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稱呼太子墨便知道是朱砂回來了,太子墨趕緊鬆開了手,朱砂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有眼淚?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擦了擦。

太子墨今天能見到藍小懶心情大好,而藍小懶也是開心的要死,雖然隻是匆匆見了一麵也解了一解相思之苦。

朱砂跟著太子墨回到了皇後那裏,皇後為了找朱砂快把整個皇宮都搜遍了,皇後見她與太子墨回來什麽火氣都沒有了。

皇後見兩個人一起來,太子墨先開了口道:“還請母後恕罪,剛才見懶懶一個人無聊我便與她在宮裏走走,沒想已經是這個時候。”

“年輕人嘛!馬上就要成親了多了解了解也好,下次記得看時辰。”

“兒臣知道了。”

朱砂禮貌道:“皇後,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皇後起了身道:“既然人都回來了,太子也回去休息吧,既然呆著無聊明天便讓懶懶去太子府看看,這兩天哀家與你父皇便會給你們訂下日子,你也早些把太子收拾好準備下迎接懶懶進府。”

“是,母後。”太子墨接著道:“母後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

“嗯。去吧!”

朱砂趕緊道:“恭送太子。”

太子墨一路臉上都浮著笑意,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見到藍小懶,小懶,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分開,我們到時候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皇後第二天便與皇上訂了日子,一個月後便是一個好日子,皇上立刻給明王下了旨,而朱砂因為皇後的批準第二天便去了太子府上,太子墨知道朱砂心係著秦王,正好出了宮直接帶他到了秦王的住處。

太子墨想帶著他進去,可是朱砂拒絕了,“太子殿下,我就遠遠的看看便好。”

朱砂見秦王依舊一身白衣在太子府的一處偏僻的別院裏,秦王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太子墨見朱砂擔心趕緊道:“不用擔心秦王的身體,有林子小心照顧著。”

“林子?”朱砂聽著這個名字耳熟,“太子殿下,不知道這個林子是不是齊國人,他的父親在秦王府上那個!”

“正是林子的父親。”

朱砂心中高興,“不瞞太子,早些年我的臉上受了點傷,雖然現在看不出來,可那痕跡還在,聽林大夫曾經說過,林子對於皮膚方麵一直頗有研究,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瞧瞧。”

太子仔細看了看朱砂的臉並沒有看到什麽瑕疵,“現在是看不太出來,那是林大夫研製的一種粉末,每次我白天敷在臉上便看不出,隻要洗掉便又會顯現出來。”

太子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現在就讓林子給你瞧瞧,不過,你真的不去看看秦王嗎?”

“不了,見他一切安好我也便放心不少,我們即將成親還是少見麵的好,以免節外生枝惹出什麽閑話來。”太子墨隻感覺藍懶很識大體滿意的又一次點點頭。

林子接到太子的命令匆匆趕來,見藍懶也在趕緊行禮道:“五小姐。”

“林大夫不必客氣。”

“太子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太子指了指朱砂道:“五小姐臉上受過傷,給五小姐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林子趕緊走近,朱砂命人打來一盆清水,果然看似無缺的臉上洗過臉後便有一道清晰的紅色血痕,林子仔細的看了看道:“五小姐,不知道您用的藥能不能讓林某看看。”

朱砂拿出藥瓶遞到他的手上,林子小心看了看聞了聞道:“不知道五小姐可知道這藥是誰調製的。”

“林老大夫。”林子將藥交還給朱砂,“這藥少用的好不利於恢複。”

朱砂拿著藥瓶道:“林老大夫沒說過有什麽副作用啊!”

“這藥是早年我在家時研製的,當時也是一時興起,當年我大膽用藥並沒有十分完善,所以這藥方暫時還是不要用的好。”

“既然是個半成品,這藥我便不用使用了,您的父親對你甚是想念,一家人有什麽過不去的呢,如果有機會不如就冰釋前嫌吧!”

林子一想起父親心就隱隱的痛著,可仍然恭敬道:“林某的家事就暫時不勞五小姐費心了,有些事情一但發生了便再也不可能改變了。”

林子接著又道:“太子殿下,五小姐的臉傷的不清又錯了最佳的治療期,怕是不太好恢複,現在我也隻能是盡力而為。”

朱砂摸了摸自己的臉道:“那成功的機率有多少?”

