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單位回來,表嫂不在,不知又跑到哪裏去了!
今天真的感到很累,嗬嗬,可不是工作累,而是在外玩的有點累了,腰有點酸了,看來要休息幾天了。
昨天晚上我去了先鋒一個姓袁的家裏。
這個姓袁的在前一天來過我家,不過那天晚上他又走了。
昨天上午十點多,我回到家裏上網時,發現自己的QQ上多了一個好友。
你是?我問。
我是昨天晚上坐在你家裏上網的那個人。
哦,是你啊。
……
兩個人就這樣勾搭上了,彼此留了電話,還約了晚上我去先鋒找他。
他還跟我說,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了十一個月,從來沒有真正的幹過,想把第一次獻給我。
不會吧,你可別騙我。
不信你問小周啊。
……
小周就是那個把他帶到我家裏的先鋒開理發店的老板。
前天晚上,我正在家裏和表嫂閑聊,突然表嫂接到了小周的電話,說是在我家附近,想來我家玩一會。
表嫂掛斷電話對我說,小周來了,在離這不遠的地方,你去接他吧。
不去,我斬釘截鐵,以前他總是想來我家過夜,我都沒同意,要麽不接他電話,要麽說自己不在家,晚上不會回去。
表嫂很生氣,說我不夠意思,畢竟他是表哥的朋友。自己跑出去接了。
我則更生氣,不要老是拿表哥壓我,表嫂很多時候無故地搬出表哥來。我想表嫂是大錯特錯了,我和表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朋友是彼此尊重,相處而來的,我和表哥的關係是平等的,一味的聽從,那是奴隸,不是朋友……
小周來了,還帶了姓袁的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微胖,戴著一幅眼鏡。
見麵後彼此客套幾句,我就洗洗上床了,小周在**親了幾下我的JJ,見我反應冷淡也停了下來。那個姓袁的則是來到我家就上起了網。
他們來後不久,表嫂去了老鄉李家,後來小周也去了老鄉李家。
剩下這個姓袁的男人也在半夜時分回先鋒了……
表嫂和小周在下半夜都沒有回來,在老鄉李家該是玩的盡興了……
老鄉李家來的那個鹽城恐怖男仍然沒找到工作,在他家白吃白住。那個家夥在老鄉李的**下也成了同誌。
小周第二天來我家時跟我說,他晚上幹了那個鹽城男。
隨後來的老鄉李還醋意大發,說,那不可能。說鹽城男說了不做0的,要是真的被小周做了,他就趕鹽城男走。
真是服了老鄉李,鹽城男在他家裏這麽過份,他都沒有趕他走,竟為了這件事,想要把他趕走。
不過昨天晚上我從老鄉李家經過時,仍然看那個恐怖男坐在老鄉李對麵無所事事。
昨天早上依然和小周說著客套的話,直到他離開我家,我才和老鄉李一起趕到單位開會……
昨天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正在吃飯,一下子來了兩個人的信息。
一個是阿峰,真是服了這些人的嘴,我前一天晚上在小周麵前說了幾句阿峰的不是。沒想到隻過了一天,阿峰就找我興師問罪了。
你是不是非常地恨我啊?阿峰問。
沒有。
那你為什麽把我QQ拉入黑名單還跟別人那樣說我。
沒有啊,不太清楚,我沒說你什麽啊!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
袁這樣問我,今晚你還來嘛?
來。
什麽時候?
我在吃飯,可能要晚一些。
好。
……
剛回完他們的信息,我的電話響了。
低頭一看,一個雖然沒有儲存,但非常熟悉的號碼。
是那個現在我不知他身在何處的飛飛。
我跑出門外,按下接聽鍵。
喂,有事嘛?
