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她走得太慢,有人直接動手:“走快點……”
梁枝被那人拉得,身子踉蹌下,在別人地盤,付政霖也顯得極端霸道,他一腳踹過去,徑直把那人踹倒在地。
用手狠狠的指著對方:“別他媽碰我的女人,再碰一下試試,我讓你好看。”
倒在地上的男人,咬碎了牙根,蹭地站起身就要打人。
付政霖眼疾手快,他一身功夫在身,對方再遭一腳,這一腳結結實實踢在他肋骨上,疼得要命,連聲都吐不出。
見自己的人被打,幾個人躍躍欲試著要一起上。
梁枝嚇得不起,抱住付政霖:“你別跟他們打,我們打不過的。”
“不要怕。”
幾人上陣,付政霖再是身手厲害,到底是寡不敵眾,腿被人打了一棍,他竟然堅韌得沒有跪下去,梁枝扶著他。
“你們別打他。”
動手的男人,笑嘻嘻的:“我們不打他,那打你?”
付政霖雙目滲怒,一把將梁枝拉到身後去護住:“別亂碰她。”
“都住手,打什麽?”
樓上悠悠然傳來道聲音,那人站在二樓的欄杆前,破舊的廠房設備都生鏽了,男人的雙手拽著欄杆的鐵圈。
付政霖抬眸,映入眼簾的卻是付南的臉。
他不可置信,甚至是震驚錯愕的。
付南勾起嘴角笑得很深意,他揚了揚手,示意付政霖身邊的人都三開,提步下樓來,聲音特別的沙啞:“沒想到吧?在這跟我見麵。”
付政霖怎麽能想得到?
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付南竟然成了梁青的幫凶,幫他綁架馮珊。
這個事實,在腦中轉了三四秒,付政霖眯起眸子,喉嚨翻滾了一圈:“你不是應該在牢裏嗎?”
付南笑,笑得陰森可怖,他站在兩人跟前,目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又看看梁枝,嘖嘖出聲:“可惜,有人救了我。”
想必他口中的那個人,正是梁青。
看來梁青是有備而來的,他早先就給付政霖設下一個套。
他恍然大悟:“你現在幫他做事?”
付南說:“他是我的恩人,我肯定會幫他做事。”
梁枝不敢出聲,付南卻對她道:“沒想到這麽多事發生,你還跟他在一起,連蔣詞這樣的人,都被你打敗了。”
她咬緊牙根,壓迫自己不開口。
“把棍子給我。”
有人遞上來一根木棍子,付南捏在手中,玩味的把玩著,卻沒下一步的動作,梁枝怕他直接打在付政霖身上。
她眼裏盛著淚,唇瓣都在顫抖:“我媽呢?我要見她。”
這樣的方式轉移話題,付南又不是傻子。
他揚起棍子,嚇得梁枝本能拉住付政霖,把他硬生拉開了半米遠,付南見狀,笑得有些變態:“還真是恩愛情深。”
“付南,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
付南微笑轉為哈哈大笑。
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付政霖,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最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好像誰都得讓著你,討好你。”
付南徹底瘋了,付政霖眼底露出幾分緊迫:“你恨我?”
“當然。”
付南手中的棍子,一下一下的敲擊地麵,發出沉悶的敲擊聲,他繞著兩人走了幾圈,忽然一甩手把棍子甩出去。
棍子被打折,斷成了兩大截。
他俯身,仰頭看著兩人,陰森森的口吻:“我從小就恨你,不瞞你說,我從來沒有一刻,把你真正當成自己的朋友兄弟。”
付南看付政霖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以及深深的厭惡。
就好像是,有他在的地方,他付南就無立足之地。
“付南,你瘋了?”
付政霖沉穩發聲,試圖以此讓他冷靜下來。
可付南早不是當初的那個他,他臉上有一道可怖的疤痕,是在監獄裏留下的。
他一笑起來,疤痕就會順著咧開的嘴角,變得格外瘮人。
“在你眼裏,除了你自己以外,別人都是瘋的,付政霖你還真是這副樣子死性不改。”
付南往前走,付政霖拽著梁枝往後退,若不是顧及到她,怕傷到她,他不會讓付南這麽咄咄逼人,把他逼到絕境。
付南看他後退的腳步,看笑了。
“為了個女人,你還真是什麽都豁得出去。”
梁枝眼淚猝不及防,流得滿臉都是:“付南,你好好看看,他是你的親兄弟,你怎麽……”
不說還好,提及這個,付南一腳踢在付政霖膝蓋骨上。
疼痛瞬間席卷整條腿,他被迫疼得單腿彎曲了下,幸好梁枝把他扶著。
“你下手可真夠狠的。”
付政霖抬起眸子,眼睛紅得不堪,他看向付南的眼神,是無盡的失望,以及悲哀:“沒想到有一天,咱們會成為敵人。”
付南仰著臉,很是高傲:“付政霖,從你把我送進監獄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注定要成為敵人。”
而他現在就落在他手上。
付政霖猜錯了,原來梁青做這一切,是一箭雙雕。
他輕笑出聲。
付南一把伸手拽起他的臉:“這個時候了,你還真是有心思笑?”
梁枝掰開他的手,可男人力道很重,根本沒法敵對。
“我求你,別這樣……”
看著女人哭,付南裝出一副憐惜的模樣:“嘖嘖嘖,還真是人見猶憐,難怪了政霖對你這麽好,拋棄家人都要跟你在一起。”
他在罵她,罵她紅顏禍水。
梁枝一邊哭,一邊求他:“付先生,我求你了……”
付南不打女人,但他看得心煩,叫道:“過來個人,把她給我拖走,別礙著我辦正事。”
梁枝被硬生生拖開,她的褲子摩挲在地上,膝蓋位置都爛了,皮膚接觸到沙石,被磨破了皮。
“付南。”
付政霖一腳踹開付南,付南被踢到踉蹌倒地,但他不服輸的站起身,給了付政霖一拳,這一拳很結實。
付政霖的臉上,立馬浮腫,嘴角出血。
“你沒資格叫我。”
看著他臉上的掛彩,付南瘋批的笑,他一把抓住梁枝的胳膊:“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抓著,心裏是什麽滋味?是不是想殺了我?”
“你放開她。”付政霖的聲音近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