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雪猛然站起身,滿眼噴火,麵上卻又掛著苦笑說道:
“帝尊,奴婢從未見過1000兩銀子的東西。
既然帝尊說了我用做工抵1000兩銀子。
這麽貴的東西,我必須給它供起來,麻煩帝尊現在就脫下來給奴婢!
如果,帝尊現在不脫,奴婢也不敢收下這麽貴重的東西,帝尊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狗東西,想要訛我!
脫啊,讓老娘也看看男色養養眼,就算是補償。
不脫?哼,老娘還不認賬呢,好事想占完?做夢!
莫千雪眨著眼睛,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南宮墨看著眼前的女人,感覺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
果然是一隻長了鋒利爪子的小貓,時刻都準備反擊。
“好,自己來動手脫!”
南宮墨猜想這個女人應該不會無恥到,敢大膽到去拔一個男人的衣服。
隻是很快他便被自己的試探打臉!
莫千雪先是故作恭敬的朝他輕輕拂了拂身,然後毫不客氣就撲上去開始拉扯他的衣服。
她那架勢倒像是施暴的人,而對方是受虐的一方!
她邊脫還無恥的說:“帝尊,放心,您這身裏裏外外的衣服,奴婢一定好好保存著,時刻警醒自己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
不然,下次要是不小心將汙漬撒到帝尊的褲子上,奴婢還得當眾給您脫褲子,那罪過就大了!”
莫千雪臉不紅心不跳的在他身上觸摸著,臉上的笑意更是毫不掩飾。
南宮墨的臉色卻是一陣紅一陣白,這女人果然不安常規出招!
厚顏無恥!
就在莫千雪伸手要脫去他最後一件裏衣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小手很是柔軟,抓在手裏很是軟糯,讓人忍不住想要握住不放。
“帝尊,您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這衣服奴婢不要了!”
你也別想著來訛我!
莫千雪終是將最後半句話憋了下去。
話雖這樣說著,但莫千雪的手沒停。
都已經到這個份兒上了,她怎麽可能住手?
她猛然抽出手,朝對方腹部的衣服扯去。
“呲”一聲,南宮墨最後一件貼身衣服被莫千雪扯掉。
瞬間男人古銅色緊致的腹肌完**露!
起碼8塊腹肌,肌肉曲線明顯,胸膛寬闊,男性健碩力量之美,直接晃了她的眼。
此刻男人整個人的氣質狂野不拘,邪魅又性感!
如此完美的身體突然暴露在她眼前,狠狠刺激著莫千雪的視覺感官。
讓她震驚到睜大了眼睛,一時忘記了呼吸。
突然,她感覺一股熱流從鼻子裏麵噴湧而出。
尼瑪,竟然流鼻血了!
沒出息的東西!
還未等莫千雪反應過來,她直接被南宮墨一把抵在了牆上!
此刻南宮墨被人扒光了衣服,幽暗深邃的冰眸像是能啐出冰渣,又似隨時要噴出烈火將她焚燒。
“小玩意兒,你說,你看了本尊的身體,本尊該如何懲治你呢?
挖掉眼睛?割掉舌頭?剁掉四肢?”
南宮墨臉上露出邪肆的笑容,一隻手在莫千雪的臉頰似有似無的滑動著。
這讓她感覺到臉頰癢索索的,心頭也不覺一緊,
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無處可避。
“帝尊,息怒,息怒!所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過後不認。
這交易是您發起的,也是您自願的,奴婢一直都是被動接受的角色。
帝尊英武神明,而奴婢眼裏也隻有商品,嗬嗬!”
莫千雪露出無辜的表情。
可是不爭氣的鼻血還在流,她抬手抹了一把,一甩手,竟直接將血漬甩到了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這下是真的要死了!莫千雪腦子快速轉起來,怎麽辦?
這個男人現在這個樣子,不會真的把自己給剁了吧?
莫千雪感到有些後怕!
商品?這個玩意兒把自己當作商品?
南宮墨隻感覺憤怒直逼他的腦門。
正當他想要一掌劈了她的時候。
“血……!”
她感應到了男人的滔天怒意,先下手為強!
莫千雪突然眼睛一翻,身子一軟,便朝南宮墨懷裏栽去,幹脆裝暈、裝死。
自己這是又出血,又要賣苦力,借罪魁禍首的男人懷抱一用,就當是收一點利息!
莫千雪心裏狂笑不止!
真當老娘的勞動力就這麽好訛嗎?
老娘也要惡心狗東西一把!
她這一撲,鼻血全蹭在了南宮墨的胸前。
“裝死?本尊一掌劈死你,死玩意兒,竟敢弄髒本尊的身體!”
南宮墨想要一把推開懷裏的人,可這人癱在他身上一樣,甩不開,甩開的話便直接往地上摔下。
“哎,哎!”
見莫千雪真的一動不動,難道真的暈死過去?
南宮墨光著上身,一把將她抱起便朝房間奔去。
站在門外的喬南看見帝尊光著上身、胸前血跡斑斑抱著女人跑出來的樣子,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不自覺的揉了揉眼。
確實是真實的!
這景象太辣眼睛了,竟讓他一時因太過震驚而愣在原地。
莫千雪盡力掩藏自己的氣息,以避免讓南宮墨發現她裝暈的事實。
南宮墨將她放到自己的水晶大**坐立住,他都沒有來得及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漬。
他直接盤腿上床,二人掌對掌,他快速給莫千雪的體內輸送靈力。
莫千雪感覺一股暖暖的氣流流進自己的體內,並迅速擴散開去。
這股氣流打通她的心脈,讓她身體溢滿能量。
就這股力量注入,她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再不“醒”的話,她怕自己被這股能量爆體!
這男人不是想要自己死嗎?竟也會出手救自己?
這讓莫千雪感到一絲意外。
“我……我這是怎麽了,頭好暈……”
莫千雪故意裝出一副剛剛蘇醒,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看著光著身子盤腿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莫千雪咽了咽口水。
她還在想如何自救!
“帝尊……”
“身子虛弱就先歇著!”
男人聲音淡漠,聽不出半點情緒!
他下床邁開長腿便走到屏風後麵,他得將自己一身的血漬盡快清理幹淨。
要知道他天生就有潔癖,看不得半點汙漬染身,但是剛剛卻是個意外。
為了一個玩意兒,不但讓自己出手相救,還竟讓自己一時忽略了滿身的血漬。
他在心裏狠狠唾棄自己!
卻又無處可釋放那莫名的怒意。
莫千雪見男人離開後,知道自己這出戲演得差不多了,再演就要露餡兒了。
於是,快速起身,一溜煙兒的跑了。
直到跑出很遠,她才拍著胸脯,喘著氣,希望這事兒就這樣糊弄過去吧!
看來自己運氣不好,以後還是離那個狗東西遠一些吧。
逃,一定要想辦法早點逃離!
一天都不想在狗東西身邊多呆!
莫千雪在院子裏邊走邊想,一腳踢起石子。
“嘭”,石子被踹進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