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憤怒為動力

每一件不幸事件的背後,都相對隱藏著更大利益的種子,我們要領會上帝的安排。

——拿破侖·希爾

汽車大王亨利·福特曾提到,自己之所以能有如此成就,是緣於在一家餐廳發生的一件小事。

根據亨利·福特的描述,在他還是一個修車工人的時候,有一次剛領了薪水,興致勃勃地到一家他一直十分向往的高級餐廳吃飯。卻不料,年輕的亨利·福特在餐廳裏呆坐了差不多15分鍾,居然沒有半個服務生過來招呼他。

最後,還是餐廳中的一個服務生看到亨利·福特獨自一人坐了那麽久,才勉強走到桌邊,問他是不是要點菜。

亨利·福特連忙點頭說是,隻見服務生不耐煩地將菜單粗魯地丟到他的桌上。

亨利·福特剛打開菜單,看了幾行,耳邊傳來服務生用輕蔑的語氣說道:“菜單不用看得太詳細,你隻適合看右邊的部分(意指價格),左邊的部分(意指菜色),你就不必費神去看了!”

亨利·福特驚愕地抬起頭來,目光正好迎接到服務生滿是不屑的表情,當下使得亨利·福特非常生氣。惱怒之餘,不由自主地便想點最貴的大餐。但一轉念之間,又想起口袋中那一點點可憐微薄的薪水,不得已,咬了咬牙,亨利·福特隻點了一個漢堡。

服務生從鼻孔中“哼”了一聲,傲慢地收回亨利·福特手中的菜單。口中雖然沒有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很清楚地讓亨利·福特明白:“我就知道,你這窮小子,也隻不過吃得起漢堡罷了!”

在服務生離去之後,亨利·福特並沒有因為花錢受氣而繼續惱恨不休。他反倒冷靜下來,仔細思考,為什麽自己總是隻能點自己吃得起的食物,而不能點自己真正想吃的大餐。

亨利·福特當下立誌,要成為社會中頂尖的人物。從此之後,他開始朝夢想前進,由一個平凡的修車工人,逐步成為叱吒風雲的汽車大王。

凡事必有好處

生活中的所有事物都有其好的一麵,也有其不利的一麵,需要我們正確看待。

——拉塞爾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非常信任他屬下的一位充滿智慧的大臣。

這位智慧大臣的口頭禪是:“很好,這件事會有幫助的!”

有一天,國王在擦拭寶劍時,不小心將自己左手的小指頭割斷了,智慧大臣聞訊趕到皇宮,見到國王正在包紮鮮血淋漓的左手。

智慧大臣的口頭禪,這時又來了:“很好,這件事會有幫助的!”國王的傷口正痛得厲害,聞言不由怒從心中起,登時下令,將智慧大臣關到牢裏去。

幾個月後,國王帶著心腹大臣到森林裏狩獵,國王著迷於追蹤一隻羚羊,無意間竟然穿越了國界,進入森林中食人族的地盤。

食人族將國王及隨侍的心腹大臣全都抓了起來,見到國王服飾華麗,巫師便決定用國王來獻祭。卻不料,在祭壇上,巫師一聲驚叫,發現國王左手少了一根小指頭。

根據食人族的規矩,肢體不健全的人是不能用來獻祭給祖先的。當下酋長大怒,將國王鬆綁,趕了出去,換國王身邊的一位大臣獻祭。

經曆九死一生回到宮中的國王,想起了智慧大臣的話,連忙交代左右將他從牢裏釋放出來。國王深覺在他割斷小指時,智慧大臣所說的話頗有道理,並為了這幾個月的冤獄向智慧大臣道歉。

智慧大臣還是那句口頭禪:“很好,這件事會有幫助的!”

此時國王不以為然,辯稱:“你說我少了小指頭會有幫助,到今天印證了,我當然願意相信。但是我關了你這麽久,讓你受了這麽多苦,難道對你也有幫助嗎?

”

智慧大臣笑著點點頭:“當然會有幫助!國王,您不妨想想看,今天若不是我在牢裏,我一定會陪你去打獵,而此刻你回來了,會不會正好是我被留在食人族那裏呢?”

