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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你好,檢查過程不會疼的,很快就好……”
格林醫生將藥箱放好,拿出一些試管出來,“我們抽一點血樣,一點點就好……”
格林醫生態度溫和,季若初其實並不害怕。
隻是覺得自己沒有病而已。
其實檢查過程很快就結束了,吳媽全程守在身邊。
“季小姐,你身體的確有些虛弱,有些貧血,另外還需要加強一些煆煉,不過,不能過度運動,我製度一個恢複的方案給你……”格林醫生的中文相當流利。
“哦,好的,謝謝格林醫生。”
“這血液的樣品,要送到醫院去化驗,三天後有了結果再告訴季小姐。”
“嗯,好的!”
送走格林醫生,吳媽一臉緊張,“季小姐,回頭少爺回來又該要責怪我沒有給季小姐弄好飯菜了。”
“嗬嗬,吳媽沒事的。”
季若初笑著安慰吳媽。
“不過,季小姐以後可要好好吃飯,爭取養得白白胖胖的。”
中午,季若初一個人來到了季家的舊宅。
從離開這座房子起,才十多天的功夫,這裏似乎變得更加陰暗了。
一個多月前,在姐姐的訂婚宴會上,這裏還是一片歡聲笑語。而現在,變得這麽肅條蒼白。
季若初心裏沉甸甸的,充滿了壓抑。
她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往門前走,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一味血腥味夾雜著黴爛的氣味撲麵而來。
光線從外麵透進來,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客廳的一切,地板上還殘留著鮮血流過的痕跡……
不過,被時間侵蝕,早已經變成了漆黑的顏色,玷汙在地板上。
她的心髒劇縮起來,這裏到底發了什麽事情?
客廳的桌麵上,還殘留著被刀砍過的痕跡,深深地裂縫提醒著她,這裏曾經發生過劇烈的械鬥。
季若初心跳加快,是她忽略了,她一直沒有到這裏來,還以為什麽也沒有發生。
她伸手推開樓下的主臥,那裏曾經是大伯和嬸嬸的房間。
裏麵一片狼藉,衣櫃倒翻,床板被掀了起來,什麽文件丟得滿地都是,像被人翻找過。
她隨手拿了一張,似乎是借據,一張又一張的借據,飄得滿屋子都是……
承借人的名字都不一樣,但是下麵借款人都隻有一個,那是大伯的名字季世坤。
大伯,你為什麽要借這麽多的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淩應淮從來沒有跟她說起過這些?
季若初滿地再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她退出來,關上房門。
順著樓梯走到了二樓,推開了二樓的第一間臥室……
入眼的,是那張大大的黑皮沙發……
心裏微微劇痛,那天,姐姐也是站在這個門口,看到他們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姐姐一定很難過……
那種痛疼沒有人能忍受吧!
季若初關上門,視線切斷,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再看下去了。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回來……”
一道尖銳的詛咒聲從身後傳來,季若初驚愕地回頭。
不知道何時,嬸嬸的身影,出現在樓梯的盡頭,惡狠的眼神看著她。
“嬸嬸……”季若初有些無力,她喊了一聲。
“你這個賤人,我不是你嬸嬸,你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滾……”
嬸嬸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幾歲,頭發裏夾雜著幾許銀絲,臉瘦得沒有人形。
季若初的記憶中,嬸嬸是最喜歡打扮,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一群女人跳廣場舞。
現在的她,完全跟個老太婆一樣了。
“嬸嬸,我,我回來找大伯的,你不要趕我走……”
嬸嬸衝過來,扯著她的袖子,把她拚命往外趕。
“你還有臉回來?你搶走了欣宜的男人,害死了你大伯,現在又害死了欣宜,你還臉回來?你這個狠毒的小賤人,你為什麽不死?你給我滾……”
嬸嬸像瘋了似的,一雙手拚命垂打著她。
季若初一邊後退,躲避著嬸嬸的攻擊,一邊試圖解釋著:“嬸嬸,你聽我說,我沒有,事實不是這樣的,姐姐她,我……”
“賤人,你以為你跟淩應淮**我沒有看到?你以為你現在靠賣肉賣笑投靠他就了不解了。”
季若初心裏突然很難過,很內疚,嬸嬸說得沒錯。
是她搶走了姐姐的男朋友,相當於間接的害死了姐姐。
可是,事情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嬸嬸,姐姐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
季若初一直向著樓梯往下退。十分無力地解釋著,嬸嬸完全處於瘋顛狀態了。
她恨季若初,恨季若初把她這個家搞散了。
“季若初,你這個禍害,早知道當初就不把你從孤兒院接出來了。你媽媽是個爛貨,爛貨生的女兒也是爛貨,我真是瞎了,要不是欣宜一直求我,我才不會把你弄出來。現在倒好,我可憐的女兒啊……”
嬸嬸號淘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嘶啞。
季若初望著嬸嬸,眼淚也是簌簌地往下流,如果不是季欣宜當初一定要帶著她回來,她現在恐怕早就死在孤兒院了,可是,她卻害死了姐姐,她是個不詳的人。
ST集團總部,淩應淮正在開會,對麵桌的一名高級總監在作財務報告。
淩應淮突然想到了什麽,掏出了手機,塞上耳機,拔通了別墅的電話。
“吳媽,今天的檢查結果是什麽?”
