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胖子對視一眼,眉頭一下子沉了下去,這朱哥說不一樣還真的不一樣,別人都是告訴我們這行多賺錢多賺錢,他倒好,告訴我們不賺錢還容易被抓。

這還真挺令人奇怪的,既然不賺錢他為何還要在這裏耗著呢?

我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朱哥苦笑了起來,說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他參與了販毒,成了警方通緝的名單,不在這兒又去哪兒呢?

出去被抓嗎?這裏在賺不到錢,也還有自由,要是被抓什麽都沒了。

我很納悶問朱哥真的沒賺到錢嗎?他可是不止一次的提過這個了。

朱哥點頭告訴我是的,他幾年加一起,榮哥總共給他不超過五萬塊錢。

幾年時間要是在外邊幹什麽不能賺個十幾萬,在這裏就賺那麽多,還每天把腦子別再褲腰帶上,生怕露出什麽馬腳被抓!

胖子一拍巴掌就站了起來表示這他娘的何著候三和馬榮兩個人在合夥騙我們?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不是,不行他要找馬榮去。

胖子說完扭頭就走,我趕緊攔住了他,馬榮也勸他,沒用的,他去找馬榮,馬榮不會說實話的,逼急了可能還會對他不利。

胖子不滿的表示那也不能就這麽被利用了,我們來的目的是賺錢不是讓他利用的。

朱哥問我們有沒有參與販毒?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我們才來幾天,馬榮對我們還不相信,隻讓我們做一些能做的工作,比如打掃衛生巡邏啥的,其他就沒了。

朱哥點了點頭,表示既然我們還沒有犯法,就找個機會逃走吧,別放棄自己,隻要我們沒有接觸毒品就沒事,哪怕警察抓到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我趕緊向朱哥道了聲謝,還慶幸自己幸虧找他來了,要不然被賣了還在幫數錢呢?

朱哥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客氣,他也不想看到我們這麽年輕就陷入這個漩渦下去,畢竟我們還有大好時光。

我站了起來,拉著胖子扭頭就走,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停住了腳步。

胖子也跟著我停了下來,我們倆幾乎同時扭頭表示:“不對啊!”

我跟胖子又返了回去,坐在了朱哥麵前有點不能理解的道:“哪有毒犯勸別人逃走的?你就不怕我們到時被抓到將你們供出來?”

朱哥哈哈笑了起來,表示不會的,我們才來沒多久,警察的檔案裏並沒有我們得資料,也就是說在警察要抓捕的人員裏麵是沒有我和胖子的名字得。

如此一來,我們逃走又怎麽會被抓呢?除非我們兩個閑著蛋疼去警察局舉報。

胖子表示肯定舉報,這倆家夥把我倆給騙進來,說賺錢卻一點都不賺錢,還差點讓我們誤入歧途,不舉報他們都對不起我們。

朱哥兩手一攤很無所謂的表示我們舉報不舉報是我們的事,他無權幹涉,他能做到的就是勸一個算一個,免得都被騙進來毀了一生。

我小聲的問朱哥他就不怕胖子我們兩個把他也舉報了嗎?那他可就入獄了。

朱哥笑了笑表示早點結束這種生活也好,至少每天不用擔驚受怕了。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還怕入獄嗎?他對人生已經失去了鬥誌,要是能早點解脫更好。

我聽完頓時就不可思議了,這朱哥腦子不會進水了吧?聽他這意思他倒是希望自己被抓的?

我長那麽大,跟那麽多犯罪分子打過交道,這是第一個求著自己被抓的。

收回了驚訝,我對朱哥產生了懷疑,覺得他這麽做肯定有目的,沒有人不為自己考慮的。

他得不到什麽,為何要這麽做?

朱哥對於我們的懷疑表現的也很開明,他站了起來表示隨我們懷疑,隻要他不覺得愧對良心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去忙自己的了,我跟胖子使起了眼色,以我多年警察的敏銳度來看,這朱哥肯定不是一般人,另外他的身份沒那麽簡單,不可能隻是個販毒者。

隻不過他隱藏的很深,連榮哥都沒看出來,更別提我們了。

我讓胖子把那把手槍給掏了出來,隨後拿到了朱哥的麵前道:“這把槍你認識嗎?”

