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有良法善治而已!”太婆道。
“何為良法善治?”斌王問。
“良法者,因人而設之美法;善治者,科學合理治理之謂也!”太婆道。
“何為因人而設之美法?”斌王問。
“法者,源於人性,立於國家,守於自覺,成於為利,懲於強製。法之美,在於人雖惡而莫不遵,人至善而多益,守之多利,違之則究。”太婆道。
“何為科學合理之治理”斌王王。
“社會有其規律,治理有其科學,善治者因人因事因業而設治。其中奧妙,存之於心,發之於係統,利之於規律,歸根於哲學,用之於人性。
順人性而治則事無不成,守規則而為則善無不至。”太婆道。
“本王聞之,心有所感,隻覺深奧,看來非太婆為相不能細行。請教太婆,那第八條如何?”斌王問。
“第八條,大興為民工程,夯實發展之基。”牛太婆道。
“這條本王一直都在做呢!”斌王說道。
“哦,請問大王都做了哪些為民工程?”牛太婆問道。
“這多了!修路築橋,興修水利等等!”斌王興衝衝道。
“那很好!請問,君上,修路修多寬多大多長?”牛太婆問。
“這修路多寬多大,看情況,大道能容兩輛馬車通行,鄉野小道僅可兩人通過。”斌王道。
“請問,天下商人皆來東斌,車水馬龍,大王之大道可否同時八車通行而無礙?”太婆問道。
“不能!三車同時通行已是國道極致!”斌王暗然。
“既然無路可行,何來發展之快?”太婆道。
“那也是,路都行不通,怎麽來東斌呢?”斌王道。
“故臣建議,凡我國道路,皆須擴建,鄉野小道也須同時能容三輛馬車通行,東斌國道均應八車通行,並兩旁專設行人大道、停車用地。”太婆道。
“那豈不是要很大工程?”斌王問道。
“大王欲成千秋偉業,不得不無超級工程,無超人之舉,何來超人之利?”牛太婆道。
“這卻也是!本王長居夜郎之國,坐井底之地,實在常不免見識淺陋,太婆莫笑。”斌王道。
“大王那橋梁質量幾何?”太婆又問。
“也是看何等橋梁。大橋五十年一遇洪水而無恙,獨木之橋一人得過而心驚膽戰!”斌王道。
“大王如此質量橋梁實在不堪用!開放通商之後,天下億萬民眾、無數車輛都會往來東斌,我國這等橋梁質量,恐怕不夠一時踩踏,非全麵改建不可!”牛太婆道。
“如何改建?”斌王問。
“大橋質量須千年一遇,小橋質量需百年一遇。且這大橋、小橋當與那道路同寬銜接。”牛太婆道。
“可是,本王東斌國哪裏有如此能工巧匠?”斌王道。
“那宇王有沒有呢?”牛太婆問道。
“當然有,宇王能工巧匠數不勝數,這小小修路造橋的能工巧匠自然不在話下。”斌王道。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既然宇王有此能工巧匠,大王為何不招賢納才,讓他們為我東斌國所用!”牛太婆道。
斌王拍手道:“是啊!何不為本王所用!”
“但他們均是天子重匠!如何肯來本王東斌?”斌王一陣皺眉。
“那就要看大王舍得不舍得?”牛太婆道。
“哦,此話怎解?”斌王問。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王欲招天下大能之才,必要有足以動天下大能之心的蘿卜!”牛太婆說道。
“請問什麽是足以動那天下大能之心的蘿卜?”斌王問。
“大王請問,若您是那天下大能,最想要什麽?”牛太婆反問。
“因人而異,如果是奴隸,最想成為自由之身;如果是奴隸主,有的好財帛珍寶,有的好美色佳人,有的好名利雙收,不一而足。”斌王道。
“既人有所好,那便好辦!好什麽,就將那什麽設置為大蘿卜,何愁天下之才不盡入東斌!”牛太婆道。
“對啊!本王怎麽沒想到呢?”斌王歎道。
“天下奴隸眾多,能工巧匠十有八九出於其中,而奴隸最苦,最盼自由,大王若能承諾還其自由之身,何愁天下能工巧匠不奔跑相歸?”牛太婆道。
“這個容易!能為本王出大力,不要說還其自由身,就是讓其當個奴隸主又如何?”斌王道。
“大王若能用賢若渴,讓人奴隸翻身成為奴隸主,那不用說,普天下人才,盡歸大王所有。”牛太婆讚道。
“嗬嗬,請問那第八條策略如何?”斌王又問。
“這第九條,可謂信息工程。”牛太婆道。
斌王不解,問:“什麽是信息工程?”
“大王從今要重建情報機構,搜集天下情報信息,同時不讓宇王知道任何他不應該知道的信息。”牛太婆道。
“本王以前即有情報機構,為什麽還要強調實施此條?”斌王問道。
“請問大王之前的情報機構如何?”牛太婆問。
“本王在國中大臣,朝中百官,宇王身邊,皆有細作。大臣百官及宇王稍有風吹草動,本王即知。”斌王道。
“看來自古君王皆用間,古人所言不虛。那麽君王,除了朝庭有細作,朝庭之外有沒有專人搜集信息嗎?”牛太婆問。
“這倒沒有。不過鄉野之言,搜集來有何用?”斌王反問。
“那末大王朝庭信息,又知多少?”牛太婆問道。
“宇王動靜最多,朝中重官貴臣次之,三萬諸侯王略知其名,約知其地。”斌王答。
“朝中一般辦事之人,及其家人,各國諸候國內詳情,君王可知?”牛太婆問。
“知之甚少!”斌王道。
“無知天下,而欲征戰天下!大王認為能否?”牛太婆問。
“應該是不能吧?”斌王說。
“宇王天朝之大,尚且知道細作天下,暗察百官。大王欲征戰天下而僅略知天下,僅盯對手一人而莫顧其左右,這怎麽可能呢?”牛太婆反問。
“太婆說的是。”斌王虛心納諫。
“況且,這貿易這事,本就因信息不對稱而大發橫財,若信息不到位,不說一本萬利,就是保本不虧也極其為難!”牛太婆進步說。
“太婆說的對!”斌王道。
“剛才大王問那鄉野信息有何用?其實是不察。”牛太婆道。
“難道鄉野信息,街聞巷說,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