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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應淮,你這個混蛋,你快點給我出來……”

淩應淮一走出大門,就聽到季若初的聲音,有些失去理智的叫囂著,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知道她會這樣失態的,想盡一切辦法去瞞著她,想不到,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季若初被兩名保鏢攔在門口,看到淩應淮的時候,她停了下來,雙眸裏燃燒出怒氣,就這麽氣匆匆地瞪著她。

“少爺,季小姐一直要進去。”

淩應淮揮了揮手,那兩名攔著季若初的保鏢立即退了出去。

季若初不顧一切地往裏麵跑。

淩應淮大手一揮,將她緊緊地拉在手裏。

“你想幹什麽?”

季若初盯著淩應淮,“你是不是把佑哥哥關在這裏了?”

淩應淮濃眉緊皺,“你在說什麽?”

“淩應淮,你別騙我了,你綁架了蘇伯伯,又把佑哥哥關了起來,是不是?”

淩應淮的目光越過季若初,向她身後的車子看了過去。

傲慢地問道,“季若初,你自己沒有大腦嗎?受別人鼓動一下,就跑來跟自己的男人過不去?”

季若初臉上一紅,的確,她沒有太確切的證據,隻是收到一條短信,還有梁薇薇的教唆而已。

加之又看到淩應淮深夜外出,她心裏的各種懷疑集中在一起,所以產生了無法遏製的衝動。

“好,那你說你沒有綁架佑哥哥,那你在這裏做什麽?你一直跟我說在辦公事,那麽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三更半夜,在這家廢棄的工廠做什麽?”

淩應淮輕笑,“你這個女人,真是難以理喻。我是不是做什麽事情都要向你匯報呢?”

“淩應淮,你既然沒有虧心事,那就讓我進去看看……”

“如果進去之後,並沒有你說的蘇少佑,你要怎麽辦呢?”

“我……”季若初臉色微紅,想了很久,她認真道:“如果佑哥哥不在裏麵,那以後不會再懷疑你了,也不再幹涉你的事情。”

淩應淮後退了一步,遠遠地,梁薇薇也從車子裏走出來,站在車門口,想進去卻又不敢進去,猶豫地望著這邊。

淩應淮的黑眸又重新落到季若初的身上,揚了揚唇角,“進去吧!竟然敢不相信你的男人。”

季若初低低地哼了一聲,大步就往前走。

在她身後,梁薇薇也跟了過來,準備一起進去。

兩名保鏢立即閃了出來,將梁薇薇給攔住了。

“我要進去,憑什麽她進去了,我不能進去?”

“季小姐是我家的少奶奶,她當然可以進去,你以為你是誰呢?”

保鏢揶揄地說道,梁薇薇隻好退了回來,眼巴巴地看著季若初進去,她心裏急得跟貓抓一樣。

季若初走了空曠的廠房,裏麵的景物一目了然。

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手工平台桌子,桌子旁邊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

男子身邊放著銀色的箱子,桌麵上還擺著手槍,一包包的粉末狀東西擺放在桌麵上。

季若初心中一驚,立即收住了腳。

“淩應淮,你在這裏做毒品交易?”

淩應淮聳了聳肩膀,“沒有啊,但是碰到一個老朋友,順便跟他敘敘舊而已。不過顯然被你打斷了,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警察來了。”

季若初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看不到蘇少佑的身影。

難道他真的不在這裏?

“還不相信我嗎?那你要不要再進去找找?”

淩應淮揶揄地笑著,伸出手臂作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季若初像做錯事情的小女生一樣,立即縮了出來。

淩應淮向劉洪武使了一眼神,跟在季若初的身後走了出來。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淩應淮故意問道。

“我錯了,對不起,淩應淮,我不該懷疑你的。”

季若初仰著小臉望著淩應淮,一雙水眸充滿了愧疚之色。

淩應淮伸手擰了一把季若初的小鼻子,“你嚴重地傷害了我的自尊心,今晚,你要補償我。”

季若初小臉一紅,“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算了,你都找來了,我也沒有心情跟他敘舊了,我們一起回家吧!”

淩應淮擁著季若初的手臂,淡定地走了出來。

在門口,一直守候的梁薇薇走了出來,焦急地問道:“怎麽樣?”

季若初無聲地搖頭,“梁薇薇,你可能誤會淩應淮,他不是那樣的人。”

梁薇薇抬頭看淩應淮,淩應淮幽深的黑眸,藏著無盡的殺機,梁薇薇頓進覺得毛骨悚然,也許,她太低估這個男人了。

“啊,沒事,若初,那我先走了,我明天打電話給你。”

梁薇薇鑽進了車子,然後急忙駕車遛走了,她不敢多停一刻,淩應淮那樣惡毒的眼神,她不敢再看第二次了。

淩應淮親自駕車,季若初坐在他的身邊。

“你竟然相信梁薇薇?你忘了她怎麽對你的嗎?”

