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離開,太子墨也沒多想什麽,大不了放手,對於藍越來說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正好自己也從來不想找什麽太子妃。
藍越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秦王那裏,朱砂在秦王的床邊衣不解帶的照顧著,藍越歎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在海上航行了幾天,好不容易到了離國邊鏡船終於著了路,藍越扶著秦王下了船,秦王因為那藥加上靈力的灌輸傷勢恢複不少。
幾個出眾的男男女女走在一起,幾個人無疑成為這邊陲小鎮的一道風景。
齊國屬於北方四季分明有春夏秋冬,而離國是徹徹底底的南方這裏四季出春氣候宜人,這才剛剛踏進離國便比齊暖和許多。
小七小八找到了小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這一行人一齊到了客棧,太子的人將這小店的安防都安排好這才各自去休息。
為了加快恢複秦王的傷勢,藍小懶告訴她隻要繼續吹奏鎮魂曲便可,朱砂每天都會到他的房間吹奏一曲。
朱砂收起玉笛要走,“朱砂!”
朱砂回頭看著躺在**的秦王,“主子,還有什麽事情嗎?”
“現在身分不同了,不要再叫我主子了。”
“主子就是主子,這個事實怎麽也改變不了。”朱砂沒有什麽表情的說著。
秦王看著朱砂雖然關心自己,可是自己卻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事了,你出去吧,把小七叫進來。”
“是,主子。”
朱砂出了門心裏不是滋味,小七小八站在門口恭敬道:“朱砂姑娘。”
“小七,主子叫你進去。”
小七進去小八把朱砂拉到了後院,私下沒有人叫了小八道:“師傅,有什麽事兒嗎?”
“朱砂,秦王府已經沒了,現在主子的舊部也基本上死的死藏的藏,如今整個齊國都認定了秦王殺了先皇。”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皇上遇刺的時候秦王明明和我們一起在船上,我看是平王按捺不住提前動了手,這才嫁禍給秦王。”朱砂有些憤慨的道。
小八安慰道:“朱砂,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朱砂看了看小八道:“師傅,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幫上忙。”
小八直接跪在地上,朱砂趕緊扶起道:“師傅,您這是做什麽?快點起來。”
小八磕了一個頭道:“朱砂,不怎麽樣我希望你能幫幫主子。”
朱砂指了指自己道:“我?”
小八點頭,“對,現在隻有您能幫上主子。”
“我,我現在容有一身功夫我能幫上主子什麽?如果能做的我一定會做。”
小八被扶起來有些難開口道:“我知道你喜歡主子。”
朱砂並沒有反駁,“朱砂你現在如果想幫主子,就請你嫁給太子殿下,好好當你的太子妃。”
朱砂聽了這話意料之內,“其實不用師傅你說,我自然會嫁給太子殿下,我與主子有緣無份,我自然是認命的。”
“主子自然不想說這話,所以我才鬥膽說了這件事兒。”
剛剛入夜,月色與燈光交織仿佛已把朱砂融合到了一起,朱砂站在原地緩緩道:“其實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有些東西真的爭不得,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太子助秦王一把,師傅。”
小八也知道這事兒有些難為朱砂,“朱砂,有事你說。”
“以後我若不在身邊,你一定要好好守護主子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好嗎?”朱砂說的有幾分淒涼。
“我發誓,隻要我小八活一天,我便會豁出命來守護主子。”
朱砂輕輕扯著一抹微笑,“謝謝,隻要他好,一切便無所謂了。”
朱砂剛要離開,小八拉住了她,“朱砂,有時候這天下是誰的又如何,你也不要太難為自己了。”
“知道了,師傅。”
朱砂回到房間裏,躺在這有些狹窄的小**,心裏腦袋裏全都是秦王的影子,她心中恨著,朱砂心裏很明白秦王起先就是在利用自己,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藍家五小姐,她一定會被安排到離墨身邊的人,恨秦王的刻意安排,恨為什麽命運這麽不公平,她越想越委屈流著眼淚,藍小懶在她的身體裏感覺到了她的難過。
“朱砂,你還好嗎?”
“小懶姐姐,我心裏好難過,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在一起。”
“朱砂,我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麽安慰你,皇宮的傾軋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有的,有些人為了皇位可以做很多事情。”
“皇位真的那麽重要嗎?”
“生在帝王家他們也沒有辦法,如果不心狠手辣他們又怎麽能活下來?”
“可我現在卻真正的淪為了那顆棋子,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我喜歡秦王,我感覺得出來他也喜歡我,可他就能忍心將我推到別的男人身邊,我感覺秦王太可怕了。”
藍小懶深知其中道理,可是這孩子怎麽會知道這些?藍小懶安慰道:“朱砂,既來之則安之。”
朱砂與藍小懶說了一會兒話心情依舊煩悶,反正也睡不著覺便直接出去縱身一躍到了房頂上,朱砂拿出鎮魂笛奏起了鎮魂曲,吹了一會兒朱砂感覺到附近有人,她趕緊停住道:“是誰在偷聽,出來。”
太子墨晚上不著本在房頂之上賞著月,可是沒想到順便還聽了曲兒,太子墨趕緊出來道:“是我。”
那聲音朱砂熟悉的很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墨,朱砂輕施一禮道:“太子殿下。”
“咱們現在出門在外不用那麽客氣。”
“我沒想到您這大半夜的竟然在這裏。”
太子墨抬頭看了看天道:“我這個人有些毛病,換了地方就有些睡不著覺。”
朱砂感覺這個太子墨倒是挺坦率的,“那這大半夜的你在這裏幹什麽?”
朱砂小臉一紅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正好看到自己手中的玉笛道:“我來練練笛子。”
太子墨看看她手中的玉笛,“這玉笛是我姨母的遺物之一,沒想到現在竟然在你的手中。”
“姨母?你與秦王竟然還有這一層關係。”
太子墨笑著道:“確實,秦王是我母親妹妹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