朱哥隨便撇了一眼就把目光給移開了,表示這不就是倉庫裏的那些手槍嗎?有啥認識不認識的,長得都一樣。

我搖了搖頭讓他仔細看看,這可不是倉庫裏的那些手槍,這是另一個型號,跟倉庫裏的兩種型號。

朱哥還是很淡定問我那又如何,跟他有什麽關係嗎?

我讓他在仔細看看確定不認識嗎?這是我們從倉庫的一個角落裏找到的,經過剛剛的檢驗發現上邊有他的指紋。

他要是覺得真跟自己沒什麽關係的話,我們就把這個東西去交給榮哥,讓他來定奪!

朱哥仍舊淡定的不行,他堅決否認這把槍跟他有關係,也不怕我們去告訴榮哥。

這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家夥,我提醒了朱哥一聲,榮哥對這件事非常重視,專門派我們兩個秘密調查的,就是在那上邊查到了他的指紋才來找他的。

他要是承認這是他的,我們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替他瞞過去,相反他要是不承認那我們就隻能老實交代了。

朱哥被我逼的有點急了,他把胖子我們兩個給推了出去,之後才道:“你們要去報就快去報吧,趁著馬榮現在還沒睡!”

這心理素質是夠硬的,要是換成我跟胖子估計早就緊張的不行了,這朱哥還能穩如泰山,不容易。

我報自然是不會報的,那指紋是我瞎說的,哪怕去報朱哥,也得有證據,事實證明我們並沒證據。

我並沒有離開而是跟朱哥分析了起來,我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這把槍就是他的。

而且在他丟槍的當天晚上還遇到了一個人,勳哥,當時的勳哥正準備去上廁所,剛好跟他打個照麵。

我雖然不明白他的動機是什麽,但他確實是這麽做了,他若是不怕的話可以去跟我一塊去調監控。

馬榮讓我跟胖子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我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調取監控,當時由於不知道他具體丟槍的時間也就放棄了。

在找人詢問的時候,勳哥告訴了我們他有天晚上見到了他,當時的他情緒緊張,一會兒就沒影了,我如果沒猜錯,他一定是趁著那段時間去丟槍了。

我說了一連串,那朱哥的臉色始終都麵無表情,可在我說出勳哥時他臉色才有了一絲變化。

他一把將我給拉進了屋裏,隨後將我抵在了門上,一張臉已經有些猙獰:“你到底是什麽人?”

胖子此時也進來了,他把門給關上了,斥責朱哥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還敢動手?

在胖子的要求下,朱哥才把我給鬆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反應算是將自己給完全暴露了。

我問朱哥現在可能告訴我們了,他的目的了?

我們不是慈善機構,沒有義務要為他隱瞞,要是他真不怕,那就試試!

我不是在威脅他,而是已經有了這種想法了,我們給他機會他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朱哥在猶豫了一番後才道:“在我回答你們的問題之前,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我問他!

朱哥問我和胖子究竟是什麽人,我們在調查這把槍的時候思路清晰,方法明確,根本不像是一個出家人該有的姿態,我們絕對不是出家人。

我告訴朱哥,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旦我們將這個告訴馬榮。

他隻需調取下監控就能查到是他的,到時會是什麽結果,他比我們清楚。

朱哥也冷笑了一聲,提醒我別忘了,現在我們的身份也是個迷,我們要是供出他的話,他供出我們就是了?

大不了大家都玩完,誰怕誰呢?

我冷笑了一聲告訴他道:“你覺得你能供出我們嗎?這件事是馬榮讓我們查的,隻要我們說你點什麽壞話,馬蓉還會信你嗎?”

朱哥說我太狡猾,比馬榮還要狡猾,他平生最討厭這種人。

我搬來了一張凳子坐下,讓他別廢話了,趕緊老實交代吧,免得浪費時間。

他問我們想知道我們,我告訴他他的身份。

朱哥則讓我們先告訴他我們究竟是不是出家人,隻要我們說了,他肯定告訴我們自己的身份。

“好,我就信你一回,我們並不是出家人!”我實話實說,跟朱哥這種人談判光用套路是不行的,還得拿出點誠意來才行,要不然他不會上套。

胖子上前了一步,提醒他我們已經回答了他的問題,現在輪到他回答我們了,要是敢玩花樣,別怪他不客氣。

朱哥冷笑了一聲告訴胖子他沒有那麽不講信用,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

他也承認自己以前不是一名毒犯,而是後來淪陷了的,現在已經是深陷泥潭無法脫身了。

“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可別告訴我們就是打架的小混混?”我提醒朱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