“少爺,格林醫生早已經走了,說季小姐身體太虛弱,有些貧血……”
那總監的報告正念得歡,突然發現他們的總裁大人正在旁若無人的打電話,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同事都惶恐地低下頭,沒有人看他。
他的目光看向淩總裁身邊的秘長許玫珊,許玫珊作了一個讓他停下來的手勢,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停了下來。
淩應淮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想了想,又拔通了季若初的手機。
最近不知道怎麽搞的,想起她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有時候在批閱文件的時候就會想起她的梨渦來,現在連開會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她可愛的模樣……
許玫珊悄悄瞟了淩總裁一眼。
淩總裁在拔手機號碼,這麽重要的會議,他竟然若無其事地拔電話,這太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他一邊拔一邊還在自我陶醉的笑意,這,這到底還是不是他們冷漠無情的總裁大人?
許玫珊悄悄瞟了一眼淩總裁的手機屏幕,上麵跳躍出來一個待機畫麵,正是總裁大人與一位女孩親密的合影,很幼稚很無聊地抱在一起。
淩總裁從來不會存任何女人的照片,這一次是個例外,不過她很快就看明白了,那女孩正是季小姐。
季若初正憂鬱地望著幾近崩潰的嬸嬸,突然手機響起。
她拿起手機一看,正是淩應淮,連忙按下了接聽鍵:“淩應淮,我現在在……”
淩應淮!!嬸嬸聽到這三個字,敏感的神經被觸碰到了。
賤人,賤人,你害死了欣宜,還在這裏明目張膽地跟那個男人打電話。
暴怒中的嬸嬸,像一頭發瘋的獅子,向季若初撲了過去。
“賤人,還我欣宜來……”
季若初正在接聽淩應淮的電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嬸嬸的舉動。
嬸嬸撲過去,將季若初重重地推下了樓梯……
季若初沒有防備,慌亂之中,順著力道跌下樓梯,一陣頭暈目眩的翻滾……
電話那邊,淩應淮聽到手機裏,啪地一聲巨響,然後斷線了。
“季若初,季若初……”
淩應淮突然心裏一沉,這麽憤怒地喊了兩聲,手機裏傳來嘟嘟的聲音。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掛他的電話。
再拔過去,裏麵傳來了關機的聲音。
季若初你在搞什麽?竟然敢關機,反了反了,你膽子越來越粗了。
淩應淮重重地一腳踢向會議桌,全場的高層們都十分惶恐,像一隻隻失去了主張的兔子。
“滾,全部滾出去……”
眾人立即站起來,一個個像過江之鯽,趕緊遛之大吉。
顯然,總裁大人又發火了。
許玫珊靜靜地站在淩應淮的身邊,“淩總,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淩應淮正在火頭,暴怒,“馬上去查季若初在哪裏?”
“是!”
許玫珊悄然退出來,季若初的手機裝有GPS定位係統,很容易查到了季若初所在的地方。
片刻之後,許玫珊過來稟報,焦急道:“淩總,季小姐在季世坤的家裏……”
淩應淮騰地站了起來,臉色陰黑得可怕,轉身走了出去。
“馬上安排車子。”
淩應淮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季世坤的家裏。
當他看到季若初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之中的時候,腦子裏出現了一片空白。
心髒在劇烈地收縮,她死了!!!
那個喜歡跟他作對,喜歡跟他頂嘴,又倔強又傻乎乎的女孩,死了!!