積極的無限力量

正確的信念導致正確的行動,正確的行動導致成功,生活就是這麽簡單。

——奧裏森·馬登

拿破侖·希爾的小兒子在出生時,即沒有雙耳,也就是說,這個小孩子,終生將無法聽到聲音,因而也無法學習說話。而在70年前的美國社會,這樣的小孩長大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成為乞丐,在路邊仰賴別人的施舍。

拿破侖·希爾的太太為了這個孩子,終日淚流不停。但鑽研成功學的拿破侖·希爾卻不願放棄,從嬰兒在繈褓中開始,拿破侖·希爾夜以繼日地在兒子的雙耳位置(因為他沒有耳朵)不斷地激勵他,告訴這個孩子,他是最棒的、是宇宙當中獨一無二的,也不管這個孩子是否能夠聽得見,拿破侖·希爾不斷地對這孩子輸入正麵積極的信念與訊息。

到了孩子3歲時,有一次,拿破侖·希爾無意間發現,孩子喜歡用牙齒輕輕咬著留聲機的邊緣,同時臉上露出極為陶醉投入的表情。拿破侖·希爾終於獲得證據,這孩子可以借由耳骨傳遞聲音的方式,來聽到外界的聲音。也就是說,拿破侖·希爾不斷在他耳骨旁輸入的那些正麵的訊息,能夠有效地讓他聽到。

從此以後,拿破侖·希爾要求全家人,不要再將這個孩子當作殘障者看待,而用一切對待正常人的態度來與他相處。連這個孩子上小學時,拿破侖·希爾也獨排眾議,不讓他進入特殊教育班級,堅持讓他與一般的小朋友共同學習。

雖然拿破侖·希爾的一意孤行,的確造成這個孩子在學習上的極大困難。但拿破侖·希爾用他的耐心克服了孩子學習上的障礙,他每天用加倍的時間,來幫助孩子複習功課,終於使得孩子順利地升上大學。

在大學中的歲月,是孩子一生中的最大轉折點。由於一次試戴新型助聽器的經驗,這個孩子第一次聽到清楚的聲音。再加上父親拿破侖·希爾從小到大不斷地鼓勵,這個孩子勇敢地去找生產助聽器的廠商,要求合作及改良助聽器的品質,並成為那家助聽器廠商的代理人,從而幫助無數失聰的人們得以重新獲得聆聽的能力。

從小事改變自我

要贏得光榮名譽,須經過崎嶇小徑,爬上那座通向不朽聲名的峭壁上去!

——維加

一大群人聚在一起閑聊,其中一名中年人無意間提到,一雙劣質的襪子改變了他的一生,眾人皆不相信,於是這個中年人便娓娓道來。

在中年人還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和朋友相約,打算去遠地旅行。出發前幾天,他卻因為伐木時不小心,弄傷了腳。

當時腳上的傷口很小,他也不以為意,隨便敷了藥,便不去管它。沒想到,他所穿的那雙劣質襪子上,深色的染料具有某種毒性,汙染了他腳上的小傷口,造成嚴重的發炎。

眼看腳上的傷口令他的腳腫得有兩倍大,不得已,隻好取消和朋友一起去進行的計劃。正好當時有一位著名的演說家,來到他所居住的鎮上,閑在家中無聊的他,也就撐著拐杖,去聽聽那位演說家的演講。

一場演講下來,演說家所說的內容,深深地打動了他的心,讓他覺得必須改變自己的生活,甚至決定繼續求學,為將來做好準備。

從那一天開始,因為襪子引起腳傷發炎的這個男子,在一切事情上都加倍努力,不再虛度時日,他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極大的轉變。

他的名字叫做詹姆斯·加菲爾德,最後成為法國總統。

尋找

幫助他人也就是幫助自己,世間的一切都是相輔相成的。

——愛默生

那時,利特挺年輕,有一回利特停車在佛蒙特州南部的森林裏,一位附近的農夫倒車時不小心將利特的汽車撞癟了一塊,而利特並不在場。當利特前往取車時,發現車窗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工工整整地寫著一行字:“我們等著您。”下麵是一個電話號碼。

後來利特是如何在農夫家的飯廳裏同他相見,並交換各自汽車投保情況的情節,利特已想不起來了,但利特清楚地記得,當利特就農夫主動承擔責任的精神表示感謝時,他平淡地回答說:“這是我們做事的習慣。”他的妻子則微笑著在旁用圍裙擦幹手,附和著丈夫的話。

