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王不是正在憂愁那群臣百姓對貢獻宇王之事,責怪大王嗎?機會來了!”牛太婆道。
“什麽機會來了?”斌王一頭霧水。
“化解群臣百姓與大王之間的芥蒂的機會來了!”牛太婆道。
“太婆,本王問你如何處理這抓到的島豬,你怎麽對答不一,說起這什麽機會來了?”斌王不明所以。
“大王可以借此次捕獵島豬的機會,化解你與眾大臣百姓之間的矛盾。”牛太婆道。
“哦,難道太婆有妙招?”斌王喜問。
“大王可對眾大臣百姓言,本王喜聞東海之上有一奇島,島上盡是怪豬,此豬凶悍非常,極為美味,特命人捕獵,贈送退兵有功之臣!”牛太婆道。
“太婆是要本王將這捕獵豬肉贈送大臣百姓,消除他們對本王心中芥蒂,讓君臣和好如初?”斌王笑道。
“大王英明,一點就透!”牛太婆道。
“可是,這真能消除那舉國百姓喪失三千佳麗、億萬財富的怨言嗎?”斌王疑問。
“這就看大王如何操作了?”牛太婆道。
“這還要講究操作?不是一送了事,說明本王意思即可嗎?”斌王道。
“人不好方,而愛圓。如果沒有一些技巧,沒有一些手段,生硬送大臣百姓豬肉,眾大臣百姓自然不會買賬。”牛太婆道。
“難道太婆有什麽好辦法?”斌王趣問。
“自然送豬肉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送法。送的恰當,人家喜歡,虛榮心受到尊重,自然歡喜非常;送的不恰當,反而惹人反感,不如不送。”牛太婆道。
“嗬嗬,送豬肉還有學問啊!”斌王問。
“這個當然!人情練達皆文章!可送豬肉的學問大著呢。”牛太婆道。
“哦,快教本王,如何送好這豬肉?”斌王興趣盎然。
“先說這呈獻三千佳麗的臣民吧,大王覺得應該獎賞他們什麽豬肉呢?”牛太婆道。
“這個也有講究啊,什麽豬肉不是一樣嗎?”斌王道。
“怎麽可能一樣呢?一個豬有多少個部位啊?豬頭、豬腳、豬心、豬肚……每個部位都可能代表不同的意義,怎麽能隨便送呢?”牛太婆道。
“這麽多講究啊!本王哪裏懂啊!還是太婆指點我,送什麽給那呈獻三千佳麗的臣民吧?”斌王道。
“本王建議,那呈獻三千佳麗的臣民每人一個豬心。”牛太婆道。
“為什麽是豬心呢?”斌王問道。
“豬心表示他們忠心耿耿,值得褒揚!”牛太婆道。
“可是這豬心和忠心風馬牛不相及,怎麽送豬心就表示忠心了?”斌王笑問道。
“大王,不覺得嗎?這豬肉和怨言本來就是八杆子也打不到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就聯係到了一起呢?”牛太婆反問。
“嗬嗬,那還不是太婆您牽強在一起的?”斌王道。
“對了!本來這豬肉和怨言是沒有關聯的,所謂關聯隻是人為編造上去的。這豬心和忠心也一樣,大王說它是表忠心就是表忠心了。”牛太婆道。
“太婆高見!那麽豬的其他部分是否也應該編造某種意義之後送人呢?”斌王笑道。
“當然應該如此!”牛太婆道。
“那奉獻億萬財富的臣民,又應該具體如何犒賞呢?”
“請問大王,這億萬財富從何而來?”牛太婆問道。
“這貢獻宇王的億萬財富來源複雜,大抵有三個方麵來源:一個是本王國庫之財,一個是勒索群臣貢獻所得,還有便是搜羅百姓之物。”斌王道。
“三者構成如何?”牛太婆問。
斌王苦笑道:“本次斂財時間匆忙,來不及攤派國民,本王國庫支出占了半壁江山,現在本王是國庫空空,家徒四壁啊!”
“那另一半財富又構成如何?”牛太婆追問。
“大約朝臣貢獻及百姓所出各占一半。”斌王道。
“那朝臣如何貢獻呢?”牛太婆笑道。
“按官階上下、職級大小分配份額,做大官的當然要以上率下帶頭多出,但凡領國家俸祿的,都有定份,當然定份之上,若能多出,本王多多益善!”斌王道。
“那眾大臣可願出那份額?”牛太婆問道。
“開始自然誰都不肯,且誰也不願做出頭鳥。畢竟這份額極大,一旦領去,便如本王國庫,一室之財,空空如也!更有甚者,家財不夠,需刮地三尺,斂征百姓!”斌王道。
“那大王又有何主意令那群臣自願奉獻,競相完成任務?”牛太婆問道。
“君臣攤派勒索之事,自古有之。其中手腕早有先王傳下。見那群臣默默,本王冷笑,自有招數,哪裏怕他們不自動捐款,隻叫他們捐之嫌遲!”斌王得意道。
“帝王之術,競至於此,臣等佩服!”牛太婆道。
“這統禦群臣之術,其實無他,不過蘿卜加大棒,威逼利誘,恩威並施,陰陽之道而已。”斌王道。
“嗬嗬,大王,老朽亦臣子,大王為何要透露天機,跟微臣直說這禦臣之術?”牛太婆笑道。
“太婆聰慧,能人不能,早已可為帝王師,這小小帝王心術,怎瞞你?況且這心術之道,知之容易,用之在人,知而不用,那又如何?”斌王道。
“這麽說大王是用了這帝王心術去應對那群臣抵抗了?”牛太婆道。
“這個自然!本王先是對那群臣曉以利害,明以大義,率先為範,讓那眾大臣於道義上無可辯駁,隻能在執行上默默退拒。”
斌王說起得意之作,不禁繪聲繪色、手舞足蹈。
“本王又特召那三公六卿,令他們一個個在本王麵前一一表態,下死命令,簽下軍令狀!限定時間,或完成任務,或提頭來見!那三卿六公戰戰兢兢,即時退去執行!”
“可若群臣表裏不一,明諾暗拒,那又當如何?大王總不能斬盡天下群臣吧?”太婆道。
“這個易對付!除了威逼,本王還有利誘呢!
凡是提前完成任務的,本王皆有封賞,第一個完成任務的三卿六公,可晉升一級!三卿六公以下大臣能貢獻多少、快慢,可晉升一至十級不等!”斌王道。
“可是大王斂財,以何獎勵?不會以財獎財吧?”太婆問道。
“自然不會。天下之大,蘿卜之多,總有兔子們喜歡的那種蘿卜。本王各種激勵措施,又豈是那好利好名好色之人所能抗拒的?”斌王故作深沉道。
“哦,大王設置何等**,競叫人傾家**產,爭相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