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已經是能跟著趙明達就跟著趙明達,趙明達還以為是岑甜對自己的依賴感增強了,不禁產生了強大的保護欲,畢竟對待岑甜這樣的小女人很多時候都會讓人產生強大的保護欲,讓人想要去了解她,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因為楊蜜也不會出現在趙明達眼前了,一些阻礙他的人都已經不在了,趙明達在生意上的事情似乎也順暢了起來。就像現在,趙明達到手了一個單子,這個單子很重要,如果成功了,趙明達的地位很有可能就變得很不一樣。

“明達?”岑甜揉了揉還沒怎麽睡醒的眼睛,看著趙明達在做早飯。

“醒了?”

趙明達回頭,看到站在樓梯上的小女人,內心深處的那股占有欲蠢蠢欲動。

岑甜狀似不經意的走過趙明達辦公的地方,在趙明達的注意力還在鍋裏的時候,岑甜快速的掃了一眼趙明達桌麵上的文件,雖然文件大部分已經收裝了起來,但是幾份沒有裝起來的文件,吸引了岑甜。

她再次抬頭確認了一下趙明達,然後伸手將上麵擋住的東西拿開,準確的看到了文件上的重要信息。

迅速將這一切都恢複原樣,岑甜又變成那個懶懶的樣子,打了一個哈欠,就又上樓離開了。

岑甜沒有將這些信息以任何文字的形式留下來,她全部都記在自己的腦子裏,隻要是寫下來,就有被發現的風險。

簡單的給自己洗了洗漱,岑甜就又回到了餐廳,此時趙明達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見岑甜下來,趙明達為她拉開椅子,雙手搭在岑甜的肩膀上,輕柔的為她揉了揉,然後將早飯放好,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岑甜一點一點的吃著,趙明達也不急,就在對麵看著,在他的眼裏,岑甜就連吃飯都是一種藝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個男人難得的希望時間能夠就這麽停在這裏,停留在這美好的瞬間。

見趙明達總是盯著自己,岑甜雙手撐在自己的麵前。

“你總看我做什麽。”

見小女人還害羞了,趙明達內心更是歡喜。

“對了,我今天有一單生意需要出去,你還去嗎,還是想在家裏休息。”

“去,在家很沒意思。”

“好。”

趙明達笑了笑,便繼續吃飯,兩個人暫時相對無言。

飯後,兩個人就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車,為了避免在車上又引起什麽,岑甜上了車就靠在一邊要睡覺,趙明達也沒什麽辦法,就由著她去了。

路途不是很遙遠,沒多久就到了,趙明達見岑甜睡著,並沒有叫醒她而是自己下了車。

這是一個大廈,趙明達在相關負責人的指引下到達了辦公室,別的不說,趙明達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沒有和別人多說,這個單子就被敲定了。

完成了自己的事情,趙明達也不著急,慢慢的往回走。

路上的人有些多,趙明達不經意的一個抬頭就嚇了一跳,他似乎在咖啡店看到了符灝毅,但是當他再揉揉眼去看時,又不見了。

趙明達能走到今天,能力自然毋庸置疑。他微微一皺眉,又聯想到了楊蜜的事情,不禁在心裏有些疑惑。

回到車上,看著岑甜的睡顏,他陷入了沉思。

似乎是感受到了趙明達的目光岑甜逐漸磚轉醒,對上了趙明達的目光。

“明達?”

趙明達在內心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岑甜的腦袋。

兩個人不是經常一起出來,所以趙明達在附近一家餐廳預訂了座位,想要好好的聚一聚。

拋開別的不說,趙明達還是很紳士的,幫岑甜拉開椅子,等到岑甜坐好以後才又回到對麵,打了一個響指,菜品逐漸被送了上來,兩個人還算是溫馨的吃完了這頓午飯。

趙明達還帶著岑甜去逛了逛商場,在旁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副丈夫帶著自家妻子的幸福模樣。進了某些商店,趙明達也會看著岑甜挑選衣服,或者直接幫岑甜挑選一些自己認為適合她的衣服,最後也不看就直接結賬走人,讓導購也非常開心。不一會兒兩人就大包小包的了,時間過的很快,又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就回家了。

經過了一天,早晨那一幕始終是停留在趙明達的腦海中。

吃過了晚飯,兩人休息了下來岑甜可以感覺到自從趙明達回來以後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因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於這種未知,岑甜表示自己的有些心慌,但是這種心慌並不能表現出來。

岑甜盡量不在趙明達麵前出現,生怕再引起對方一些什麽樣的問題。

趙明達本就生性多疑,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但是有的時候就會發生墨菲定律,這東西完全沒有什麽規律可尋,隻能說,自古也有一句話叫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岑甜剛要上樓去休息,趙明達就開口叫住了她。

“怎麽了?”

岑甜故作輕鬆的下來。

“岑甜,最近楊蜜那怎麽樣?”

“情況還可以。”

岑甜見趙明達問起了楊蜜,心中暗叫不好。

“是嗎?”趙明達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最後還是開口說道:“你對符灝毅,還有感情嗎?”

說完趙明達像是不想承認現實一般,逃避的低下了頭。

但是等了很長時間,也不見岑甜回話,趙明達一抬頭,立馬就慌了。

隻見,岑甜已經眼尾泛紅,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讓人看了,著實是於心不忍。

“你……你……”

趙明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現在是非常見不得岑甜哭,她一哭,他也會跟著難受。

“你別哭了,我,我……”

趙明達趕緊給岑甜拿了紙巾。

“我……一想到符恒,我就覺得自己的心裏悶悶的……”

岑甜一邊哭,一邊磕磕巴巴的說著自己內心的感受。

“你別哭了,我不問了……都是我的錯……”

趙明達也不敢再問很多,生怕再有哪一點觸動了岑甜傷心的地方。

雖然因為觸及到岑甜傷心的地方,暫且讓趙明達放下了懷疑,但是,這到底還是一個生性多疑的男人,沒有什麽確切的肯定會讓他一直記在心裏,就這樣,這一份懷疑的種子,便已經在趙明達的心底裏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