許多年過去了,可利特始終記得這場麵、這句話。這對正直、體貼人的農家夫婦生活得好嗎?利特決定再次拜訪他們的農舍。

帶著自家烘製的餡餅,駕駛著汽車朝佛蒙特州的南部駛去。一路上利特使勁地搜索著記憶中的小屋。停下車,利特向路人描繪著記憶中的農場——低矮的蘋果林邊有一個石頭砌成的穀倉,大片的向日葵地,屋前的花壇裏種著太陽花、瓜葉菊和毛地黃。路人笑著對利特說:“我們這個州有1/3的地方類似這樣,先生,除非你能說出姓名。”可利特說不出。

“許多人都會這樣幹的。真是,這是我們做事的習慣。”一個老婦人聽利特複述往事後這樣說。

幾個小時後,利特把車開進了野餐區,這是一個有清澈小溪、種植著大片菠蘿的美麗地方。可利特正為此次重返舊地一無所獲而心情不佳。

“對不起,先生,我打攪你一下。”一對陌生人過來,他們正為自己的車鑰匙被鎖進了汽車而不知所措。

“我可以替他們打電話請來鎖匠?或許讓他們搭我的車回城……”利特想。

於是利特請他們上了利特的車向城裏開去。一路上,那位夫人向利特介紹說,她丈夫是個植物學家,他們正一路旅行去北方收集蕨類植物。

他們終於把鎖匠從城裏帶回了野餐營地。鎖匠工作時,他們夫婦和利特則在露天餐桌邊坐下共同分享利特帶的餡餅。植物學家興奮地說:“你真好,您真肯幫忙。”利特笑著回答:“這是我們做事的習慣。”接著就把當年的故事告訴了他們,並傾訴了尋找無著的懊惱。

此刻,他的夫人甜甜地插上一句:“尋找?您已經尋找到了這裏的‘習慣’。

”

銀行存款

每個人隻有支撐他的信仰存在時,才能過得更安穩、更幸福。

——果戈理

每星期六的晚上,媽媽照例坐在擦幹淨的飯桌前,皺著眉頭處置爸爸小小的工資袋裏的那點錢。

她將錢分成好幾摞。

“這是付給房東的。”

“這是付給副食商店的。”

“凱瑞恩的鞋要打個掌子。”媽媽又取出一個小銀幣。

“老師說這星期我得買個本子。”孩子提出。

媽媽臉色嚴肅地又拿出一個5分的鎳幣或1角銀幣放在一邊。

大家眼看著錢變得越來越少。最後爸爸總是要說:“就這些了吧?”媽媽點點頭,大家才可以靠在椅子背上鬆口氣。媽媽會抬起頭笑一笑,輕輕地說:“好,這就用不著上銀行取錢了。”

媽媽在銀行裏有存款,一家人都引以為榮,它給人一種暖乎乎的、安全的感覺。

萊爾斯中學畢業後想上商學院。媽媽說:“好吧。”爸爸也點頭表示同意。

家裏的“小銀行”是西格裏姨媽從挪威寄給他們的一隻盒子,他們急需時就用這裏的錢。

萊爾斯把上大學的各類花銷,列了一張清單。媽媽對著那些寫得清清楚楚的數字看了好大一會兒,然後把小銀行裏的錢數出來。可是不夠。

媽媽輕聲說:“最好不要動用大銀行裏的錢。”

他們一致同意。

萊爾斯提出:“夏天我到德恩的副食商店去幹活。”

爸爸提出:“我戒煙。”

凱瑟琳說:“我帶妹妹去替人家看孩子。”

“好。”媽媽說。

又一次避免了動用媽媽的銀行存款,他們心裏感到很踏實。

後來,孩子們都長大工作了,一個個結了婚,離開家了。爸爸好像變矮了,媽媽的黃頭發裏閃爍著根根白發。

在那個時候,他們買下了那所小房子,爸爸開始領養老金。

也在那個時候,凱瑟琳的第二篇小說被一家雜誌發表了。

凱瑟琳把支票交給媽媽,讓她存上。

媽媽把支票用手捏了一會兒,眼裏透著驕傲的神色。

“你和我一起去好嗎?凱瑟琳?”

