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疼我了。”
岑甜看著被攥紅的手腕,蹙著眉對趙明達說道。
剛剛過於擔心暴露意圖,趙明達才會如此激動,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對岑甜的行徑有多不妥。
“沒事吧。”
趙明達收回冷冽的目光,就連語氣都放緩不少,主動去關心岑甜,岑甜也知道趙明達已經惱羞成怒了,好不容易停下來問候自己,那自己便見好就收。
“沒。”
明明手腕一圈都紅了,岑甜疼的都差哭了出來,卻還是硬著頭皮說著無所謂。
“剛剛我是故意的。”
岑甜先一步挑出話題,趙明達不想被岑甜知道自己用著這些卑劣肮髒手段,所以才會事事避開她。
這下輪到趙明達不解了,他側過腦袋等著岑甜的後話。
“我是想讓你意識到你行為的錯誤,不想你走上不歸路明白嗎?”
“你以為關上門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警察排查下來你以為你會逃的了幹係?”
“為什麽要這麽以身犯險?”
話音剛落,趙明達便一把將岑甜的手握在他的大手裏,“原來你這麽關心我。”
說不感動是假的,對麵是他深愛的女人,從她口中聽見的每個字每句話都像是好聽的音符,這讓趙明達沉醉其中。
“你我也一起相處這麽久了,還不能明白嗎?”
岑甜說的很隱晦,這讓趙明達遐想萬千,他們之間看來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岑甜有了想要靠近自己的想法,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是我眼拙。”
承認自己的錯,趙明達閉眼去親吻岑甜紅腫的一處,盡管岑甜想要逃離卻還是逼迫著自己去接受。
“好啦,說正事。”
“讓我接近符恒吧,你也是,我們竭力取得他信任,然後把他公司哄騙過來。”
“最後告訴符恒真相,讓他墜入深淵如何?”
為了取得趙明達的信任,也為了保護符恒免遭毒手,這是岑甜唯一能想到的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趙明達已經陷入了岑甜給的小意溫柔,哪裏還管什麽符恒不符恒的,現在一切都讓岑甜說了算。
門口的護工還杵那一動不動的站著,不難猜出剛剛為什麽對方會拖延自己進入病房的時間,原來裏邊是別有洞天啊,要不是怕被趙明達發現異樣,岑甜絕對不會饒了這護工。
現在岑甜不僅不能對護工怎麽樣,或許還要像趙明達一樣器重她。
“明達,先處理一下眼前吧。”
要說護工沒有眼力見兒,那真是一點也沒有錯,岑甜突如其來的提醒將趙明達帶回現實,他偏頭去看門外,發現站如鬆的護工,趙明達眉心緊擰,隨後轉頭和岑甜說話時就已經舒緩開了。
“那我先處理下事情,你乖乖等我。”
“我們一起回家。”
趙明達說的極其自然,似乎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拎清過與岑甜的關係,要知道名義上她還是符灝毅的妻子。
岑甜真是一眼也不想多看趙明達,哼唧一聲算是應答了。
護工瞧著趙明達臉色悶沉著出來,雙腿一直打著寒顫。
“趙少爺。”
站不穩的雙腿不停的抖著,手上端著的盆裏的水溢了出來。
趙明達自認為自己不算一個大度的人,但還算今天心情好,沒有過多的與她計較。
“我不知道為什麽還會讓岑甜進入了病房,我隻希望下次你能拿了錢能把事辦妥。”
“不要讓我再失望。”
好在岑甜沒有對自己產生排斥,反而心與心的距離更近了,果然這麽久的努力總歸是沒有白費,直到今天趙明達才發現原來岑甜一直在為他們的未來所考慮著,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趙明達聲音沉穩有力,張弛有度,說的話很言簡意賅,卻嚇的護工直哆嗦,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差點成了幫凶。
“你在害怕?”
趙明達不瞎,一眼便看出了護工的異樣,護工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於事可補,“沒,沒有。”
護工緊張兮兮的吐出兩個字。
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如何,趙明達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自始至終關心的隻有岑甜一個人的想法。
“你隻管拿錢辦事就好,其他事情都與你無關。”
自己又沒有讓她做什麽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事情,幹嘛要這麽膽怯,趙明達無奈的撇嘴,接過她手裏的盆淺笑著道。
直到趙明達離開護工才癱軟在地上,心髒都被嚇的要驟停,在考慮要不要換個老板時,電話響起。
“沒錢了,再打點錢。”
隻一句對方便掛了電話,剛剛想要逃離的想法立即化為烏有,趙明達說的沒錯,她隻要拿錢辦事就好,對方並沒有讓她做什麽違法犯罪的行為不是嗎?也對,任何事情都是趙明達親力親為,這麽一想護工便起身繼續工作。
趙明達回來的時候,岑甜正坐在外邊的凳椅上,百無聊賴的劃拉著手機,趙明達腳步很輕的走到她身邊,直接抽走了岑甜手中的手機,手心一空,岑甜立馬反應過來,還以為在醫院裏遇見了這麽猖狂的小偷,結果發現竟然是趙明達。
趙明達眼尖去看手機內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岑甜也不擔心被他發現情況,因為早在他過來之前,岑甜就已經全部刪除了。
“我的提議你怎麽考慮?”
岑甜心平氣和的拿回自己的手機,返回鎖屏一氣嗬成,緩緩開口問趙明達。
“挺好,我同意。”
想不到這麽輕而易舉就取得了趙明達的信任,岑甜也是由衷的高興,笑的極其燦爛。
“你很開心?”
真正開心的人應該是自己,終於他是等到岑甜回頭了對嗎?這一刻他等了好久,真的好久好久。
“當然啦,一想到未來前程似錦你不開心嗎?”
岑甜想的太過於美好,趙明達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暗自發誓要成功,要給予岑甜最好的,為岑甜創造一片前程似錦的天地,讓岑甜時時刻刻都走著花路。
“開心。”
趙明達深情的注視著岑甜,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