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種叫“懷念”的東西刺痛心靈,穿透整個身體和靈魂
總有一種痛,痛得哭不出來,痛到無法呼吸
總是在以為要忘記的時候,又發現想念的**
每一次都會痛到想要哭,卻發現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更已經找不到可以哭泣的理由
以為笑笑說“沒事了”,一切就都會過去了,而記憶卻在停留,心和魂魄都停格在記憶的最深處
原來,歲月也會對心撒謊的,以為可以不再回憶,而一個陌生人的擦肩就可以讓痛變得**
往事是一種傷痛,想學會冷冰冰的麵對,卻是更多失望的痛苦,舍不下記憶,也走不出痛苦
時間終究不能淡漠什麽,反而更深刻了回憶的痕跡,找不到是什麽原因,那些思念還是會深刻著
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年頭,那些叫“回憶”的東西卻依舊清晰
就像是手心仍殘留著的餘溫,抓緊了卻什麽都已不再
冰冷的**劃過臉頰,滑落嘴角,鹹鹹的味道,心裏卻是苦澀傷悲
不是說時光的分化可以衝淡一切麽?可是為什麽心裏的情感卻埋得更深呢?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街道,連空氣的味道還是一樣,身邊卻再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存在
再也沒有誰會拉起我冰冷的雙手,說"冷血動物”,再放進自己的口袋
凜冽的寒風冰凍了身體,冰凍了心,記憶一點一點凝結成冰,墜落在心裏支離破碎
多少的夜晚,多少的清晨,想放聲哭喊,卻依然平靜
痛,就讓她生生的痛著,至少還是活著
曾說過,當寒風吹過,在花開的季節就會忘掉一切
季節變遷,花開花落,反反複複,記憶重疊,永無止境
臨水而立,卻看不到自己靈魂的影子
或許,幾許花開,幾場風雪,就可以抹去了記憶
或許,曾經的的絢爛隻是為了此生的懷念,是為了在風清雲淡的某年某月某日裏感歎
緣起緣滅,彈指一揮間
淩亂的片斷拚湊言語滿是無奈哀傷,聽見的隻是靈魂遠去的呼喊與破碎的記憶
在空空的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