呃……
什麽事?我問道。
呃,打錯了……我撥錯了……
嘟嘟……手機裏傳來忙音。
我轉身走進房間。誰呀?還跑到外麵接。同事問。
打錯了。我說。
從單位回來,我拿了一件外套,就去了先鋒。以前沒有去過先鋒,這次去,已問好了具體的路線——沿著青年東路一直往東,他自會在路口接我。
到了他家(其實是他租的房子),我剛洗好躺到**, 小周就來了。
來之前我就告訴過袁,不要讓小周知道。我還向他說明原因——小周以前不止一次地約我到他家裏玩,我一直都找各種借口推脫。
不知小周會怎麽想,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男人的一句話,我就“千裏迢迢”地趕來了。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是袁打電話讓小周來的。
既來之,則安之。說一些場麵上的話。小周在走的時候,讓我第二天一定要到他家玩一會。我也答應了。
看來現在很流行家裏養“小白臉”。袁家也有一個年青人住在那裏,那個家夥是東北人,還好,那人已找了一份工作,馬上要到青年路上一家將要開業的娛樂場所上班。
這個東北家夥還有模有樣地跟姓袁的說,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做鴨!
這個鴨男昨天晚上照例在姓袁的店裏上網。姓袁的說,不到零晨,他是不會回來的。
姓袁的把我舔的非常地爽,他還美其名曰,這些工夫都是跟別人學的……
當我要上他時,他一再聲明,他是第一次。可是他的後麵真的很鬆,他並沒有什麽不適感,我很想說,你後麵這麽大,還第一次不可能吧?不過幾次話到嘴邊都忍住了……
完事後,他還感歎道:好爽啊,我沒什麽不適感啊!
那是因為你天生就是個大0號!我打趣道。
……
半夜三更時,他家的那個“小白臉”回來了。
他跟我說,這個“小白臉”雖然知道他是個同誌,但“小白臉”卻不是。“小白臉”對他的行為不聞不問。
……
他家的床是兩張床並在一起的,我和他睡一張床,“小白臉”睡另外一張。
我和袁一夜玩了三次!袁還問我,要是他被我做上了癮,天天想讓人做他,怎麽辦?
玩的太過份,整個上午我都沒什麽精神。
在他家還沒起床時,接到一個電話。
那人說,小張啊?知道我是誰嘛?
有點熟悉的聲音。
你是?你是那個、那個、那個誰了?
我是誰?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別考我了?你到底誰啊?
我城東醫院的,我要改廣告詞。他的口氣很是不滿。
自己的客戶當然不能得罪,我立馬換上笑臉……
掛斷電話,起了床,和袁一起去了小周店裏。
小周和袁住的很近,一點點路。
小周也瘋騷的要死。一大早在店裏上江同,約人做。
我笑著問他,有沒有和阿峰說我什麽啊?
沒有啊,隻是昨晚在網上和他聊了一會。
哦,我還以為你跟他說我什麽壞話了呢?
沒有,他現在買了一房子,在板橋新村。
多少錢?
三十多萬。
哦。。。
……
三個人在小周店裏閑聊著,袁說,他以前是教師,還教過心理學。
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啊?我問。
山西大學,後來辭了工作,下海經商,現在落到了這種地步。
東山再起啊!我笑著說……
後來見時間不早,我起身告辭,他們客氣地留我吃飯。
不用了,我還有工作上的事情。你們哪天有空來我家玩啊。
好的……
從先鋒回來,表嫂在家。
表嫂這兩天為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是焦頭爛額。表哥和老尤對他的態度都有了很大的改變。
表哥在電話裏跟我說,讓他快滾!
開發區的工作不出所料搞砸了。老尤又耐住性子,讓他到南通保安總公司去看看。
前天下午我,表哥,表嫂三個人去了南通保安總公司。
當那個老尤侄子的好朋友來接我們時,客套過後,我去了對麵的人才市場,由表哥陪著表嫂進了保安公司。
再次出來時,表哥笑著跟我說,真是服你表嫂了,連普通話也聽不清楚,人家跟他說話,他老是豎著耳朵,啊?啊?自己說的別人聽不清楚也就算了,人家說的普通話也聽不懂,這怎麽能做保安啊!
