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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還沒有遇到……”
“那季小姐喜歡什麽樣的男士?我們巴黎的男人都想爭取這個機會呢!”
“嗯,其實這個也要靠緣份的吧,不過,我比較喜歡個子高,浪漫一點男人……”
“哇,男士們,你們聽到了,季小姐的要求很低,大家都有機會啊!”
主持人的誇張聲中,采訪也正式結束了。
季若初從洗手間出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一會兒功夫,就在節目播出之後,秘書就匆匆跑了進來。
“季小姐,外麵有一位男士說要送花給您,開了一輛大的貨車,上麵全是玫瑰。”
季若初皺起了眉頭,難道是他?
她的心開始沒有節奏地跳躍著,跟著秘書一起跑到了公司外麵,果然,遠遠地看就到了一卡車的玫瑰花,紅得快閃瞎了她的眼睛。
“季若初,如此高調地征婚,我應該也有機會了吧?”
易燁生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季若初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既是老朋友見麵,季若初也十分熱情。
“嘿嘿,這麽多玫瑰,你是把巴黎的玫瑰花,全部收羅來了嗎?”
“對,被你說中了,為了防止其他的男人追你,我把所有的玫瑰花都買來了,怎麽樣,我睿智吧?”
“嗯嗯,你真是聰明到了極點,這麽多玫瑰花,我打算回去做玫瑰花蛋糕,玫瑰花餅幹,玫瑰花糖漿,玫瑰花酒,哇,還做不完呢!”
“嘿嘿,聽起來不錯,美女,賞個臉吃晚飯吧!”
“嗯,行吧,我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你等我哦!”
“沒問題啊,一個小時而已,就算再等七年,我也願意……”
易燁生滿不在乎地說道。
季若初笑著走了進去,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其實這麽多年了,她總覺得淩應淮一直在某個角落看著她,雖然她無法看到他,但是她相信,他一定就在附近。
西餐廳裏,易燁生已經點好了菜。
“今天怎麽樣?你怎麽想到去征婚?”
季若初搖著手裏的紅酒杯,“沒有征婚啊,隻是借此提高公司的名氣,哈哈,隨便找點帥哥泡泡,要知道,我已經寂寞很久了。”
“那要不要試一下我?”易燁生湊得很近,兩個人都可以聞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季若初早已經學會了淡定,再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女生。
她伸手掐了易燁生一把。
“你啊,不行,在女人堆裏泡了這麽久,腎不行,你沒有辦法拿下我的。”
“是嗎?要今晚試試?”易燁生曖昧地說道。
的確,這些年來,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但是從來沒有一個長久的。
於他來說,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但是季若初卻是他唯一不變的目標,隻是這個女人的心,從來就不在他的身上。
“去去,你別鬧了,我可不是你的炮友。我這一生,就你這麽一個好朋友了。再要是混成了情人,我就沒朋友了。”
季若初將友情和愛情劃得很清楚。
其實她心裏就從來沒有放下過淩應淮。
兩個人聊了一會,季若初心裏痛快,就多喝了幾杯,走出來的時候,有些站不穩了。
“我送你回去!”
易燁生將季若初扶住他的車子裏。
季若初將頭靠在車後座上麵,望著車外的風景一閃而過,她沉默著。
良久,她才淡淡說道。
“再過一個月,他如果不出現,我就跟你走。”
易燁生望著她,輕笑,“不急,等你什麽時候把心裏的人,徹底地清理幹淨了,再撲倒我也不遲。”
“去去,誰要撲倒你,臭美!”
車子在一座公寓前麵停了下來,易燁生伸手去扶季若初,季若初腳下一滑,正好撲到了他的懷裏。
男人,身形高大筆挺,像一堵高高的牆。
季若初刹那間有些暈眩,很久沒有聞到男人身體的氣息了,她心跳有些快。
易燁生靜靜地抱著她,懷裏的溫香軟玉,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視。
兩個人的喘息都有些亂,季若初突然伸手推開了他。
“晚安,我要回家了。”
易燁生雙手插在褲袋裏,微笑著看著她,也不勉強。
“晚安,明天見!”
季若初頭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房子前麵,掏鑰匙開門,推門進去之後,她伸手去按燈的開關。
摸索著,還沒有觸到開關,黑暗之中,就有一道身影撲了過來,像獵豹一般,將她按在了牆壁上。
“你是誰?”季若初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就這麽饑渴嗎?”
黑暗之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一刻,季若初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是他嗎?這似乎不太可能,這一定是在做夢。
“放開我,你是誰?救命……”
季若初張嘴喊出來,就被一個灼熱的吻給堵住了。
記憶中的味道,記憶中的力道,記憶中的愛撫……
“啪……”
她伸手按亮了燈的開關,雪白的光線,將眼前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
不是做夢,也不是幻想,真的是他。
七年了,歲月在他臉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更多了一分男性的魅力。
他就這樣,眉頭微皺,眼神犀利地望著她。
季若初重新撲到了他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
“淩應淮,真的是你嗎?”
“當然,你是不是很失望,以為是你外麵那個肌肉男對不對?”
淩應淮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揶揄惡毒,季若初後退了一步,然後怔怔地望著他,突然變得非常生氣起來。
“走吧,這裏不歡迎你。”
“變臉變得這麽快?剛才還那麽狂熱地回應著我的吻,現在就要無情地趕我走了嗎?”
“混蛋,你就這樣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七年,你知道我這七年怎麽過來的嗎?”
季若初雙手插在發間,有些失去理智地嘶吼著。
淩應淮深深地凝視著她,然後幽幽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季若初更加悲憤了,他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也不出來現身一下。
就讓她這樣寂寞空虛冷著。
“你這個混蛋,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不站出來,為什麽不來找我,哦……”
季若初退後一步,恍然大悟一樣的看著他。
“你結婚了是不是?”
“沒有!”
淩應淮立即否認了。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有苦衷的。”
淩應淮痛苦地說道。
這七年來,他的痛苦不比她的少。
“苦衷??好,那淩大少爺,你現在還來做什麽?你打算繼續買我做你的小情人嗎?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不賣身了。”季若初揶揄地望著他。
淩應淮挑眉,“那我賣身給我,行不行?”
“混蛋,滾出去,我不想見你!!”
七年了,不是七天,多少個日日夜夜,她望眼欲穿,她肝揚寸斷,她多少次午夜夢回,她思念成災,她都快要熬不下去了。
這個家夥卻是輕輕鬆鬆地站在這裏,一臉的沒事人似的。
“若初,別生氣……”
淩應淮慢慢上前,用力地將她攬在懷裏,聲音低沉性感沙啞。
“相信我,我是為了我們能一個更好的將來。”
“混蛋,走開,你別碰我……”季若初煩燥地吼道。
淩應淮勾唇,露出邪氣的笑容,“你看看你,火氣這麽大,讓我來幫你調節一下好不好?”
她恨他,她怨恨,她惱他,可是,那都是源自於一個愛。
現在她柔軟地躺在他的懷裏,貪婪地享受著他的愛撫,她仰起小臉,渴望得到更多的愛。
整整七年了,這分開的分分秒秒,匯聚成激烈的思念之海。
她愛他的,不是嗎?留了七年,還是毫無保留地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