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落日留下長長的影子,一片血紅。天色很快就暗下來了,葡萄色的黃昏,紫色的黃昏。籠罩在柑橘林和狹長的瓜田上,太陽是榨過汁的葡萄紫,夾雜著勃艮第紅。
楊蜜還是恍惚不定,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高翹著,用手捂住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一副驚恐的樣子,岑甜也心事重重。
楊蜜還是心有餘悸,好像下一秒符灝毅就要出現在她身後要了她命似的。趙明達手裏捏著煙,雙腳放在茶幾上看著電視,無所事事的樣子。還在想剛才楊蜜壞了他好事而感覺生氣。
楊蜜渾身顫抖,岑甜見狀連忙把楊蜜扶到沙發上安頓了一下,隻見她渾身冰冷,發抖。岑甜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慢慢說自己經曆了什麽才變成這樣 。
楊蜜沒有說話,隻是攤在沙發上,嘴裏一直喊餓,此時岑甜大概已經猜到了楊蜜一定是碰到了符灝毅才這樣恐慌。
岑甜走到廚房為楊蜜煎了兩個雞蛋,讓楊蜜先吃著墊墊肚子,現在天也不早了,屋裏吃的也不多了,她在心裏暗暗為自己和符灝毅打抱不平,心想可能這樣下去會暴露符灝毅的位置。趙明達會對自己失去信任。
想著想著卻忘了鍋裏的油早以熱得開濺,她有心無力的將雞蛋到進去,結果油濺了上來,濺到了岑甜的手上。
岑甜被濺得叫了一聲,趙明達聽到岑甜大叫以為出了什麽事,趕快跑到廚房問岑甜怎麽了。
岑甜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故作淡定:“沒事,就是剛剛不小心濺到我了”。
趙明達心疼的為岑甜吹著手,給她上好創口貼,讓她以後別碰這些,這些他來做就好了。
在他心裏,這可是自己的寶貝,怎麽能做這些粗活呢?
從她手中接過鏟子,趙明達推著人到外麵:“好了,你去休息,我來就好了。”
五分鍾後。
趙明達把弄好的雞蛋麵條不耐煩放在楊蜜的麵前,讓她趕快吃,吃完趕快走人。
楊蜜從沙發上坐起來,狼吞虎咽的吃起來,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沒吃飯似的。吃完又繼續攤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岑甜把攤在沙發上的楊蜜扶起來,對著趙明達說:“今天晚上讓她和我一起睡吧,看她這樣一個人也不方便,我陪著她”。
趙明達掐掉煙站起來關掉電視,一把把楊蜜拉過來。
這一拉差點把楊蜜拽哭,隻見趙明達豪不客氣的把楊蜜拉出門外,岑甜見狀不對,這樣的話,楊蜜肯定會把今天看到符灝毅的事到處說。
岑甜趕緊把楊蜜拉回來:“她一個人女人在外麵多不安全啊,萬一出事我們也擔不起。”
趙明達無奈的撓了撓頭,這個女人之前可是騙了他大把的錢走的,要不是礙著岑甜的臉,他在看見她的第一秒就把人攆出去了:“把她送走不行嘛?幹嘛讓她在這裏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就這樣,趙明達和岑甜僵持不下,岑甜隻好使出美人計,她盯著趙明達,眼睛紅紅的。趙明達最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隻好答應。
此時的趙明達恨不得把楊蜜殺了,總是來壞他和岑甜的好事,心想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煩,哪兒都有她,雖然他很討厭楊蜜,但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開了口的事,他也沒辦法拒絕,沒辦法他就是無條件的偏向岑甜,誰叫這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岑甜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裏其實挺不樂意,但為了自己和符灝毅,隻好假心假意照顧這個女人一晚上了。
岑甜很快把楊蜜安頓在自己房間裏,楊蜜蜷縮在**,用力裹著被子,渾身無力顫抖。岑甜坐在床邊思索起來,看她這個樣子完全沒有要交談的意思,那她要怎麽開口呢?
過了一會兒走到楊蜜的身邊拍著她的背,好讓她感覺好一點。
有了岑甜的安慰,楊蜜慢慢平靜下來了,岑甜溫柔的說到:“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嘛?你可以跟我講講你今天看見什麽了嘛,怎麽成這樣了”。
楊蜜看見岑甜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心裏有一點點被打動,但這種想法很快就在她心裏消滅了,畢竟自己愛的男人被她搶走,她為自己做這些難道不應該嘛。
楊蜜慢慢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
岑甜試著探她的話,問她今天為什麽會這樣驚慌失措。可是楊蜜這個人陰險狡詐,就是不肯說,還變本加厲的指示岑甜做這做哪兒,故意刻薄刁鑽岑甜。
岑甜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怎麽那麽多事,真不知道這些年受的教育都學到哪兒去了,不懂得尊重人就算了,還一身臭毛病,感覺所有人都要把她當公主供起來,都是她的仆人似的。
要知道岑甜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把楊蜜從**拽起,領著她的衣服,警告她說“別忘了你現在在什麽地方,什麽地盤,識相的話我勸你乖乖聽話,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得,我照顧你是還看的起你,我問你什麽你最好給我乖乖老實回答,你也知道,趙明達也不會站在你這邊”。
說完,就把楊蜜丟在**。楊蜜被扯得咳嗽了幾聲,看著岑甜腥紅的眼睛,感覺有殺氣一般,隨時都要將她碎屍萬段。
楊蜜嬌弱,從小在蜜罐長大,除了趙明達也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凶她,楊蜜膽小如鼠,開始害怕岑甜起來,心想還是好好聽她話吧,畢竟這個女人真的狠,也不好惹。
楊蜜被剛才的岑甜嚇的不輕,渾身瑟瑟發抖,整個人又不好了。岑甜真想給她兩巴掌,要不是自己的把柄在她手上,早就如剛才的趙明達一般,把她抓起來扔出去了。
岑甜又再次問到楊蜜:“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今天到底看見什麽了才這樣驚慌失措,還喊有鬼。你最好老實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
楊蜜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就心有餘悸,咽了咽口水說到“恩,我今天看見符灝毅了,他……他沒死……,你說我是不是見鬼了。”聽到這裏岑甜心裏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