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算盡的趙明達一陣錯愕,表情可謂是變幻莫測,魏潛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與趙明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玩我?”
走到現在這一步,趙明達已經全然不顧後果,直接越過眾位董事揪著魏潛的衣領怒火衝天的問道。
年輕人還是氣盛,魏潛表情不變,用力的推開離他最近的趙明達,淡然的說道:“你輸了。”
在這場戰役之中,終歸是邪不壓正,也算是一個完美的結局,那麽就讓他為此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輸?這個詞從來沒有在趙明達字典裏出現過,被推開的趙明達眼眸沉下,譏笑著回複道:“輸?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呢。”
“別高興的太早了。”
這句話趙明達幾乎是一字一句吐出來的,魏潛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衣領處的手微頓了一下。
人在垂死的時候都會掙紮兩下,也不知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又會整出什麽幺蛾子。
魏潛當即決定想將趙明達的可怕想法扼殺在搖籃,結果對方走的太快,魏潛來不及反應,趙明達給魏潛留下的便是一個落寞卻又不甘心的背影。
其他董事完全屁都不敢放一個,當然也不會傻的去看戲,一個個垂首盯著文件夾,就沒差將文件夾戳個洞來。
趙明達算是失勢了,這時候不乘勝追擊,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盯著趙明達一舉一動,有任何異樣及時報告。”
魏潛交代完這才鬆了口氣,接下來就看岑甜的了,他能做的有限,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當事人去解決。
另一邊,岑甜有幸見到了久違的愛人符灝毅,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岑甜借助去醫院看望符恒的機會借口去洗手間。
來時已經將醫院路線進行了詳細的了解,以最有限的時間去見最愛的人。
推開那扇安全通道的門,岑甜心裏很是悸動,某扇門後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那種心情難以言喻,多久沒見了呢,岑甜也記不清,相愛卻不能見,這種折磨真是夠了,如果可以選擇,她一定不要遇見趙明達。
也怪自己當初瞎了眼,竟然會對這種道貌岸然的小人動了情,還好符灝毅的及時出現糾正了自己的這個錯誤。
從何時起岑甜就不再每天記錄他們分開的時間了呢,或許是日子久了懶得記了,又或者是不想讓那種傷心難過氛圍一直圍繞在自己身邊。
回憶湧上心頭,明明此刻隻要勇往直前就好,腦海卻翻湧出一係列酸甜苦辣的回憶,然而這些都離不開符灝毅。
迎麵那扇門是最後阻礙他們相見的枷鎖,慢慢的岑甜放緩了腳步,心知道她想見符灝毅的心是迫切的。
那扇門的背後符灝毅何嚐不是一樣的感受,終於要在今天與岑甜能見上一麵了,符灝毅這心情又是激動又是膽怯,在沒有真正見到岑甜時他不能著急。
符灝毅雙腿筆直的站著,時不時的去看看自己的造型有沒有亂,想著岑甜奔赴而來時見到的自己是最好的狀態。
已然結婚多年,孩子也日漸長大,符灝毅對岑甜的那份寵愛也是隻增不減。
在這方麵,岑甜就沒有考慮的那麽多,一路奔跑過來的岑甜被風將發型吹亂,漫步的那刻她也隻是簡單的將碎發別到耳後,接著毫不猶豫的推開那扇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符灝毅略顯憔悴的臉頰,帥氣依舊,卻多了一份人間煙火味。
看見這樣的符灝毅,岑甜滿心惆悵,停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見狀,符灝毅長腿一邁走到岑甜身邊,低頭將唇貼在她蒼白的小嘴上,此時岑甜還是一動不動,符灝毅忍不住蹙眉,想要離開去查看岑甜狀態時,岑甜猛地一下摟住符灝毅的脖頸兒回應著符灝毅。
事事有回響,件件有回應便是最好的方式,符灝毅滿心歡喜,眼睛裏的光顯然可見,岑甜閉上眼睛,去貼近符灝毅,符灝毅捧著岑甜的臉頰去引領著她,在此刻符灝毅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幸福的時刻。
思念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根本無法訴說,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吻裏,符灝毅不斷的加深這一吻。
間或岑甜想要逃離,卻也被符灝毅強硬的拽了回去,岑甜隻是想要抽空呼吸一下,符灝毅淺笑著不說,引導著岑甜如何在接吻時調整呼吸。
吻的意猶未盡,兩人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起鬆開對方,隨後擁在一起,兩人發現對方都瘦了不少。
岑甜尤其覺得符灝毅瘦了很多,擁起來竟然有著骨骼感。
過去的符灝毅便完美體現了什麽叫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可如今卻消瘦成如今這般,要說不心疼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好想你。”
符灝毅根本不敢鬆手,他擔心一鬆手岑甜便離開了,漸漸的符灝毅聲音變得沙啞,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也是,我再也不想離開你們了。”
“符灝毅,我愛你。”
這段日子符灝毅究竟是怎麽挺過來的呢,岑甜想知道卻又害怕知道,岑甜的境遇她自己清楚,可是她卻對自己的愛人一無所知。
“傻瓜。”
符灝毅眉眼燦若星河,岑甜習慣性的沉溺其中,雖然符灝毅沒有回應自己的愛卻也自己他的愛不比自己少,符灝毅寵溺的刮了刮岑甜的鼻子,下一秒岑甜便哭了出來。
“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岑甜一哭,符灝毅就有些兵荒馬亂的趕腳,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岑甜,輕輕給岑甜擦著眼淚。
“沒什麽,我這是幸福的眼淚。”
岑甜一邊流眼淚,一邊回答符灝毅的問題,這回答著實讓符灝毅哭笑不得,符灝毅隻有在岑甜麵前才會如此愜意舒適,這是別人所給不了的。
“別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符灝毅努力將岑甜的眼淚擦去,卻也抵不過眼淚留下的速度,豆大淚珠滴下,一顆一顆在撞擊著符灝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