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頭微微的痛著,朱砂這種排斥的模樣讓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秦王起身走到門口,轉身望向朱砂,“跟我來,臨走前送你個東西!”

秦王欲開門可朱砂並沒有動步,“放心,我對你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送你一件東西。”

朱砂聽了默默的跟在秦王的身後,秦王三轉五轉進了一間密室這門一開,朱砂徹底傻眼了,這滿滿當當的全是各色的寶貝,秦王多走了幾步嫻熟的從一個暗格裏拿出了一個長形的盒子,隨後交到了朱砂的手上。

朱砂輕輕打開盒子,是一支十分通透玉笛,朱砂輕輕拿起玉笛仔細看了看,心中想著,難到這個就是小懶姐姐說的那支玉笛嗎?

“我聽小八說,你一直在尋找一隻玉笛,我母親在我出生時偶然得到這玉笛十分喜歡,而我每每見到這玉笛便會想起母親在世的時候,這笛子雖然質地上成可確實也沒有什麽用處。”

朱砂握著玉笛微笑著,“謝謝主子,這玉笛可不可以送給朱砂。”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尋找這個東西。”

朱砂心想著,總不能告訴他我身體裏還住著一個人?是她要找這個東西?朱砂握著玉笛趕緊答到,“單純的喜歡。”

“既然你這麽喜歡,送你便是。”

“謝謝主子。”朱砂趕緊小心收起玉笛。

兩個人離開密室,一路走在鬱鬱蔥蔥的林間小路上,朗朗的夜色下絕色出塵的兩個人並肩在走在一起,這一種秦王倒是十分享受這種安寧的感覺。

“自從母親去逝,我再也沒有過這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朱砂將目光投向秦王,心中想著,如此完美的一個男人,健碩挺拔甚至比女人還要美,朱砂愣了一個神秦王突然扯著一抹笑意道:“怎麽,是不是突然發現喜歡我了。”

朱砂馬上小臉一紅垂下了眸子,她抱著盒子趕緊看向別處。

秦王將朱砂送到門口便停下了腳步,“早些休息。”

朱砂點點頭,關上門她靠著門,她歎了一口氣走到了一旁椅子上,她輕輕打開盒子,她將笛子湊在嘴上緩緩的注入力量,真是奇怪,朱砂並未學過什麽樂器,可是那好聽的音樂聲音從她的嘴上奏響。

此時的秦王站在門口並未離開,聽著裏麵傳來的聲音,秦王一直精通韻律,可是這如此特別的曲子還真是頭一次聽到。

隨著鎮魂曲的緩緩而出,附近的靈力漸漸的跟著朱砂的笛聲指引而來,隨著這樂聲秦王發現自己身上似乎舒服不少,心中納悶,這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如此神奇,聽了好一會兒秦王離開了朱砂的房外。

藍小懶吸收了不少的能量漸漸靈力開始恢複,藍小懶現在可以直接與朱砂對話,“謝謝你,朱砂,若不是你我現在也不能恢複的這麽好。”

“小懶姐姐,我也要感謝你啊,經過你的指點我的功力確實學的得心應手。”

“好啦,我們不要謝來謝去的了。”

朱砂突然問道:“小懶姐姐,如果你恢複正常了是不是就可以離開我的身體了?”

其實藍小懶也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出去,“我其實也不太知道啊!不過,我知道秦王便是丁客的轉世。”

“丁客?是那個前世也因為姐姐死的那個人嗎?”

“是啊!丁客就是這樣一個人,除了蘇墨丁客便是我最虧欠的人,這一世,不管如何我都不希望他出任何事情,不過還好,這一世蘇墨與丁客不再是對立的。”

“放心吧!姐姐你人這麽好一切都會過去的。”

“但願吧!吹奏鎮魂笛的事情還是要麻煩你了。”

“放心吧!姐姐,我會盡心的。”

*

秦王在自己的房中林大夫進行診視,這一次林大夫把了好一會兒,秦王見林大夫這為難的樣子,想來最近也沒有感覺身體不適,秦王收起手詢問道:“怎麽了?我這病有什麽變化。”

林大夫搖搖頭怎麽也想不通,“不知道主子最近吃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嗎?”

“沒有,不過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倒是舒爽了不少,身體似乎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涼冰冰的。”秦王認真回複道。

“老夫行醫數十載,實在是想不通,殿下您怎麽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開始慢慢恢複了呢?”林大夫開始收拾東西。

紫雲在一側小心伺候著,近日紫雲也發現秦王臉色越來越好不禁道:“奴婢最近也是看主子臉色倒時越來越好了。”

秦王聽了這話倒也是奇怪,自從開始每夜聽朱砂的笛聲,自己的身體似乎一直在自我修複一般,難到真的是那首奇怪的曲子的問題嗎?秦王還是回複道:“想來是最近吃的睡比較好身體開始恢複了吧!”

