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車裏麵的人是我的。”

“哦?你的?我來取自己的東西。”

蘇墨心裏咯噔一下丁客這是什麽意思?想取出碧血石嗎?丁客輕撇了一眼車上的藍小懶道:“待我取了碧血石這個人送你便是。”

“丁客,你想做什麽?她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取了碧血石她很快便會死。”

丁客抱著藍小懶伸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心髒處徘徊,“一個容器而已,她應該感謝我讓她多活了這麽久,她是時候回報我了。”

蘇墨怒聲道:“不可以……”

丁客手停在空中輕扯一笑道:“蘇墨,別忘記了我才是碧血石的主人。”

蘇墨站在原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取了碧血石藍小懶很快就會死,可是……

還沒容蘇墨繼續想下去丁客的手已經穿過了藍小懶的心髒,藍小懶雖然醉酒可也感覺出疼痛,不禁皺著小臉,丁客取了那碧血石將藍小懶扔在地上,蘇墨突然心頭一緊。

蘇墨生氣了直接就過去搶碧血石,丁客輕巧一閃便躲開了他,“就憑你現在那點靈力現在怎麽能敵得過我?有時間趕緊去救人吧!”

蘇墨突然石化看著地上的藍小懶,丁客此刻已經站在了車旁搖頭道:“蘇墨,一個容器而已何必那麽認真,謝謝你用赤魂石之力對碧血石多日的滋養,以後我定會送你一份大禮。”蘇墨緊著拳頭看著丁客的車楊塵而去。

藍小懶躺在地上沒有一絲生氣,蘇墨多日來給予她的靈力全都被碧血石吸收,現在那僅存的一些靈力也在一點一點消散,蘇墨沒有耽擱趕緊開車回了別墅。

蘇墨到了別墅以血解開了赤魂石的封印,她將赤魂石緊緊捏在手中,救?還是不救?若這藍小懶隻是丁客的一個誘餌這靈石就全落入了他手中,若是不救靈力散盡後她很快就會全身髒器衰竭死去。

藍小懶身上很痛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看到蘇墨在自己的身邊,藍小懶突然扯著蘇墨的滿是鮮血的手道:“唔,老公,你受傷了?痛不痛……”

蘇墨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的模樣真是有些不忍,蘇墨眼神寵溺,“睡覺吧!我沒事。”他撫上的頭發輕輕一吻道:“小野貓,我將我的命交給你了……”

“老公……”藍小懶沒說完蘇墨已經將手中這塊赤魂石放入了她的心中,他輕輕在手上一劃自己的血液滴在傷口上,此時她心口處那傷口已經消失,一切事情就好像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蘇墨站在原地,再一次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蘇墨見她已經恢複神色這才放了心,她身上那滿是血跡的衣服怕是不能穿了,蘇墨輕手脫下她的衣服,看著她白皙的身體突然俊臉一紅心中一陣燥熱,藍小懶你已經是我的老婆了看看也是合法的,為她蓋上了被子他脫下帶血的衣服洗澡去了。

蘇墨在浴室滿腦子都是這隻光溜溜的小野貓,害他衝了好一會兒涼水澡,蘇墨今天身體異常疲憊躺在一邊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藍小懶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痛痛的,她一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藍小懶飛快的想著昨天同事聚會喝了酒,她掃了一眼床的另一邊果然還有個人,完了完了藍小懶你昨天不會酒後亂性了吧!藍小懶突然冷靜下來看看這裏怎麽這麽熟悉,這不是蘇墨那個別墅嗎?她慢慢坐起來看到床單上的血跡徹底瘋了。

“蘇墨……”藍小懶聲音尖得刺耳,她怒火中燒一腳就踢了出去。

蘇墨睡的沉直接整個人就被踢下了床,蘇墨坐在地上有些火大道:“藍小懶你一大早想幹嘛……”

藍小懶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綠的顫抖著手指著蘇墨,“你……你昨天幹了什麽!”

“我能做了什麽?”蘇墨有點生氣躺回**蓋上被子道:“不要打擾我睡覺。”

蘇墨今天確實不太舒服那一張俊臉顯的有些蒼白,藍小懶心中暗罵這是幾個意思?她不依不饒道:“蘇墨,你老實交待昨天到底怎麽了。”

蘇墨睜開眼睛,“你喝多了,我把你接回了家就這樣。”

“沒發生別的事情?”

“你想發生什麽事情?”蘇墨這一反問藍小懶突然臉紅難到是自己想歪了?不對啊!衣服也脫了被子上的……“我的衣服呢?”

