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正看得興頭上的岑甜突然被點了名,急忙看向滿臉不爽的男人。
“解決她,我們的合作生效!”
“什麽?”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
“聽不懂?”
岑甜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點頭,“聽的明白,聽的明白。”
於是她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抓起來沙發上女人的頭發向外拎去:“MD,我未來的男人你也敢上,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符灝毅嘴角抽搐。
孟雨菲自然不會甘願被扔出去,伸手就要去打岑甜,卻不想反被岑甜伸手利落的反扭在了背後:“打我?你以為我這些年小三是白做的麽?”
符灝毅再次嘴角抽搐。
房門打開,孟雨菲在哭爹喊娘中被扔了出去。
岑甜關上房門,拍了拍手,再轉頭時向符灝毅伸手,“現在合作生效,符警官,給錢!”
符灝毅看著眼前這個張牙舞爪像是小老虎的女人,不禁覺得好笑。
“岑小姐的智商可能沒有發育好。”
“?”岑甜愣住,嘴裏囁喏了許久,“你,你想賴賬?你可是軍人,怎麽能說話不算話?”
符灝毅卻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當著她的麵,在上麵寫了一百一十萬。
岑甜喜笑顏開的想要伸手去接,卻不想這個男人卻惡作劇般的再次將那張支票揣進了兜裏。
“你幹嘛!”那可是她救命的錢。
“防止岑小姐言而無信,我們先去登記,隻要拿了證,支票就是你的!”
“!”岑甜被噎住,想不到這個男人這麽狡猾,“我憑什麽相信你!”
符灝毅嘴角輕扯:“你也可以取消合作!”
MD
岑甜感覺她一年的髒話都在今天罵了,這個可惡的男人。
“下午兩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別無他法,岑甜先回家去拿戶口本,期間她又接了兩次醫院的催款電話,等她趕到民政局的時候,就看見符灝毅靠坐在車頭,嘴裏叼著煙。
“你遲到了三分鍾。”
岑甜懶得跟他爭執,兩人拍照蓋章拿證,一套下來倒也順利。看著手上紅彤彤的小本,岑甜來不及感傷自己逝去的愛情。
“給錢!”
站在民政局門口,岑甜伸出自己的小抓,要的理直氣壯。
符灝毅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單子遞給了她,岑甜美滋滋的接過,小心翼翼的貼著胸口放好,這下她三哥的病終於有著落了。
“啪!”
岑甜嘴角笑意的弧度還沒有完美,臉上就生生的落了一巴掌。
“媽的,可算讓老子找到你了。”岑甜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禿頂男人正對她怒目而視,不禁讓她渾身一抖!
“禮錢?”她上個雇主的老公。
“小賤人,辛虧你還記得我!”禮錢揪著她的衣領,麵容扭曲,“你跟我老婆聯合唱雙簧設計我,差點讓我淨身出戶,在整個L市麵前丟臉,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看著眼前的男人再次揚起了巴掌,岑甜也不是吃素的主,十公分的高跟鞋狠狠踩在男人的腳麵上,看著男人抱著腳吱哇亂叫更是解恨。
“禮錢,你放著自己的家不顧,仗著你爹的庇護在外麵包養了一火車的女人,連十幾歲的孩子你都下的去手,讓你淨身出戶已經便宜你了。老天爺不開眼,你這種禽獸,就應該下地獄!”
掄起巴掌,岑甜打了回去。
她本無心戀戰,此時拿了支票,更是急著去醫院,剛剛她又接到醫院電話,說是趙明達病情反複,已經又進了手術室。
“滾開!”將男人扒拉到一邊,她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就往醫院衝!
“媽的,臭女 表子,你給我站住!”
禮錢看岑甜想要逃,伸手就去拉,卻不想剛抬起的手,被一股大力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了起來。
“哎哎哎,疼!”
“禮先生?”符灝毅的聲音陰桀。
禮錢生怕自己的手被扭斷,用另一隻手護著,可是嘴上卻不饒人:“你特麽快放開老子,活膩歪了吧,知道我老爸是誰麽?L市市長,你惹的起麽?”
符灝毅鬆開手,從口袋裏拿出了根煙點上,目光幽深。原來他一直以岑甜的工作不恥,現在看來,他的老婆三觀也不是那麽歪,還有救。
禮錢疼得在地上打滾,許久隱約聽見頭上傳來低沉的聲音:“市長?有個市長老爸就是你為非作歹的理由?”
將煙頭彈掉,恰好落在禮錢手上的手上,隻聽又一聲豬叫,符灝毅抬腳在他的掌心將煙頭碾滅。
“敢打我老婆,找死!”
……
岑甜趕到醫院的時候,趙明達已經進了搶救室。
“病人現在情況危急,必須尋找合適的腎、源,否則,就算挺過了這次,也活不過三個月。”
活不過三個月。
護士的話一遍遍在耳邊響起,岑甜攥緊了衣角卻沒有哭。
她知道淚水並沒有用,現在,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乞求三哥能挺過這次難關!
“去查查,怎麽回事。”在長廊的另一個盡頭,符灝毅目光複雜的看著岑甜的背影,對身邊的手下冷聲吩咐。
數個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岑甜急忙迎了上去。
“大夫,怎麽樣?”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大夫的一句話讓岑甜喜極而泣,真好,她的三哥沒有事了。
“但是病人有伴隨其他器官衰竭的象征,所以,還是要盡早動手術的好啊。”
從天堂被打進地獄也不過如此,看著趙明達臉色蒼白的被推了出來,她的心揪成了一團。
跟著護士將趙明達送回了ICU病房,岑甜才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你是趙明達的家屬?怎麽還不去交醫藥費!”一個小護士從遠處出來,鼻孔朝天,“都催了兩天了,第一次手術的十萬到現在還沒交,你當醫院是慈善機構麽?要是再交不上錢,就請你們馬上離開醫院!”
“你有病?不能好好說話!”岑甜這輩子還沒怕過誰,就算最落魄的時候,也沒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
“你說什麽?”小護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們拖欠醫藥費還有理了?看你那窮酸相,沒有錢來醫院看什麽病?馬上繳費,否則,請你們即刻離開醫院!”
MD給你臉了是吧,岑甜站了起來,拿出口袋裏的那張支票晾在小護士的眼前,“睜開你那鈦合金狗眼好好看看,一百一十萬的支票,夠不?”
小護士頓住動作,盯著那張紙猛瞧,卻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這是支票?你騙誰呢?”
岑甜疑惑,翻過來一看,整個人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