“我用不著去,媽媽,我已經把它落到你的戶頭上。隻要交給營業員,它就存在你的賬上了。”

媽媽抬起頭看著凱瑟琳的時候,嘴上掛著一絲微笑。

“哪裏有什麽存款,”她說,“我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進過銀行的大門。”

善意的謊言

上帝要求人們誠實,但也教會人們撒謊,不過你得選擇正確的時間。

——路德

1848年,美國南部一個安靜的小鎮上,刺耳的槍聲劃破了午後的沉寂。他是剛入警局不久的年輕助手,隨警長匆匆出動。

一位年輕人被發現倒在臥室地板上,身下一攤血跡,右手已無力地鬆開,手槍滾落在地。身邊的遺書筆跡紛亂,而他鍾愛的女子在昨天與另一個男人走進了教堂。

死者的6位親人都呆呆地佇立著,他禁不住向他們投去同情的一瞥。要知道,他們的哀傷與絕望,不僅因為一個生命隕落了,還因為對於基督教徒來說,自殺便是在上帝麵前犯了罪,他的靈魂從此將在地獄裏飽受烈火焚燒。而風氣保守的小鎮居民會視他們全家為異教徒,從此不會有好人家的男孩約會他家的女兒們,也不會有良家女子肯接受他家的兒子們的戒指與玫瑰。

這時,一直沉默著,鎖緊雙眉的警長突然開了口:“不,這是謀殺。”他彎下腰,在死者身上探摸許久,忽然轉過頭來,用威嚴的語調問:“你們有誰看見他的銀掛表嗎?”

那塊銀掛表,鎮上的每個人都認得,是那個女子送給年輕人唯一的信物,每個人都記得他是如何5分鍾便拿出來看一次時間。

所有的人都忙亂地否認。

警長嚴肅地站起身:“如果你們都沒看到,那就一定是凶手拿走了,這是典型的謀財害命。”

死者的親人們嚎啕大哭起來,仿佛那根壓斷駱駝背的稻草自他們身上取下了,鄰居們也開始上門表達他人的慰問與吊唁。

警長充滿信心地宣布:“隻要找到銀表就可以找到凶手了。”

站在門外,他對警長的明察秋毫欽佩到無以複加的程度,他問:“我們該從哪裏開始找呢?”

警長嘴角多了一抹偷偷摸摸的笑意,伸手慢慢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表。

他忍不住叫出聲來:“難道是……”

警長看著周圍遼闊的草原,微笑點頭:“幸好每個人都知道,在大草原上要尋找一個凶手和尋找一株毒草是一樣困難的。”

“他明明是自殺,你為什麽硬要說是謀殺呢?你讓他的家人更加難過了。”

“但是他們不用擔心他靈魂的去向,而他們哭過之後,還可以像任何一個好基督徒一樣清清白白地生活了。”

“可是偷盜、說謊也是違背十誡的呀。”

警長銳利的眼睛盯住他:“年輕人,請相信我,6個人的一生,比摩西10誡的60倍的10倍還要重。而一句因為仁愛而說的謊,連上帝也會裝著沒有聽見。”

讓孩子自己走

把每一項挑戰都看成機會,把每一種成就都看成是人類不屈服的創造性的象征。

——梭羅

安麗斯在芬蘭的住所前後都是樹林,卻有不同的風景。

前麵,一片平地,上有兩架秋千,一間小屋,幾條凳子和一個大棚,棚內地上鋪滿沙子。

一天,兩個4歲模樣的孩子拖著船形的滑雪板,上麵放有小書包、靠墊、小鐵鏟和小畚箕等,踩著齊胯深的厚雪,連跌帶爬地推開小屋的門,進去了,門關上了。好半天好半天,不見出來,她好奇,又著急,室外是-10℃啊!維德說:“不用急,他們肯定玩得正歡呢。”時間一長,她發現凡有民居的地方,都有這些器具,專為孩子們準備的。凳子是休息的,秋千是練膽量的,木棚是供孩子們在大雪覆蓋時照樣有一塊沙地可以活動。小屋內有小桌子、小凳子,板壁上有各式各樣的兒童畫,是孩子們活動的小天地。活動的內容,全由孩子們自己決定。活動結束,他們也許講給大人聽;如若不講,大人絕不去問;如果父母陪同來,隻能在門外等候,也不許偷看,不然就是不尊重人,也算侵犯隱私權。