季若初知道自己錯了,“對不起,我隻是擔心佑哥哥的安危。”

季若初想了想,看著淩應淮說道:“你為什麽要收購蘇世集團?”

淩應淮臉上的神情非常淡定,他輕輕打著方向盤,慵懶地笑道:“我總不能因為蘇世集團姓蘇,所以錯失良機吧?我是一個商人,我更懂得如何運營一個公司,我收購蘇世集團,是為了讓這家公司更好地發揮它的能量。再說了,就算我不收購,蘇少佑經營不力,這家公司遲早會倒閉物。”

季若初擔憂地看著淩應淮,她知道,淩應淮是絕對不可能像她一樣去對待蘇少佑。

淩應淮是一個有魄力的男人,在經營這方麵,也有著驚人的天分。

她無法幹涉他作任何決策。

“那……你就不能幫我找找他?”

淩應淮突然刹住了車子,他的眸子犀利地盯著她,“季若初,在你心裏,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淩應淮,你怎麽能這樣說?”

“我怎麽能這樣說?”淩應淮冷笑。

“你每天對著我,開就是佑哥哥,閉口一個佑哥哥,你就從來不考慮一下,跟你在生活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戀著他?”

季若初看見淩應淮真的生氣了,她也有些慌亂。

“淩應淮,你說什麽胡話呢!我隻不過是……”

“行了,不要跟我解釋了,越解釋越是掩飾……”

淩應淮鬆開了安全帶,然後下車,重重地將車門甩上了。

季若初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車裏。

心裏有些莫名的煩燥,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了?

過了很久,她身邊的車門被人從外麵拉開了。

“你是不是要在這裏坐到明天早上?”

淩應淮揶揄的聲音傳進來,這傻丫頭,腦子裏在想什麽呢?

季若初這才驚覺,原來他們已經到家了。

從車子裏鑽進來,淩應淮抱著手臂,眼裏帶著嘲弄看著她。

“淩應淮,對不起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別解釋了!”

淩應淮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你進去休息吧,我有點煩燥,出去走走!”

季若初呆呆地看著他,“喂,淩應淮,你要去哪裏?”

淩應淮並不理會她,直直鑽進了車子裏,然後發動車子。

車子像魚雷一般,緩緩地沉入了夜色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季若初一個人走進了客廳。

“季小姐,你回來了!”沈媽迎了出來,看到季若初的臉色不對勁,驚訝地問道,“季小姐,你怎麽啦?”

“沒事!”季若初揮了揮手,她沉重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季小姐,你跟少爺吵架了?”

沈媽看到兩個人剛剛在院子門口爭吵了幾句。

“沈媽,我剛才出去買東西,好像有東西忘了拿,你找個保鏢開車載我出去找找……”季若初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有些鬱悶,她想去找淩應淮。

他一定很生氣了,她必須跟他說清楚。

“呃,這麽晚了,是什麽東西掉了?要是不重要的話,明天去找吧!”

季若初怔怔地看著沈媽,良久,她低下頭來,“其實是,我跟淩應淮吵架了,我擔心他一生氣就會傷害自己,所以,你讓司機載我去看看他。”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叫!”

沈媽在淩家這麽多年了,在淩家的地位相當於管家。

這些司機也歸她安排,淩應淮的車有好幾輛,沈媽安排了一下,很快就進來了。

“季若初,我安排好了,你讓司機載你去追少爺吧!不過手機要帶著,我怕萬一少爺會跟你走錯過了。”

“沒事,有司機呢!我找不到他就馬上回來。”

“好,好……”

沈媽送季若初走到門口,有一輛銀色的法拉利停在門口等她。

“季小姐,要往哪裏去?”司機問道。

季若初想了一會,憑直覺,指著那條通向效區的路。

“就這裏吧!開快一點,怕追不上了……”

此時,廢棄的廠房裏,蘇少佑被重新推了出來,剛才季若初進來的時候,他被推到了桌子底下,用一塊布蓋著,嘴裏塞著布條,他沒有辦法呼喊。

“淩應淮,你特麽的真是惡毒……”

“跟你比起來,我還差了一點點……不對,對付你這樣的人,就是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淩應淮說完,便是用手肘生硬地捅向蘇少佑的心窩。

蘇少佑痛苦地抽搐起來。

“痛嗎?痛就喊出來,反正現在外麵什麽人也沒有了……還有你那個梁薇薇,我已經讓人處理好了。現在看看還有誰來救你。”

淩應淮眼裏閃過一絲陰黑,手裏的槍口對準的蘇少佑的太陽穴。

“說,解藥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