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天氣一直都很好,陽光明媚,耀眼四射,熾熱地光線照落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絲毫不落下任何陽光地方,而遠在國外的符灝毅也感覺到了這暖和而伴著炎熱的金色陽光。

眼周圍都是下是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一棟大樓四十八層一房內,透過透明的玻璃,男人俯視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來來回回車流,狹長的眸子深處暗暗流動著危險的光芒。

男人眸光暗暗沉了沉,掏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手機,跨國撥通國內好友霍行遠的電話。

一接通電話,他眼神不由得亮了起來,如厲鷹一般的眸子微微鬆懈了下來不少,語氣平和的對著身在國內的電話那頭的霍行遠安說道:“霍行遠,我現在不在國內,行動也都不方便,想請你幫一個忙。”

嘴裏說出來的話語雖然是請求他人幫忙的意思,可是他說這話語氣的時候卻不是像是請求別人幫忙的語氣。

對著電話那頭的霍行遠,符灝毅薄唇裏反而一副吩咐的口吻,絲毫未有求人的語調。

“符灝毅啊符灝毅,你這算是求人的語氣麽?”這頭身在國內的霍行遠,調侃起符灝毅起來了。

嘴裏說出的話言是那般的充滿了欠打的本質。

“你夠了霍行遠!別鬧了,我在說正經事呢!”見聽這霍行遠嘴裏欠揍的聲音,符灝毅拿起手機就是衝手機話筒那吼了一大聲。

一聲吼完過後,身在國內那頭的霍行遠瞬間態度變化,立即正兒八經起來,嚴肅問符灝毅話道:“我不鬧了,你說吧,我要做什麽事?”

“這一次我出國,楊蜜沒有跟著我一起來,我怕她會對苓甜做出什麽傷害的事,你在國內幫我好好注意些楊蜜的動靜,她隻要一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立即打電話告訴我。”符灝毅語氣沉重的說完這話,俊逸的臉龐上那眼神暗自湧動著陰狠十分濃鬱!

那個女人如果要是敢對他的苓甜做出什麽事來的話,那好,楊蜜你就可得好好做好等著被剝皮抽筋吧!

她敢動她,他就敢不顧一切的殺了她!

他灝毅言出必行!

“你怎麽會那個楊蜜知道一定會對你家苓甜出手?”霍行遠思索一番過後,反問符灝毅道。

“不出我所料的話,她在我回國前一定會對苓甜出手,這隻是時間的早晚問題,行遠你記住了,千萬別讓楊蜜出現在苓甜的麵前,她就算是出現在苓甜的周圍也絕對不可以!”

他的離開,豈不就是她下手的最好機會?

唯一一個保護苓甜的男人離開了,苓甜身邊此時沒有一人在旁,她絕對會對苓甜出手的!這點,符灝毅心裏十分的肯定,以它對楊蜜的了解和一個女人心的嫉妒。

“好,我知道了,我做事你完全可以放心灝毅。”霍行遠答應了符灝毅的請求。

“謝謝你行遠,幫了我那麽多的忙。”說起這個,符灝毅心裏也是滿滿地感激,如果不是此刻霍行遠在國內的話,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該找誰去做。

不是沒有朋友,也不是他沒有人。

隻是那些人做事,他沒有那麽放心,而且忠不忠心他也不知道,楊蜜那個女人手段狡猾的很。

看來在符灝毅未國之前,他必須得安排一些眼線在楊蜜那個女人身邊了,想罷,便張口衝無人隻獨自己一人的書房內大聲吩咐道:“阿世,你進來一下,我有事要說。”

一聲喊出過後,不一會房門外,一聲清脆的敲門聲冉冉井然有序的響起一短兩長的敲門聲,見狀後,霍行遠抬起垂下的暗眸,冷聲說道:“門沒鎖,阿世你進來吧。”

“好的!”門內傳來的說話聲,讓門外站立著的男人立了立直自己的身板,腰扳挺的直直的,打開門後,入目的還是一如往常那樣的一身黑色衣裳的霍行遠。

走進房內,停站在霍行遠的跟前,看著片言不語,唇瓣緊緊抿成起一條線,露出的下顎緊致分明的霍行遠阿世正準備開口詢問霍行遠有什麽吩咐的事,卻被坐著的霍行遠一言搶先說出。

“你去安排些機靈的幾個人監視著楊蜜這個女人的行動,看看她身邊出現些什麽人,都做了些什麽,還有就是,不準讓她靠近一個叫苓甜的女孩子,你清楚了麽?”

“是,阿世清楚了!”阿世回答應聲。

“阿世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這麽做?”

下人對於主人吩咐的事情,從來不會多問一言半語,有的隻是低頭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該不是去問東問西的。

“不該問的阿世不會去過問半分的。”他冷漠正直的表情讓霍行遠看了之後心裏有些讚賞好感,隻是不太愛笑,和他一樣的性子,成天板著一張冰塊臉像是別人欠自己幾百萬似的一樣。

“您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先下去了。”阿世看了看一臉冷淡清然模樣的霍行遠一眼。

“沒事了。”

得到霍行遠沒什麽別的事情了後,阿世便轉身離開下去了,可是還沒等阿世走到門口處,身後坐在總裁椅子上的霍行遠又再次出聲說道。

“對了,這點事情對我重要,你要多上些心阿世,別馬虎了。”

這麽一句悠悠的飄到阿世的耳畔處邊上。

他應聲:“好的,阿世知道了。”

這件事情關係道苓甜這個女人,這麽女人是他好兄弟符灝毅最愛的女人,她如果在他手上出現了,別說就算是符灝毅和他決裂了,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明明答應好的事,卻沒做好他以後還能做好其他什麽重要的大事?

符灝毅那麽相信自己,自己卻完成不了他交代的保護她女人的這件事,他不會有臉見他的,自己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符灝毅了。

正在思索中的霍行遠被一聲沉重的關門聲給打斷了,隨後他抬起了他那雙明亮而又漆黑宛若天空中點點亮麗地繁星的眼眸,撇了一眼已經緊閉著的房門,思緒又再次的陷入沉思之中。

又過了幾日後,今天的天氣滿是陰霾,烏雲密布在空中,黑嗚嗚的,壓抑的好似讓人喘不過氣來一樣,霍行遠一個人住的房子內,鬆軟的沙發上坐著一襲居家服的霍行遠,筆直修長的雙腿交錯在沙發跟前,手中拿著一張最新日報,目不轉睛的看著上麵的一眼一字,掃**一片後沒看到自己想要的新文字樣,他放下手中的報紙。

轉而問向身旁站著的阿世:“那個楊蜜怎麽樣了?”

“一直盯著她的,沒什麽動靜,偶爾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就沒了別的。”回憶他連續監視一個星期的畫風說道。

“一點動靜都沒有嗎?”阿世辦事他是相信的,可符灝毅的話,他也聽了,現在這麽看來這符灝毅是多想了,一個女人罷了,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對此,霍行遠放下了不少的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