不是有熟人嘛?他們怎麽說?我問。
還是讓他到老家派出所辦個證明,證明他沒有犯過罪。
……
昨天下午我接到表哥電話,他在電話裏非常地生氣:這個蠢貨,湖北佬,沒辦法了,我上午發了個信息給他,讓他把東西傳到這個號碼上。他竟然傳到開發區的某某公司去了,老尤不願幫他去拿,湖北佬在電話問我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我受不了他,讓他去死吧。
可能是你發來的信息他沒看到吧?我問。
我發過去後,就打了他電話,跟他說了,沒看到,怎麽可能。表哥說。
那他也是無可藥可救了,前段時間他要去蘇州,你不是不讓他走嘛?我反問道。
我什麽時間不讓他走,那時老尤剛把問了一個廠,我隻是給傳個話,我可沒留他。
……
今天是上,表嫂這樣跟我說,昨天上午傳真傳錯了,傳到了開發區,後來又傳到了表哥單位的傳真機上,不過表哥早上打來電話說,他們傳真機沒收到。說完這些話,表嫂難過的無以言表。
都浪費了二十塊錢了,傳一次十塊錢啊!表嫂跟我說。
那現在怎麽辦啊?我問表嫂。
還能怎麽辦?隻有重新傳,又要十塊錢。
是你老婆幫你傳的嘛?我問。
是我姨丈。
哦。是啊,兩頭都要找人辦事,真的很難,他的心情我能理解。
……
後來我再和表哥聯係時,表哥跟我說:你家表嫂,今天早上問我傳真收到了沒有?我打電話問我們單位做衛生的阿姨,讓她幫我看下。沒有,不知湖北佬搞什麽鬼,我以後不想再理他,煩死了……
不知怎麽安慰這兩個人。我的對策是不聞不問,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再搬家後,表嫂不會再讓他跟我著走……
表嫂昨天就跟我說,他的另外一個姐姐(相對於南京的那個姐姐來說)給他打錢了。
昨天表嫂去開發區時,到了郵局取了一次,沒想到他忘了按什麽鍵,沒取到錢。我差點暈倒。連錢也不會取。
多少錢?我問,有沒有一千?
兩百塊。
哦。因為除了“哦”,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兩百塊,實在太少了,夠表嫂在南通呆幾天啊,表嫂又這麽能用錢。
將近中午時分,我去單位時,順路帶表嫂去郵局幫他取錢。
下午再回來時,表嫂在**躺著。他客氣地讓我吃他還沒吃完的菜。葷素搭配,表嫂比起我在單位吃的好多了……
不用了,我中午吃的很飽。剩的菜留你晚上再吃一頓吧,老鄉李家已不再讓你去吃,你還是能省一點省一點吧,我家時在米呀,油呀還夠你吃上一陣子,我在心裏這樣想……
下午在家陪表嫂睡覺,前一晚玩的太厲害,很困很乏,睡了很久。
直到表嫂接到電話,才醒過來。
本來還同情表嫂的,沒想到他竟推推我,讓我送他到小樹林。
我馬上還有事,不去南大街,我強壓著心中不滿。他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我又心軟了,補充了一句,我把你送到四路公交站台吧。
後來得知,原來是開發區的多多來南大街了,要表嫂陪他買衣服。
用表嫂的話說:多多叫我陪他到大世界相衣服。
這樣啊,我說,要是多多少來我家,你就跟他說,我不準,要來也可以,買些東西帶來,不準空著手!你明白了嘛?
知道了!
不過後來表嫂看了看手機,發現時間已晚,嘴裏罵了一句:媽的逼,找我去也不知道幹啥。
我一驚,不愛罵人的表嫂也開始罵人了!
一個人的性格在現實生活中會改變很多!尤其當生活不如意時。我在心裏感歎。
……
我剛接到姓袁的信息:睡了嘛?我想你了?
我回道:我也想你了!
真的嘛?他問。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