“直接扔了你昨天吐的髒兮兮到處都是,要是穿著上床還不惡心死我,你放心我對你這種沒身材沒臉蛋的人不感興趣。”蘇墨翻身理都沒理她,“那你也不能隨便脫女孩子的衣服啊!臭流氓。”

“你是女孩子嗎?”蘇墨有些不屑道。藍小懶小臉抽抽的極難看咬著牙道:“我怎麽就不是女孩子了?該長的我都長了。”

蘇墨心中有些好笑道:“嘖嘖,就你?動起手來比男人還勇猛,身材嘛比飛機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藍小懶被蘇墨這麽說心中惱火,可自己也不能一絲不掛在被子裏呆著啊!更悲慘的是這裏自己一件衣服也沒有!她一把扯過被子全圍在了身上,蘇墨懶躺在**洋洋道:“哎,被子怎麽都拽走了?”

蘇墨無奈坐起來掃了眼藍小懶,馬上起來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一套運動服,“新的。”他放到**自己拿了一身很自覺的走了出去,藍小懶不知道蘇墨這是怎麽了?她穿上衣服怒衝衝的下了樓,白了蘇墨一眼小聲鼓囊一句,“臭流氓。”

蘇墨見她的精神勁兒不錯,看來她倒是沒什麽不適應,蘇墨換好了衣服蒼白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見她下來蘇墨指了指一旁的袋子淡淡道:“先吃早飯吧!把這衣服換了我們一會兒上班。”

藍小懶知道蘇墨跟付棋關係曖昧,對於我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在眼前他都無動無衷,自己在這裏瞎擔心什麽?乖乖吃了早餐坐上了蘇墨那騷紅色的跑車上。

“蘇墨……”藍小懶還未繼續說下去,蘇墨就淡淡道:“我有些累不太想說話,等我們下班了以後說可以嗎?”

“你今天就開始上班了?”蘇墨點點頭,藍小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總之蘇墨今天很反常。

藍小懶突然看到蘇墨的手心處竟然有一道淺淺的血痕,看來床單上的血跡是他手上的,可是他怎麽會受傷的?難到昨天發生了什麽!

“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昨天不小心劃傷了。”

到了公司蘇墨並沒有和藍小懶走在一起而是直接找了劉義,藍小懶不停的努力的在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麽?或許田芳會知道些什麽,心想著不由快走了幾步進了辦公室。

田芳見藍小懶都快中午了才到,難到昨天?藍小懶直接到了田芳身邊道:“芳芳,我有些事問你。”

田芳低下頭懊惱的要死,“小懶,對不起,昨天我也是沒辦法啊!孫付昨天沒把你怎麽樣吧!”

孫付?藍小懶聽到這個名字一愣田芳為什麽突然提起他,“孫付怎麽了?昨天我們不都在一起吃飯嗎?”

田芳也納悶以孫付的人品竟然會把到手的鴨子放飛了?“昨天,昨天孫付把你帶走了。”

藍小懶怎麽也想不起來昨天什麽時候見到的孫付,她搖頭道:“我怎麽不記得見過他?我昨天在家裏啊!”

“小懶,你結婚了?”

藍小懶突然放下文件不敢相信的看著田芳,“哪有……”

“那你昨天給你老公打電話,還讓你老公過來接你啊!叫的很親熱哦!”

藍小懶壓根忘記了昨天都幹啥了隻能幹笑,田芳突然好像明白了,“哦,懂了懂了,那肯定是你的男朋友是吧!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藍小懶小臉一紅一時也不好解釋什麽,外麵突然一陣吵鬧是孫付臉上還掛著彩手捧著箱子走出來,大家都湊過去看熱鬧,大家竊竊私語,“這個不是孫付麽?會計部副經理呢,他上麵不是有人嗎?怎麽會被開除了。”

“那誰知道啊!估計是得罪什麽人了吧!平時他就囂張的很大家都看不慣他。”另一個同事說。

孫付看著會計部方向與藍小懶對視一眼讓她心頭一震,那種憤恨的眼神讓藍小懶心驚,田芳也提過這個孫付難到昨天出了什麽事情?

田芳好奇道:“小懶,你說這個孫付就是報應,昨天他就沒安好心要把你帶走,今天遭報應了吧!”藍小懶不語孫付臉上的有傷難到昨天蘇墨打架了?

孫付離開了大家也都開始安心工作,經理這時帶著人來滿臉堆笑道:“大家安靜安靜從今天開始我們公司成立了一個特別部門,這位就是特別部門的經理,今天是來咱們會計部選人的。”

“蘇經理您隨意。”會計部經理笑著道。

蘇墨穿著一身西裝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會計部。田芳眼尖,一見竟然是那天的跑車男。哇塞!他穿西裝的樣子好帥啊!

一打眼,單冰冰就對這個蘇經理有了十分好感,那精製的小臉閃著紅暈主動往邊上靠靠,蘇墨果然往單冰冰那邊掃了一眼,這一對視單冰冰簡直臉紅心跳,藍小懶正好在單冰冰旁邊她瞪了蘇墨一眼,好端端的弄個特別部門還來會計部選人?

蘇墨輕扯一笑往藍小懶那邊一指,“我的助手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