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鄭唐之間的對話(上)
鄭博郎從那次發現他被欺騙後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的心理強大了,但是唐禹那次差點死亡的突發事件讓他再一次的崩潰,他知道,其實他並沒有那麽的強大,並且他發現,他一直以為的自己的強大都是假裝出來的,他其實並沒有那麽的強大,人都是這樣的,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強大了,強大到可以獨自麵對很多事,比如生與死的問題,但是那隻是自己以為的,老天總是喜歡刺激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所以總是喜歡布出一些巧妙的局,一步一步的看著那些人走向崩潰走向絕望。
和所有人一樣的,鄭博朗在經曆過被背叛,經曆過差點與愛人生死相離之後他以為真的沒有什麽再能讓他不淡定了,但是上天就是喜歡玩遊戲,風和日麗的下一刻說不定就是暴風雨,一片蔚藍的天空之後說不定就是龍卷風的到來,鄭博朗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懷裏,呆呆的看著他熟睡的臉龐,有些時候他覺得很不真實,好像這個樣子是他們以前那樣的,但是看著彼此都不再年輕的麵貌他都會狠狠的被刺痛,然後醒悟,時間還是在流動著,他並沒有穿越,或者說,他並沒有穿越的神器,但是又好像所有的事都變得更好了,好的讓他感到害怕。
就在幾天前,唐禹終於修養好了身體,重新回到唐家,以“頤養天年”為名將一幹唐家的元老送去了一個據說是世外桃源的小島上,又以謀害親夫為理由,與那個女人離了婚並且據說那個女人因為事情敗露自殺了,而那個女人的家族的掌權人中風進了醫院,因為他很是欣慰的繼承人一個與其有過關係的女星屍體的被發現而爆出了很多的醜聞,那段時間那個女人家族的產業幾乎都被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叫做關家的一個家族給收購了,剩下的都被幾個叔伯給瓜分了,總之那個女人的家族幾乎是玩完了。
鄭博朗還記得修養好後出去了兩天的唐禹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和他結婚,還記得當時他的手中端著的牛奶差點因為這句話和看到他手中拿著的離婚協議書給驚得倒在了地上,然後兩個人就像所有狗血的電影中那樣的擁抱在一起,各自說著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話,然後自然而然的接吻,場景肯定的會換到滾床單這個環節,然後呢?他怎麽現在**退卻下來後越來越的覺得不真實了,他有什麽很嚴重的問題忽視了?盯著那張熟悉的睡臉,很熟悉的同時又覺得有些陌生,哪裏不對?到底是哪裏不對?
想到了,他一直選擇遺忘的問題,但是既然兩個人要結婚的話這些問題肯定的就要麵對,伸手在熟睡的人臉上拍打起來,“醒醒,喂,你醒醒!”啪啪啪的聲音挺清脆的,被拍打的人伸出一隻大手抓著在他臉上敲鼓一樣的小手,聲音滿是愛睡,微微的張開眼睛看著瞪大了眼睛鼓著他的人,笑了笑,“寶貝兒,你這是怎麽了?眼睛瞪得那麽大,是我剛才沒有滿足你嗎?小東西可真是貪心啊,不過沒關係,等我睡睡休息下,這幾天都沒睡覺,起來了再好好的疼愛你,乖啊!”說完又準備閉上眼睛繼續的睡覺。
鄭博朗的臉都紅了,有點害羞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被氣的,伸手將那人閉上的眼睛給搬開,聲音裏滿是憤怒,“你給我起來,就沒有見過你這麽厚顏無恥的人,一點能力都沒有,小心我去找別人滾床單,你給我起來,我有事和你說。”用力的將他的眼睛給搬開,看到裏麵的眼白和眼珠,直到那人再也不能再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覺了,張開了眼睛,一臉無奈的看著他,他才滿意,哼,小樣的,難道還以為他是當年那個他隨便說句話就會臉紅的小白蓮嗎?他現在可是調戲起別人來都是一把手了,小周醫生就是他經常調戲的對象!所以說啊,歲月是把殺豬刀,當年的小白蓮已不複存在了,現在在大家麵前的是名詞解釋的“鄭醫生”。
唐禹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愛人,再次的感歎,時光啊,你怎麽總是將那些美好的東西都給帶走了啊,難道說真的像人們說的那樣的,留下來的都是**中的精英嗎?比如眼前的這位,“寶貝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說吧,我聽著的,可以把你的手從我的眼睛上拿開了,一會你不小心要是戳瞎了,那可就是一個大問題了。”鄭博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將自己還在他眼上的手用力的揉了揉,才心滿意足的拿下。
咳嗽一聲才進行正題,“咳咳,我從一開始就想問你的,但是一直沒有問成,我剛才想了想,好像每次我剛開始起個頭的時候都會被你各種的打亂,你丫的是故意的吧?”看到唐禹又要說話了他立馬的伸手捂住他的嘴,聲音裏滿是不爽,“你給我閉嘴,從現在起我問你話你才能回答,我說話的時候不準你插嘴,要是敢隨便的插嘴轉移話題,那麽請你自己滾出我的視線。”看到被捂住嘴巴的人眼裏滿是無奈的微微點點頭,他才放開了捂住他的手。
“我問你,你身上中的那什麽詛咒的是怎麽回事?不要給我說你不知道,也不要說你不知道什麽叫做詛咒,我可是有人證物證的,你要是敢給我說謊,信不信我立馬的就去書房裏把我吃飯的家夥拿出來給你免費的開個腦。”瞪大了眼睛,一臉威脅的看著想要張口打亂的人,要是今天還問不出這個問題他就從今以後不叫鄭博朗了,剛才他想了想,確實這個問題他一直的不敢問,但是每次想著說的時候都會被打亂,他太了解唐禹了,就像是唐禹了解他一樣的,總是會在他說正事的時候打斷他,這酒表明了唐禹不想他知道什麽,但是他偏偏的就要知道,他不要再次經曆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