接著,許玫珊看到了生平最詭異的一幕,一向沉穩鎮定的淩總,居然摔了一跤。
進門的時候,被門檻拌倒了。
這個低矮的門檻就連三歲的小孩都不會拌倒,居然將一個堂堂ST集團的總裁,一個強壯的年輕男人,如惡魔一樣的男人給拌倒。
他摔得很慘,額角撞到了桌子角上,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向著季若初撲了過來。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語無倫次的呼喊聲,從他的嘴裏喊出來,許玫珊反映過來,迅速拔打了急救電話。
淩應淮抱著昏迷不醒的季若初,整個人如同被一團黑霧包著,憂傷深不見底。
救護車很快到來,淩應淮額頭的鮮血順著俊臉往下淌,他全然不顧,抱著季若初衝出去。
有兩名醫生衝了出來,淩應淮厲聲低吼:“你們聽好了,要是她死了,你們全部不要活了。”
兩名醫生嚇得麵無人色。
許玫珊跟在最後麵,突然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猛然回頭,看到一條人踉踉蹌蹌地從樓梯底下衝出來,向著側麵的牆壁跑過去。
她立即追了過去。
急救室外麵,淩應淮焦急地走來走去。
“淩總,你的額頭要不要去擦藥包紮一下……”
劉洪武上前說道。
“滾!”淩應淮不耐煩地吼道,伸手揉了揉額頭的傷口,抽了張紙巾將額頭的血跡擦幹淨,又若無其事地坐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
淩應淮煩燥不安地站起身,一拳重重打在醫院的牆壁上,五節關節鮮血迸出,他皺起俊眉,毫無知覺……
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淩應淮迎了上去。
醫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淩先生,季小姐送過來得很及時,傷口止血了,目前沒有生命危機。隻是腦部受了一點輕微的震**,等她蘇醒過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後遺症。另外就是左腳扭傷很嚴重,暫時走動不了。不過隻要仔細護理,基本上也沒有大礙……”
淩應淮嚴峻的臉色總算鬆了下來,急急轉身向著病床奔了過去。
病**,季若初眉目清秀,臉色蒼白,像是熟睡了一般。
淩應淮心疼地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底吻著。
這不懂事的小女人,怎麽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真不知道她這十幾年是怎麽活過來的。他不在身邊她就會磕磕碰碰,不是摔了就是碰了……
“淩總,我這邊抓了一個女人,她說是季小姐的嬸嬸,我懷疑季小姐是她推下樓的……”許玫珊叫兩名保安控製住了拚命掙紮的一個婦女。
淩應淮寒下臉來,“先把她關起來,等季若初醒來再說。”
晚上,季若初慢慢蘇醒過來,鼻端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視線慢慢清晰,映入視線的,是一個高大的側影。
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有卡察的聲音響起著,仔細看過去,淩應淮居然在認真地幫她剪指甲。
這個男人雖然脾氣出奇的暴燥,但是做起事情來很認真,剪指甲這麽精細的活,做得非常專注仔細。
季若初眼角勾出一絲溫寧的笑意,溫馨的燈光下,這一幕看起來讓人覺得很暖。
“我是不是出現幻象了,堂堂的總裁大人居然還會剪指甲……”
淩應淮聞言抬眸狠狠瞪了她一眼,不過這一眼神裏有著深深寵溺,手裏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對,你出現幻覺了,腦子摔壞了。”
“是你救了我?”季若初恍忽記得嬸嬸向她撲過來,後來發生的事情居然記得不清楚了。
“哼,季若初,你不要以為我是神,每次都會救你於危難……”
淩應淮剪完最後一個指甲,生氣地丟過她的手,站起身來。
呃!!季若初吐了吐舌頭。
是啊,一個月時間不到,淩應淮救了她三次。
第一次,在馬爾代夫的孤島上。
第二次,在監獄裏。
第三次,在季家的這次
……
季若初微笑著,伸手夠住淩應淮的手,淩應淮慢慢轉過頭來,生氣不動。
“噗!”季若初笑了。
這麽大個男人,怎麽這麽別扭?
“淩應淮,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傻事了……”
淩應淮挑了挑眉頭,“隨你,你要做也行。下次,我可再也不管你了。”
季若初眨了眨眼睛,“知道了,我不會再讓總裁大人操心了。”
淩應淮眼底的神色終於有了一些緩和。
坐下在季若初的床邊,伸手勾了勾季若初的鼻子,“想吃什麽?”
季若初認真想了一會,“我想吃餃子!”
餃子!!這深更半夜的,哪有什麽餃子,季若初,你可真會挑!!
淩應淮揉了揉眉心,“好,你等著!”
“嗯嗯!”季若初點了點頭,甜美的笑著,可愛漂亮的小梨渦,映在兩邊的臉蛋上。
“吳媽,你看好季小姐,有什麽事情打我手機……”
淩應淮拿起西裝,大步似流星走了出去。
吳媽守在季若初的身邊,安穩地坐了下來,拿了一個蘋果在手裏削著。
“季小姐,給你講個笑話……”
吳媽眸底湧起一絲複雜的笑意。
“什麽?”