林大夫雙手一弓道:“恭喜主子,主子龍子龍孫吉人天向,看來這大病怕是要好了。”

“哦?林大夫感覺我這病能好。”

林大夫點點頭,“主子您現在的身體猶如雨後的春筍一般正在慢慢修複,假以十日這病便會自愈了。”

紫雲一聽心中高興,趕緊道:“恭喜主子,這一劫終於是要過去了。”

秦王點點頭,“嗯,希望如此,林大夫也去休息吧!有事我在叫您。”

“那老夫先退下了。”林大夫帶著藥箱離開了秦王的房間,紫雲將林大夫送出去,便有人匆匆過來送信。

“紫雲姑娘,主子的加急信件。”

紫雲接過這信趕緊交到秦王手上,紫雲急急道:“主子,您的加急信件。”

秦王躺在床榻上,一看是離國太子墨的信,他小心打開,看了裏麵的內容,突然坐了起來,紫雲見秦王有些緊張的模樣,秦王道:“去叫朱砂過來。”

紫雲一向看不上朱砂,這都兩年了怎麽突然又要叫她來了?可是紫雲還是趕緊道:“是,主子。”

朱砂這幾年一直住在府上偏僻的院落中,深入間出府上的人似乎也要將她忘記了一般,紫雲帶著春華秋月一路走來心中不悅。

春華道:“這主子怎麽好端端的又想起那個丫頭了?”

“誰知道呢?主子把她扔在那個院子裏什麽也不給,幾乎就是將她暗地裏放逐了。”秋月說著。

“紫雲姐姐,你到是說句話啊!主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見這個朱砂?”

紫雲淡淡道:“主子收到了一封加急的信件,突然就要傳朱砂過來,我也不知道裏麵寫的什麽,不過主子看起來倒是挺緊張的樣子。”

春華趕緊道:“紫雲姐姐,你說這個小蹄子,不會又要耍什麽幺蛾子吧?”

“誰知道呢?就算是有什麽事情我也不怕,我能弄走她一回,我就能弄走她第二回。”

秋月道:“那是也不看看紫雲姐姐是什麽,在府上這麽多年,怎麽會比不上這個乳臭未幹臭丫頭,而且還毀了容的。”

紫雲一想起這丫頭毀了容扯著嘴角壞著:“這麽一醜人,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做什麽。”

紫雲她們三個人在院外聽著裏麵傳來的笛聲走了進去,朱砂見有人進來便停下了,朱砂收起玉笛道:“你們怎麽來了。”

紫雲從小便在府上,朱砂手上的玉笛她自然曉得,心中十分生氣想著,這個臭丫頭,都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了也不忘記勾引主子,竟然把主子母親的遺物都拿到手了。

“你們有什麽事情嗎?沒什麽事情麻煩請離開這裏。”朱砂出言十分狂傲幾乎都沒有正眼看她們。

春華道:“好你個小蹄子,竟然這麽和紫雲姐姐說話,你在這秦王府上算老幾?要不是主子召見,誰樂意來你這個窮酸地方。”

秋月掩著鼻子,故意道:“春華姐姐,話我們也傳到了,趕緊走吧!聞聞這都是什麽味兒啊!難聞死了。”

紫雲看著朱砂淡淡道:“主子召見,命你馬上去見。”說完三個人便氣衝衝離開了。

朱砂倒是不慌不忙的等她們走遠了才離開了院子,紫雲她們三個人越想越生氣,秋月狠狠道:“姐姐,你看她怎麽這麽囂張。”

紫雲淡淡道:“行了,跟她一般見識做什麽?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趕出去。”

紫雲她們三個剛到卻發現朱砂已經進了門,朱砂行禮道:“主子召朱砂何事。”

“起來吧!”秦王接著又道:“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情,你的家人來接你了,估計這兩日便會到,你跟著回去吧。”

這一切太過突然,反映過來之後朱砂趕緊跪了下來,“朱砂,謝主子多年的照拂。”

“其實這麽多年我也並未照顧過你什麽,我一直將你放在後院希望你也不要怪我。”秦王說的有些沉重。

“主子,您不要這麽說,年早就承蒙您幾次出手相助,後來一些事情雖然有些誤會,可是您隻是想讓朱砂強大起來而已,其實我從未怪過主子您。”

秦王突然一樂,“不怪我就好,那麽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恢複你真正的名字了?”

“我真正的名字?”朱砂看著榻上的秦王。秦王柔和的道:“藍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