情加重了,臉上多了幾分擔憂,“甜甜,你是不是心裏不舒服啊?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幫你解決。”

耳邊是趙明達不斷響起來的聲音,聽在岑甜的心上卻讓她越發難過,她的臉色也越發冰冷起來,“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丟下這句話,她也不管趙明達是什麽表情,還有沒有什麽話早說,直接轉身就上樓了。

看著岑甜有些冷漠的背影,趙明達微微蹙眉,已經好幾天了,岑甜永遠都是這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到底是怎麽了?

想到可能是因為走丟的符石岩,趙明達有些氣餒,原本是想著可以讓岑甜開心,誰知道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反而弄巧成拙,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怎麽樣了。

對於符石岩,他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又想到岑甜最近幾天明顯不太好的狀態,他沉沉歎了口氣,上樓走到岑甜的房間門口,猶豫片刻,開始敲了敲門。

一連幾下,一直沒有人開,趙明達自嘲地笑了笑,終於不再堅持,但終究還是擔心岑甜,他淡淡出聲,“甜甜,我會派人繼續找石岩的,一有結果馬上就告訴你。”

岑甜坐在**沒有說話,天知道她聽到趙明達的聲音是多麽的憤怒,可她還不能做什麽,隻能被迫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聽到門外漸漸遠去的剪不聲,她一直緊繃的身子慢慢鬆了下來,兩行熱淚滾滾落下,滴在了她的手背上,又緩緩往下流著。

想到符灝毅的飛機失事,她的心就是一陣抽痛,明明之前他們還通話過,可是現在卻已經陰陽相隔,而害了他們的人就在她的身邊轉悠,她怎麽能好受呢?

一陣怒火在胸中堆積,她緊緊握住手中的被子,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心中下定了決心。

以前或許她多少還顧念一點趙明達曾經對自己的好,不願意看到他的淒慘下場,可是如今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她絕對不能再心軟下去了!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抽痛,岑甜忍不住叫出了聲,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這才慢慢穩定下來。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她又是一陣心酸,輕輕撫摸了幾下,語氣堅定,“寶寶,你放心,媽媽絕對不會讓害了我們一家人的凶手逍遙法外,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經過一下午的調整,岑甜平靜了不少,雖然麵對趙明達依舊沒什麽好臉色,但也不像以前那樣充滿了疏離和冰冷,這讓趙明達很高興。

剛想和岑甜一起共進晚餐,誰知公司那裏突然又出事情了,必須他本人過去解決,沒有辦法,他隻能扶著岑甜在椅子上坐下,對著保姆囑咐了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聽到外麵傳來的引擎聲,確定趙明達已經離開了,岑甜鬆開手中的勺子放在一邊,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就離開了餐廳。

一旁的保姆原本還想攔著她,可對上她冰冷的目光,不免有些心驚,一時也忘了說話。

趁著沒人,岑甜快速進了趙明達的書房,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如今她對這裏也算是輕車熟路,沒什麽太過陌生的地方。

每次來趙明達的書房總是很短暫,因為擔心被發現,她總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可是這一次已經確定了趙明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她反而安心不少。

掃了一眼麵前長長的書櫃,她依舊走到了中間,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翻了好久,可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並不像她想的那個樣子,這裏沒什麽機關,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書架子,上麵放著幾本書。

深深地皺著眉,岑甜越發想不懂了,這書房不可能什麽也沒有,可怎麽就是找不到呢?

長時間的站立讓她有些吃不消,小腿一陣發酸,她下意識地扶住一邊的牆,卻聽到了一陣清脆的聲音,聽上去很不正常。

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她又抬起手敲了敲麵前的牆,心中越發確定——

這麵牆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