後麵,一個土丘,滿是鬆柏,覆蓋著厚厚的雪。下了土丘不遠,是一所九年製的學校。學生們往返於學校、家庭,寧可“翻山越嶺”,也不願走平地繞圈子。這對大孩子來說,困難不大,況且他們中有人還帶著滑雪工具,伺機便滑一程;而對那些低年級的孩子們來說,困難就大得多了。這些孩子們背著那大而沉的雙肩包,足以遮擋住他們的上身。沒有大人接送,全憑他們那穿著連衣皮靴的小腳,插進齊股深的厚雪,又拔出來,再插再拔,慢慢地向前挪動。有的腳拔不出來,想用手撐一下幫忙,結果手也插進去了,人便趴在雪被上。這時他們不叫不哭,不企求別人幫一把,安麗斯見過多次,孩子走路跌倒了,或者陷在雪地裏了,大人就站在旁邊看,不吭聲,不指點,硬等孩子爬起來。一次去滑雪場,見一男子後麵跟著一個小孩,最多5歲。不一會兒,孩子就陷進雪裏動彈不得了。那男子隻管向前走。安麗斯大步上前,想抱起孩子。男子覺察了,搖手阻止安麗斯,咕嚕了幾句,繼續向前走去。孩子不哭,不急,隻是努力地拔出小腳,但沒站穩,便順著坡勢滑向人行道;爬起後,又走上雪坡,追趕那位男子。

挪威一個小兒科研究中心的醫生說,北歐四國對孩子跌倒的態度是:丹麥,父母立刻哄而安慰;瑞典,父母馬上研究如何預防此類事件再發生;挪威,父母叫孩子站起來,不要哭;芬蘭,父母不罵,不安慰,由孩子自己爬起來。陪安麗斯去滑雪場的凱昂告訴她:那男子的“咕嚕”,是說“孩子的路由孩子自己走。”

懷念

用心關注孩子的成長,細心地幫他弄明白一些事情,讓孩子的心靈不再迷茫。

——切麗

伏伊的兒子勒克小時候,總喜歡坐在他膝上看電視。3歲的孩子已能夠清楚地判斷真實與虛幻的人和事。他知道車禍、火災、宇航員是屬於現實生活中的,而蝙蝠俠、蛙人、星球大戰則屬於虛幻世界。唯獨恐龍,他似乎永遠分不清它到底屬於哪個時空。

他無法理解這個曾經在地球上生存、而今卻滅絕得不見蹤影的龐然大物。伏伊越是對他解釋就越是平添他的困惑與憤怒,按他的邏輯:凡是現在看不到的東西就意味著它從未存在過。

一天,電視中正在播放緬懷美國前總統林肯生平的紀錄片。當冷峻的總統駕駛馬車的畫麵出現在屏幕上時,勒克仰臉問伏伊:“那人是誰?”

“亞伯拉罕·林肯,以前的美國總統。”

“現在他在哪兒?”

“他死了。”

“他沒死!他不是還在駕車嗎?”

兒子目不轉睛地直視著伏伊的眼睛,好像要看出伏伊是否在戲弄他。

“他真的死了?他的一切都死了嗎?”

“是的。”

“他的腳死了嗎?”

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使伏伊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林肯事件”後,勒克把生死問題視為頭等大事,他的小腦袋似乎深深地陷入對這一古老而又永恒問題的思考之中。從此以後,每當他們到林中散步時,都會格外留意林中死去的小動物。

伏伊趁機向他解釋世間生死之道。對一個3歲大的孩子講這種問題,伏伊從心眼裏感到有些過分,可勒克卻聽得津津有味。

“通常人們認為:人的身體死後,還有另一部分仍然活著,那就是靈魂。雖然我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總有人認為那是真的,這種情況,我們稱之為‘懷念’。”

時光飛逝,一年半後,勒克的曾祖母去世了。按照生活習俗,要在家中對親人的遺體做殯葬準備。他們還要給老人守靈。

一時間,老人的房間裏來了許多賓客,他們紛紛前來緬懷老人家生前的快樂、幽默與和善。

伏伊牽著勒克的手,走到祖母遺體前瞻仰。然後勒克把伏伊拽到一旁,一臉莊重地盯著他,輕聲說:“爸爸,那人不是老奶奶。老奶奶根本不在那裏麵!”

