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說道:“林大哥,小弟來訪是有一事。此位是高衙內心腹手下虞候。昨日,高大人不小心衝撞了嫂子,今日特遣我二人前來賠罪。”
我見人家親自遣人上來道歉,心下怒火逐熄:“既然如此,此事作罷,下次斷不可有。”
虞候卻道:“小的見過林教頭,林教頭美名京師,人所敬仰,今日一見,果名不虛傳。隻是我家主人吩咐,林教頭乃舉世大英雄,不想衝撞了嫂夫人,不置酒賠禮不足以道誠意。我等已定好酒樓包間,請林教頭移步一聚。”
我聽說,人家既然已道歉,自家夫人也實在無損,隻虛驚一場,又怎可再飲他人酒食,連忙擺擺手:“高大人客氣了,既然是誤會一場,揭過便是了,這飲酒便不必了。”
陸謙道:“林大哥,人家高大人已訂下包間,點好菜色,專候大哥,你不去不大好吧?”
“這個……”我有點猶豫,說起吃東西,好像今晚還真不怎麽樣吃飽了。
“是了。林教頭若不賞臉,我家主人會極不高興的,會為衝撞一事自責一生的,望林教頭務必應承。”虞候唱和道。
“也罷,我隨你們前往,我先跟我家夫人告訴一聲。”我說。
“想不到大哥還是個妻管嚴。”陸謙笑道。
我笑笑:“夫人今天受到驚嚇,出入說一聲也是應該的。”
“大哥真至情至性真漢子!”陸謙讚道。
我走入內室,卻於途中聽到:“成了,成了,這番今晚衙內有豔福了!”
卻是聽說那虞候低低奸笑對陸謙道。
“噓噓噓,事以密成,以泄敗。萬不可得意忘形,露出了馬腳。”陸謙止聲道。
怎麽回事?為什麽陸謙、虞候兩人如此低語?難道高衙內色心不死,要加害於我夫人?
陸謙、虞候自以為低聲細語我不知道,哪裏知道我身懷王母牛魔經,又會菩提祖師等神通,這些落地如針的聲音,在我耳朵裏卻響若驚雷。
入到房間,見得夫人,此時夫人已洗去淚痕,化上淡裝,愈發嬌豔迷人。
“夫君!”夫人看我入來,甜蜜的喊道。
“夫人,那高衙內派人來道歉,且邀請我去吃賠酒,是友人陸謙牽線,高衙內心腹虞候親自來邀,盛情難卻,我不得不去。特來告知夫人。”我說。
“夫君,我雖於內室,亦久聞高衙內乃惡霸奸人,今夫君前赴宴,恐怕是鴻門宴,夫君不可不防。”夫人聞言,起了七竅玲瓏心。
我笑道:“夫人不必為我擔心,我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可不是吃素的。”
“就怕人家酒裏下毒,你若飲下,任人擺布,又如何使得了槍棒半分?”夫人擔心。
“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夫人在家,無物防身,我怕你出意外,這樣,我給你一個乾坤袋,裏麵有奇物,你隻須對裏邊大叫,救命,救命,便有奇物出來助你。”我說道。
我說完,我真神入到乾坤袋子裏,以少主口吻說道:“你等精靈妖怪聽命,若是聽說我家夫人叫救命,須出去相助,否則天火滅之!”
話畢,我動法訣,一股讓乾坤袋子裏生命為之顫抖的天火產生,那火焰熾熱無比,泛著淡藍的妖嬈。
眾精靈妖怪忙道:“是!”
“但切匆傷害到我家夫人,否則灰飛煙滅!”
我彈指間,天火暴漲,似乎要焚滅宇宙,眾精靈妖怪,葡伏在地,戰戰兢兢,忙答應。
“陳仕!”我叫道。
“在!”陳仕抬頭,“爸爸,有什麽吩咐?”
“待會,我夫人叫你,你可出去服侍於她。”我吩咐。
“是,爸爸。”陳仕道。
我元神出了乾坤袋,我夫人接過我手中袋中:“夫君,我從來沒有見到你這袋子,哪裏來的?”
“一友人所贈,稱內有奇物。夫人可試,聽聲陳仕,看這袋裏有何反應?”
夫人聽說,十分好奇,即向著乾坤袋叫道:“陳仕!”
那陳仕聞言從袋子裏跳了出來,雙足立於地上:“夫人,叫陳仕出來,有何吩咐?”
我愛人張氏大為驚奇:“這,這,這不是人字麽?”
“對,夫人聰慧,這正是人字精靈,名叫陳仕。夫人,以後,陳仕便服侍你了,你有什麽都可吩咐他做。”我說道,“這家夥是個男神廚師,做飯菜不錯!”
“當真!生有雙腳,有頭無手,頂天立地,服侍於人,真的是怪模怪樣,奇人奇用!”內子讚美。
“平時,你可將陳仕收於掌心,待需他服侍時再呼喚他。”我又道。
“真的?可是我怎麽樣將他收於掌心?”夫人問。
“夫人隻須張開右手掌,叫聲,陳仕這裏來,他自然會跳上去化成人字躺在你手心之內。”我說。
夫人將信將疑,張開右手掌,叫了聲:“陳仕這裏來!”
我向陳仕示意,那陳仕領會,真跳了上我夫人手掌心,化成人字本相,躺在我夫人掌心之內。
我夫人見狀,心中稱奇,但見那人字於其掌心中如同掌紋,渾然天成。
夫人不禁仔細觀察那人字,越來越覺得那人字充滿了神韻,書法藝術變化莫測,一時間競呆了。
“夫人,我且去飲酒了,你自把玩。”說完,我便出去了。
夫人回過神來與我道別,我離開後又繼續欣賞我寫的字。
我出到會客廳,虞候、陸謙大喜,相視一笑,同我一起前往酒樓赴宴。
到了那頂級酒樓包間,虞候及陸謙招呼我進去,我入到裏麵,但見裏麵大桌,已擺滿了美味佳肴,玉液瓊漿,還兩旁侍女周到待客。
卻不見那高衙內,我便問道:“高大人呢?”
但見為首侍女上女盈盈一拜,身上庸脂俗粉之味撲鼻而來:“高大人臨時有事,隻有走了,留下我等招呼大人。”
“既然高大人不再,這酒也喝的無意思,那改變再喝吧。”想到高衙內不在,我有不好預感,順便說道。
“大哥,大哥,你看這酒菜已上,你這番立走,太不識趣,所謂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哥,高大人雖不在,不若我們兄弟趁機坐坐,也不枉人家一番心意。”陸謙忙道。
“對了,對了,林教頭,我家主人有意請你,美味佳肴盡上,不過他實在有事,還請教頭諒解,大人不記小人過,且飲一杯再回去。否則我等真不知道如何向高大人交差。”虞候亦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