“一半的機率,辦法是有,可是藥引子不太好找。”

太子墨道:“哦?有什麽藥是我們皇家沒有的?”

“不瞞太子,這味藥確實不太好找,此藥人叫鬼叫草,生長在懸崖邊上。”

太子墨想了想道:“這倒是不難,本太子命人找來便是。”林子接著道:“這還不是最難的,鬼叫草雖然可以去腐生肌,可這難就難在這草附近必定有一至毒之物,有可能是蛇或者別的什麽,所以取這草藥相當的危險。”

朱砂有些擔心道:“看來這草藥有些難找。”

太子墨看看朱砂道:“不用擔心這藥的問題,本太子一定會幫你找到,林子,需要什麽別的藥盡管去取,那個鬼叫草容我兩天便給你送來。”

“是,太子殿下。”林子囑咐道:“五小姐,這治療還需要幾日,而且治療時十分複雜需要隨時的觀察情況,如果方便的話還是留在太子府的好。”林子說完便退了出去。

朱砂也有點為難道:“如果留在太子府會不會不太好?”

太子墨扯著一抹壞笑道:“這事情就交給我吧!你隻要負責好好休息便是,還有,這府上你還不熟悉盡量帶著下人。”

朱砂點點頭,太子墨辦事處處周道,她對太子墨的好感又加重了一點,太子墨親自將朱砂帶到了別院裏。

朱砂看了看雖然這裏不是很大,可是環境十分優雅,看這府上便能看得出太子的品味來,太子墨有些不好意思道:“懶懶,暫時你就委屈下,因為最近就要大婚,新房還在收拾根本住不了人。”

“沒事的太子,這裏挺好的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一會兒我命人過來,你先休息下。”

此時的小七稟告了秦王,說朱砂已經到了太子府上要小住幾日,而且婚期也已經定下,就是下個月初八。

正在喝著茶水的秦王一聽到婚期的事情突然停了手,可是就是一瞬間他又繼續沒事兒一般繼續喝,“朱砂一切可還好?”

“一切都在主子的計劃之內。”

“可有秦王府的什麽消息。”

“平王全麵封鎖了消息,秦王府裏的人是死是活根本無人得知。”

秦王沉著眸子看著杯中的茶,他緊緊握著杯子,“那就想辦法去查,記得組織裏的人能找到的一定要盡力。”

“是,主子,小七現在就和小八去安排。”

小七和小八都被派了出去,其實今天最不理解的人便是小八,剛才小八看到朱砂躲在一旁看秦王,而秦王也知道可就是不作聲音,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在玩什麽?

小七和小八騎在馬上,小七看小八一路上都在發呆道:“小八,你這一路想什麽呢。”

小八回過神來道:“沒,就是想了想主子的事兒,怎麽也想不通主子到底是想幹什麽。”

小七笑著道:“行了,小八你也別想了,如果你真得看透主子了,你也就不是你了。”

“是啊!主子就是主子,我們執行命令就是。”小八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小八接著道:“不過,家裏人你也尋到多少?”

小七麵色凝重的搖搖頭,“齊國那裏現在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現在裏麵具體剩下了誰也根本不知道,除非我們想辦法找人混進去慢慢聯絡。”

小八考慮了一下道:“不如還是我回齊國聯絡舊部。”

小七擔心道:“不行,你留下來保護主子,由我去。”

“小七,這件事情你不要和我搶了,你一直都呆在主子身邊,齊國那顯貴有幾個不認識你的,你去了隻有自投羅網,而我不一樣,我常年不在府上,那些個貴人們幾乎不認得我,我去比較安全,你留下保護主子。”

“小八,你一直都為組織培養人才,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小心,平王現在喪心病狂外一落入他的手中……”

小八打斷道:“放心吧小七,這麽多年了也不是頭一次出任務,我有分寸。”小八看看小七又道:“如果,我說如果我真得回不來了,請你將我葬在我爹娘的身邊,這樣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不許你胡說,小八,你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度過眼前的難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八聽了小七的話沒再繼續回答,因為他心裏知道小七是待他如親一般的,一邊走小八一邊笑著,不是小八想笑,而是怕小七擔心自己。

而小七看著小八的笑,心中升起幾分苦澀,他心裏清楚的明白小八是給了自己一次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