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林家有情一往而深
“我不就是用兵器了嘛。我都還是控製好力量的。你要是不準我用那你幹嘛還給我解封。幹嘛這副樣子對我啊。都不理我。你就是不愛我了。你審美疲勞了是吧。那行。以後我也不出現在你麵前煩你的眼睛了。你也不用再因為我不高興了。再也不見。”說完站起身看都不看坐著的林子丹轉身就走了。但是走的速度並不快。十一月的曼哈頓。烏雲遮掩的天空。清冷的秋風。木質長椅上坐著長發披肩彈著吉他戴著眼鏡輕輕的哼著傷感語調的英文歌。林喵喵一步一步的走著。也一步一步的在心裏數著。數到一百的時候他站住了。並沒有轉過頭。他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身邊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低沉男音的歌聲。人群的喧囂聲。五分鍾後他張開眼。眼裏滿是黯淡。後麵的人始終沒有追上來。又提腳開始往前走。這次卻沒有數數了。一直走一直走。走進了一個小巷的時候他突然的就蹲了下來。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
林子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隻是以一種他不會發現的狀態跟的。看著他停下腳步他知道他這是在等他。看著他再次的邁步他繼續的跟著。然後就是小巷裏的他無力的蹲下抱住自己。肩膀微微的抖動。終究是不忍他傷心的。現出身體在他的旁邊也蹲下。將人摟進自己的懷裏。感受到他的顫抖還有肩膀上感覺到的濕意。心裏也說不清到底是無奈多一點還是揪心多一點。終究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歎息。“你是知道我的。怎麽總是說那些話。”有點責怪更多的卻是無奈。林喵喵將自己的身體埋進那個溫暖還有著好聞的草藥氣息的懷抱裏。他還記得這個人之所以會有著那麽濃的草藥氣息是因為小時候為了他的身體潛心專研醫術。每天為他藥浴埋身各種草藥才會有的。屬於他的獨特氣息。特別特別的委屈。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有些斷斷續續的。“你……以前……以前你從來……從來不會不理我。就算我做錯了很多……錯了很多。你都不會不理我的。你到底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我總是惹禍。所以……所以你不理我了。”
他一路走一路的回憶他們以前的日子。時間很長。不知不覺間他們從小時候到現在已經在一起三百多年了。他細細的回憶著。小的時候他身體因為天生的原因不能修行。被家族裏所有人都瞧不起。五歲前就連仆人也都可以對他大呼小叫。本來嘛。像他們那樣的家族不能修行的就是廢人。直到五歲那年他遇見了被整個家族捧在手心的。家族的未來家主的親生哥哥林子丹。那時十五歲的林子丹在外麵遊曆五年後正好回來了。一開始聽說有個弟弟是很興奮的。興致勃勃的瞞著所有人去看弟弟的他剛好遇見了被仆人羞辱為廢人的林喵喵。那時的林喵喵還不叫林喵喵。甚至是沒有名字的。他們的父親對於廢人是不會有心思去管名字的。林子丹對於林喵喵被欺負很是氣憤。叫人將那個仆人拖出去當眾打死後宣布了林喵喵以後跟著他的決定。也將小孩取名林喵喵。z林子丹是家族之光是未來的家主。一個廢人而已。沒有人反對他。就這樣林喵喵跟著了林子丹。原來一跟就是跟了三百年的光陰。林子丹將懷裏人抱緊。一瞬間的時光。小巷裏就沒有了人影了。而兩人卻已經身在一個如人間仙境的山水美地了。
兩人身處一片綠茵茵的草地中。他們的背後是一間竹屋。竹屋的周圍都是竹林。麵前是清澈見底的一條河。河麵不寬。甚至可以看到在水中遊擺的各種魚。有的還會偶爾躍出水麵。帶著水光一瞬間的美讓人心驚。遠處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漫天的金黃色雲彩就是老人們口中常說的火燒雲吧。美得讓人下意識的不敢呼吸。就怕一個呼吸就會毀了這麽美好的畫麵。如果修真者看到將會大驚失色。這是一個的空間。這就是傳說中的須彌空間。該是有著怎樣的修為者才能創造出這樣的空間。草地上的兩人正是林子丹和林喵喵了。林子丹抬起懷裏人的臉。看到那平時總是帶著絢爛笑容的小臉蛋現在竟然淚流滿麵。心裏止不住的心疼與自責。心疼這人的眼淚。自責都是自己惹的。輕輕的吻上那有著扇形挺翹悠長睫毛的大眼睛。“乖。不哭了。看看這是哪。”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輕放柔。讓本來隻知道閉著眼流淚感覺委屈的林喵喵不自禁的睜開了雙眼。
然後他瞳孔收縮。再看向他們身後的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的張開。帶著些顫抖。“你。你什麽。什麽時候。做的。這裏。這裏不是。不是……”他的情緒太激動說不出完整的語句。林子丹將他的手舉到麵前。印下一個吻。“這裏是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地方。我這次回去解決那些問題隨便就把這裏創造出來了。屋子。竹林。河都是在整個的放進來的。本來是想教訓完你私自用太阿後再給你看的。沒想到會把你惹哭了。現在給你看。不要哭了。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的眼淚。”林喵喵咬咬下嘴唇。搖頭本來是無聲哭泣的一下子就變成了放聲大哭了。整個人撲進了林子丹的懷抱。他怎麽能不感動。就是在這間小屋他的哥哥每天為他洗髓身體。就是在這件小屋他的哥哥將剛滿十六歲的他抱進懷裏。並且強硬的將感情施加給他。也是在這件小屋。十九歲他主動的將自己獻給了哥哥。兩人向天起誓哪怕天地重歸於混沌。哪怕世間再無生靈。隻要他們還在就永不分離。魂飛魄散才是終結。言猶在耳。三百年了。他們再沒有對彼此承諾什麽。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小周醫生和他家男人的愛情。也許是因為鄭醫生和唐先生生離死別的淒涼。他竟然開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