“那她在哪兒呢?”伏伊問。

“正在別的地方與人說話呢!”

“為什麽你要這樣認為呢?”

“不是認為,是我知道。”

霎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他們互相凝視著,一動不動。終於,他開口了:“這就是懷念嗎?”

“是的,勒克,這就是懷念。”

伏伊懷著近乎敬畏的心情欣喜地望著兒子,他相信他剛剛弄明白一個人類最為深奧的道理。

一言既出

貪婪使最美麗的顏色失去光彩,使最善良的人迷失方向。

——愛默生

到紐約,不去看看聞名世界的自然曆史博物館,將會是件憾事。這間由100多個基金會,200多家大公司及50多萬會員鼎力支持的民營機構,收藏了數十萬件價值連城的物品,實在值得一看再看。

摩根第一次去參觀時,剛好在一樓的摩根紀念館欣賞閃光晶亮的各種寶石:忽然,一位男導遊迅速脫下夾克,蓋在一塊數百公斤重的大石頭的一個缺口上,再將帶來的遊客叫到跟前:“你們看著,這隻是一塊普通石頭吧!這位女士請你過來一下!”這位遊客走到前麵,導遊員將夾克像變魔術似地拿開,那女士伸頭望了一下不禁大聲叫了起來。

隨著這一聲驚叫,摩根和其他遊客湧上前去,看個究竟。原來裏麵竟然是耀眼閃光的紫水晶。導遊說話了:“這塊石頭有個動人的故事。它原本是棄置在一個佛洛裏達人家的後院裏。有一天,主人因石頭有礙觀瞻,就叫人來把它搬走。誰知就在搬上卡車時,工人一時失手,石頭掉在地上,碰裂了一個口,大家就像你們剛才一樣,都叫了起來,因為這並不是一塊普通石頭,而是一塊紫水晶。”主人知道真相後,平靜地說:“這塊石頭,我本來就是要丟掉的。現在雖然發現它是寶物,想必是上帝的旨意,我一言既出,絕不反悔。我決定不占為已有,而將它送給博物館,讓更多的人來欣賞。”

導遊員講完故事後,全場肅靜無聲。

在接受中改變

當你全盤接受現在的自己,改變則顯得輕而易舉,再也不必為不好的自己大加撻伐了。

——馬塞汀

卡拉從未嚐過約會的滋味。自少女時期至今,已過不惑之年的她仍視此如畏途,一想到便覺頭皮發麻,根本毫無樂趣可言。卡拉當然不能明白,為何其他人能夠樂此不疲呢?約會或與人交往看來似乎充滿著不安、期待、失望和心痛的感覺。

當卡拉和一名男子墜入情網後,她的戀愛恐懼症又犯了,她不停地揣測:這個周末他會打電話來邀我出去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打呢?他對我的感情一定不像我對他那樣多。為什麽這種事總發生在我身上呢?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或許是我有些地方有問題。

就這樣,卡拉會在腦中編織無數的幻想,再自下斷語,結果她開始自疑、自怨,覺得受傷或失望。

幾年前,卡拉學會健康心智,生命開始有了多樣化的轉變——她在工作上更加自信,和家人更能和諧相處,隻是她對約會的躊躇不安仍舊持續。約會這件事還真的像個地雷,觸碰不得。

無論如何,卡拉內心的洞察力卻巧妙地為她鋪好了約會的坦途。關鍵點在於,她不再借由分析問題而改變自己,評斷自己,或接受所有的建議,而是去接受現有的自己。卡拉發現結果很矛盾:當她接受自己特有的個性,說也奇怪,改變竟不知不覺地發生了。隻要自己又陷入不健康的思考模式,卡拉就會警覺地對自己說:“嘿,老毛病又犯了,也許下次我不會這樣。”總之,卡拉不再對自身的不完美耿耿於懷,這反而讓她能自其中脫離,重獲洞察力,並借此導引她的言行。