“我聽劉洪武今天說,少爺去季家的時候,看到你躺在血泊之中,竟然當場摔了一跤,把頭都摔破了,你說好不好笑,這麽大的一個人,居然會摔跤……”
吳媽故意將這事當笑話來講,其實兩個人都沒有笑。
季若初心裏微微一動,仿佛什麽地方塌下去了一塊。
他會緊張她成這個樣子?
不過,剛才確實有看到他額角貼著紗布,呆了一會,再看向吳媽,應景地輕笑了兩聲。
“是啊,挺好笑的,他也會摔跤……”
吳媽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季若初,一邊試探著說道:“嗬嗬,季小姐,這可是說明少爺對季小姐上了心呢!”
是嗎?他會對她上心?
他真的會喜歡上她?
季若初,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腦子裏隱隱約約突然傳來這麽一句。
季若初咬了一口蘋果,嘴裏慢慢嚼著。
“吳媽,淩應淮去哪裏買餃子了?”
“不知道呢,這都淩晨二點了,這哪兒有餃子呢,酒店開關了,超市停業了,連大擺檔也收市了吧!”
“呃!”
一直到淩晨五點,淩應淮的餃子這才送到了醫院。
吳媽正趴在季若初的床邊打瞌睡,看著淩應淮提著保溫食盒過來,有些驚訝。
“少爺,真的有餃子?”
淩應淮瞪了她一眼,“當然有!”
吳媽再仔細一看,淩應淮漆黑名貴的西裝上麵沾染了大片潔白的麵粉,褲子上也有。吳媽感動了,該不會是少爺連夜自己給季若初包的餃子吧!
淩應淮走到季若初的床頭。
季若初早已經睡過了。
這丫頭,剛才還嚷著吃餃子,現在居然睡了,害得白白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少爺,我叫季小姐起來吃餃子吧!”
淩應淮揮手示意她不要叫,他看了看手表,“我該去公司了。這餃子保著溫,呆會等她了你再給她吃。”
“少爺,你不要去睡一會嗎?你這還受著傷,晚上飯都沒有吃……”
淩應淮瞪了吳媽一眼,“羅嗦,照顧好季若初!”
淩應淮低頭在季若初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影離去,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季若初一直睡到早上九點多才醒來。
她住的是特級病房,單間的房間靠著窗子,窗戶大開,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暖暖的光線灑滿了房間。
窗台上,放著一束盛開的藍色妖姬,花瓣上的水珠在陽光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像一粒粒碎小的鑽石。
季若初伸手摸著手指上的鑽戒,莫名地感到一陣溫暖。
活著,真好!我季若初幾次大難不死,一定是有後福。
季若初暗自吃吃地笑了起來。
吳媽之前聽醫生說過,季若初有可能會因為腦震**而變成傻子……
這時候,季若初吃吃的笑聲傳來,她嚇了一大跳,手裏的勺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怔怔地看著季若初,“季,季小姐,你這是?”
季若初轉過頭來,看到吳媽一臉的驚愕之色,笑道:“吳媽,你怎麽啦?這玫瑰花是誰拿來的?”
吳媽撿起地上的勺子,用清水衝涮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還以為季小姐犯病了呢!嗬嗬,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玫瑰花是少爺訂的,早上許小姐送過來的。”
吳媽扶著季若初坐了起來,拿枕頭墊在她的腰間,將飯盒裏的餃子拿了過來。
“季小姐昨晚要吃餃子,這不,這是少爺昨晚送過來的。這應該是他自己做的,一直做到淩晨五點多了。嗬嗬,少爺竟然為了季小姐包餃子,真是難得一見啊!”
“是啊!”季若初愉快地笑了,這個霸道的男人,居然會真的為她包餃子?
坐起來,季若初心情大好,衝著吳媽笑道:“好啊,我要嚐嚐他的手藝!”
吳媽用勺子舀了一個餃子,送到季若初的嘴裏。
季若初咬開,嚼著,然後連連點頭,“嗯嗯,味道,噫,這餃子還真的挺不錯的。不過,好像煮暴了好幾個,哈哈,一定是打瞌睡去了。”
味道稍微鹹了一點,不過,他連夜給她包餃子的精神實在是可嘉。
淩應淮剛拐進過道,就聽到季若初愉快的聲音,他心情大好。
大步走了進去。
“誰說我打瞌睡去了……”
季若初愕然抬頭,淩應淮高大的身形已經走了進來,嘴角還著微微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