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政霖膩歪得很:“我覺得很合適啊!你說說哪個不合適?”
“我叫不出口。”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足足看了好幾秒,才蠕動唇瓣沉聲道:“現在叫不出口沒事,慢慢來,多叫多練習就會習慣的。”
梁枝砸吧唇,話到嘴邊,她又急刹車的給憋回去了。
這可把付政霖急得,臉色都變幻好幾圈。
“你試試,別緊張也別害羞。”
梁枝適應了許久,才臉色潮紅著吐出三個字:“親愛的。”
她喊付政霖親愛的,總感覺哪哪都很是奇怪。
“這不就喊出口了嗎,再來一次。”
他引誘她。
梁枝臉本身就紅,他一說,更紅了,兩邊像是掛了兩顆熟透的西紅柿,紅彤得都發燙。
“你故意的。”她抬起臉,死死的盯著他看:“就是想戲弄我,看我出糗。”
雖然身體不好,但她腦子還是好使的。
付政霖:“那你叫老公。”
“我……”
他話鋒轉得太快,梁枝一時之間沒接應上,臉色變了變:“別以為你這點榴蓮酥就能賄賂收買我,我有那麽不值錢嗎?”
“我沒說你不值錢啊。”
梁枝耳根子很燙:“多少錢我轉給你。”
她都已經掏手機了,付政霖卻臉兒一翻,輕聲說道:“我在那排了一個小時的隊,你覺得這點錢就能應付我了?”
梁枝努力的屏住呼吸。
看他的眼神深切幾分:“那你想怎樣?”
他今天不索取吻,也不幹別的,就想讓她喊一聲“老公”。
“叫我一聲老公。”
臉紅得更過分了,梁枝深吸口氣,眼皮往下耷拉,蓋住了眸子原本的顏色,她硬著頭皮:“老……公。”
“怎麽還結巴了,喊利索點。”
梁枝想反駁的,但付政霖不讓,他伸手按在她肩膀上。
“老公。”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她閉上雙眼喊出聲。
印象中,她從未那般親昵的喊過自己,付政霖腦袋缺氧般,太陽穴脹脹的,喉嚨發緊,心髒更是如被一隻手捏住。
他把頭顱低垂下去,用額頭抵著她的,肌膚相貼,她臉上都是他噴灑而出的熱氣。
滾燙的臉,更是火上澆油。
一發不可收拾,梁枝連跟著呼吸急促起來,嗓音變得愈發迷離:“你別這樣壓著我,我頭疼……”
“唔……”
付政霖一聲不吭,直接抬起她的臉,湊過去吻住,清淡而又不多的吻,可他氣息濃鬱,吻得又撩撥人,她心思全亂套了。
“現在還疼不疼?”
她要說疼,他就再親她,一直親到她不喊疼為止。
梁枝那點小心思,被付政霖盡收眼底,揣摩得透透的。
“不……不疼了。”
這回她學乖了,也不跟他較真,而是抬起眸子,一片氤氳在裏邊打轉:“公司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媽說你走得很急。”
付政霖笑笑,把她雙手握在掌心:“一點小事。”
“不方便說?”
他吸口氣,明亮的眼裏是認真:“倒也不是,梁青找我,說是想跟我合作遊戲項目,他願意掏出一半的資產。”
聞聲,梁枝喉頭猛然窒住,麵目之間充斥著一股複雜難以言喻的神色。
她有些僵持,動了動嘴唇,問道:“那你……怎麽回複他的?”
付政霖很了解她那點心思,手指指腹按著她的手背輕輕摩挲:“我答應了,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梁枝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做出傷害你跟阿姨的事情。”
這一點,她倒是很放心,可是付政霖要跟梁青合作,目的為何?
“政霖……”
手上的力道加深,他聲音特別的柔軟:“枝枝,我跟梁青合作是為了能更好的抓到他當年證據,梁家肯定不會落在壞人手上。”
梁枝心思很亂。
她一時之間說不出情緒。
慢慢緩了幾秒,才蠕蠕出聲:“其實這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我不太想參與,唯一想弄清楚的是,他到底有沒有利用過我媽。”
馮珊如果有罪過,自會收到懲罰。
可梁青也別想成功脫身,尤其是梁家的家業,定不能落在這種陰險狡詐的人手中。
付政霖的臉微微沉了下來:“我查到過一些事,證據確鑿,是梁青利用阿姨,才導致阿姨跟叔叔婚變,他從而拿到的家業。”
至於這份家業,是梁至行拱手讓他,還是梁家老爺子親命的,目前他心中有數,確是沒有證據。
警察辦案還要講證據。
梁枝眼中一片明朗:“你是為了幫我查……”
“不是為了你一個人,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這是橫亙在梁枝跟馮珊心頭的一根刺,他必須得拔掉,以防後患:“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跟阿姨溝通過。”
“我媽……怎麽說的?”
付政霖很欣慰:“這次阿姨特別的支持。”
不知是在國外那一晚,馮珊被梁枝的話罵醒了,還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總之她跟他談時,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勢。
馮珊柔柔軟軟的性子,寄人籬下過了大半輩子,梁枝還是頭一次覺得她剛硬。
她輕聲提醒:“你不要太大意,梁青這個人不好對付的。”
付政霖接觸過梁青,說實話,在他眼裏梁青算不得多狡猾的人,可是眼睛裏總是藏著一股令人無法琢磨透東西。
“你這是關心我嗎?”
頓了幾秒,梁枝抬起臉,她的眼睛微微溢出幾分柔情來:“畢竟你是幫我們,我不想你出事。”
一個蔣世城已經夠了。
付政霖再出點事情,她不僅會傷心難過死,還會愧疚一輩子的。
“看在你這麽擔心我的份上,我會小心的。”
梁枝提聲問:“你今晚還回去嗎?”
“怎麽?”付政霖勾起眼梢,曖昧橫生的看著她:“你不舍得我回去嗎?要是不舍得我可以留下來陪你。”
她眨巴眨巴眼,眸光自然的下落,嗓子幹巴巴的吐不出聲。
他給她端水:“先喝口水再說?”
梁枝接過來,咕嚕嚕的喝下去幾口:“也不是舍不得,就是覺得……我媽晚上可能不在這邊,一個人有點無聊。”
她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