卡拉開始接受自己不懂人際交往的事實。一旦她坦然接受,而且不帶任何批判的態度後,卡拉反而學會謙恭。她知道她對兩性相處十分陌生,也不懂該如何跨過這個門檻,但她並不因此而氣餒,卡拉虛心學習人際關係之道。她說:“如果我在兩性關係上的盲點像是路中央一個25噸重的石頭,那麽自我接受就像是炸藥的導火線,足以把石頭炸得粉碎。接下來的步驟才是學習相處之道。”

卡拉向深諳個中要領的朋友請教,問他們:“你怎麽邀人出去?被拒絕時你怎麽處理?”對卡拉而言,要開口向一名男士邀約,其難度就如同跟他求婚一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聽完朋友們的建議,卡拉照著過來人的方法,打電話給一名男子,和他聊天,等到時機對了再邀他出來。卡拉心想,要我和人聊天並不是件難事,沒什麽好怕的。她以前從不敢幻想自己會和一名男子有什麽對話,但依樣畫葫蘆後,約會看起來似乎沒那麽遙不可及了。

卡拉開始約男士出去,冒著可能被拒的風險,然後回想這其中的過程。在此之前她不太用朋友那一套,也曾把吃閉門羹當成是自己行情下跌的指針。但如今卡拉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不再期待結果是否與願望相符。她借由約會學習人際關係並從中發現不少樂趣。如果過去那種不安的情緒出現,卡拉察覺後難免會心一笑,而男人心裏的不安感其實也和她不相上下,隻是卡拉不願為這種心情貼上任何負麵的標簽,她以同樣的心理來和異性相處。約會的全程成為卡拉尋找真正自我的方式。

公主的吻

聞到花香的時候不要貿然采摘,隻有你確信它沒有刺也沒有毒的時候方可行動。

——維納

漢斯去北海休假。當天晚上,當他要喝一杯啤酒的時候,遇到了一件好事——慈善募捐晚會。

“上帝啊!”漢斯對坐在他旁邊的一個麵相尖酸刻薄、胖得像啤酒桶似的先生說,“我想,這恐怕不是舉行什麽舞會,倒像是要剝人皮的了。這個晚會所募得的款子將會裝進誰的口袋?”

“在這樣光明正大的場合是絕不會剝人皮的,”那個啤酒桶對他說,“您捐款的錢將用於美化海濱林蔭大道。”漢斯口袋裏隻有200馬克,要用它來度過這20天的假期,所以無意為美化什麽林蔭大道去捐款。

這時飄來了一位姑娘。

他該怎麽說呢,說她是一位貌美的妙齡女郎,倒不如說她更像是《一千零一夜》裏的公主。要是能跟這樣一位女士說說說話該多好啊,可公主沒跟他說話,她朝那個啤酒桶微笑著,並坐到了他的身旁。

他心裏想,舞曲馬上就要開始了,而公主就坐在他的桌子邊,他要邀請她跳舞。

大廳響起了歡樂的曲子,隻見一位身穿燕尾服的先生站到了指揮台上。他大聲說道:“尊敬的來賓們,為了使本次活動能得到更多的捐款,我提議:我們從今天到場的女士中選出一位最美麗的女士,而她有義務為本次活動拍賣一個吻。”

大家一致讚同這個建議。

選出的最美麗的女士,當然隻能是那位公主了!她羞得滿臉緋紅,微笑著走上了指揮台。那個穿燕尾服的先生真的開始拍賣她的吻。漢斯抑製不住第一個站起來大聲叫道:“3馬克!”所有的人都望著他大笑。

“5馬克!”他重新報了價。

“50馬克!”那個啤酒桶跟著喊道,他那表情真叫人厭惡,可他被他報的數字給嚇煞了。

“60馬克!”一個年輕人報道。

此時那個啤酒桶又站了起來:“100馬克!”

全場靜寂。

“200馬克!”漢斯吼聲如雷。

樂聲大起!漢斯贏得了吻!公主站到了他的身旁,她就要吻他。漢斯低下頭,吻了她的手背。

觀眾狂呼,樂聲震天,跑堂領班流下了眼淚,接著一切又都恢複了平靜。公主向漢斯微笑著說:“我感謝您的騎士風度,可我不明白您為什麽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舉動?”

大廳一片死寂,大家都在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他隻說了一句:“我僅僅是為了保護你不受那個啤酒桶的玷汙!”

“您真好,好極了!”公主用手指著那個啤酒桶說,“請允許我介紹一下,他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