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主持人,沈若羽曾聽蕾蕾說起過,叫向沂。
他似乎是個在網上很有人氣的小鮮肉,民間票選出來的國民校草,後來被經紀公司看中,簽了約直接進了娛樂圈。
他的專業是播音主持,便從娛樂節目的主持人開始做起。
可是……他找自己做什麽?沈若羽困惑著站起身來,她並不擅長與陌生人打交道。
“你好,請問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她禮貌地問。
向沂反手將門關上,臉上的笑容也一改在台前那樣的溫暖和煦,顯得有些玩世不恭:“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說真的,他這樣一副陽光清澈的容貌,實在不適合做這樣油膩紈絝的表情,沈若羽原本就對此人無感,這時候更是不想與他再多說一句。
“不好意思,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拿起手機就往門口走。與向沂擦身而過時,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冷笑。
還沒來得及去拉門把手,身後一隻有力的手便將她扯回,剛剛在台上還溫柔友善的主持人,此時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說話的聲音也比之前冷酷許多。
“喂,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陪哥哥好好玩玩,你不會吃虧的。”
沈若羽雙手推拒著,心中警鈴大作,臉上還勉強保持冷靜:“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請你讓我離開。”
少女漂亮的臉孔冷若冰霜,手上力量雖不足,那堅定拒絕的態度卻說明了一切。
向沂挑眉,唇邊的冷笑更甚,他伸手捏住沈若羽的下巴,強行逼迫她看著自己,表情不屑。
“男朋友?裝什麽訥?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你那失望都寫臉上了,如果進來的是Aaron,你還會拒絕麽?
你這樣表麵清純的妹子我見多了,聽話,陪哥哥好好玩玩,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牽牽線。你一定很喜歡他吧?管什麽男朋友,把我伺候好了,讓你和男神共度春宵也不是難事。”
如果說之前沈若羽對此人隻是反感,那現在就是惡心了。長得人模人樣的,心裏想的竟然是如此肮髒齷齪的事,還牽線,她早和男神共度過不知道多少個春宵了,還用得著他牽線?!
“請你讓開。不然我就喊人了。”
“喊人?嗬嗬,剛才你答應來後台的時候,就該猜到會這樣,反正是來一發,跟誰又有什麽關係呢?放心,我技術可是很好的。再說了,這種事情再常見不過。誰也不會搭理你的。”
沈若羽聽不下去了,在蕾蕾的描述中,這個向沂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大男孩,純情又害羞,連和女孩子多說幾句話都會臉紅耳熱的那種。
再看看現在這個死活摟著她不肯放的人……隻能說這人演技太好。
更令人反胃的是,掙紮間,向沂竟然已經有反應了,讓沈若羽差點當場吐出來。
好惡心好惡心……
“救命……”呼救聲剛出口,嘴就被身後的男人捂住。
“操你媽,還真喊啊?!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喝點罰酒才消停了。”
如果說之前的向沂還有點哄騙的意思,現在算得上是直接硬來了。
他用力捂著沈若羽的嘴,將人轉過來狠狠壓在牆上,撕扯她的衣服。
沈若羽還在竭力掙紮,無奈剛才被推到牆上的那一下後腦勺磕得狠了,頭昏腦脹的根本使不上勁。
那向沂大約也是頭一回遇到這樣不聽話的,一雙眼睛漲的通紅,恨不得立刻就將沈若羽拆卸入腹的模樣。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摔在地上的沈若羽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門外不知何時開始嘈雜了起來,隻是沈若羽頭痛欲裂,根本聽不清外頭在吵什麽。
“嗯……唔……!”她用腳去踹向沂,可因為頭痛的緣故,那一腳根本沒有力量,踢在向沂腿上就像輕輕拍了一下,無關痛癢。
反倒是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為動作牽扯的緣故,肩膀處竟然撕破了一道口子,雪白的皮膚暴露出來,還有那粉色內衣的細窄肩帶,都刺激著向沂的眼睛。
他緊貼著沈若羽,口中還發出令人作嘔的喘息聲。
雙手被向沂控製在頭頂,根本無法動彈,嘴巴也被捂住,發不出求救的聲音。
怎麽辦怎麽辦?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鉚足了勁兒準備趁向沂不備直接踢他。
也就是在這時候,她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向沂也是一愣,更緊地捂住了她的嘴,自己清了清嗓子:“誰?”
“向少,你有沒有看到今天上場和Aaron互動的那個粉絲?”這聲音有些耳熟,分明是今天那個請她來後台的工作人員。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這裏啊,為什麽還要多此一問?
“沒看到。怎麽了?”他嘴上這樣說,身體卻似乎因為這樣的刺激而更加興奮,身體貼著沈若羽摩擦。
而他的唇,靠在女孩耳邊,音量極低:“喲,還真有人來找你了。不過你放心,沒人敢闖進來。”
清秀的麵容變得猙獰,他笑得猖狂,臉靠得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襲上沈若羽的雙唇。
沈若羽緊咬著唇,她的腿被向沂別開了,根本使不上力,情急之下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閉上眼睛。
祈禱般在心中呐喊,星辰哥哥救我……
像是聽到了她的呼喚一般,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人粗暴踢開,屋裏的兩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安星辰瘋了似的衝過來,一把扯開壓著沈若羽的向沂。
後者沒料到情勢變化這麽快,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安星辰一腳踹翻在地。
此時眾人也已經衝了進來,看到屋裏的場景,都是大吃一驚。
安星辰緊緊抱著沈若羽,一遍一遍地安撫她:“不怕不怕,小羽,我來了,不會有人傷害你。”
沈若羽一見他來了,心中繃著的那根弦才鬆下,抱著男人的腰,忍了那麽久的眼淚也終於落了下來。
而地上,向沂還像是沒明白過來似的躺著,身體某處仍然處於某種箭在弦上的狀態。
“我操你媽!”安星辰怒不可遏,如果此刻手裏有把刀,他絕對二話不說把這畜牲閹了。
負責本台娛樂部的徐主任聞訊趕來的時候,安星辰正騎在向沂身上揮拳頭。
一改平日在眾人心目中高傲冷漠的形象,他憤怒地一手掐著向沂的脖子,一手掄起拳頭狠狠砸在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兩人身旁圍著一群勸架的,奈何安星辰人高馬大,誰也攔不住,大家隻能眼睜睜看著向沂挨揍。
而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默默流淚的,估摸著就是今天這事兒的女主角了。
她身上還披著一件男人的西裝外套,猜都不用猜那裏頭的衣服肯定不完整了,她低垂著頭輕聲抽噎,模樣著實惹人憐。
徐主任頭大得很,來的路上已經從電話裏知道了來龍去脈,要說這事,絕對是向沂的錯沒跑了,工作場所強行猥褻人女孩子,別的不說進看守所蹲上十天半個月是肯定的。
這種事,要換了別人,他老徐絕不徇私,絕對眼睛都不眨就把人交出去了。
可……偏偏這人是向沂。
向沂是誰?大多數人都隻知道他是特別受台裏重視的新人,隻有他們這幾個少數的台長心腹才知道,這個漂亮的年輕人就是他們台長最寶貝的唯一的獨生子。
別看他長得清秀陽光,實際是個混不吝的混世魔王,誰都拿他沒辦法,又不好開罪台長,一個個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成想這小祖宗竟然連明星小粉絲都不放過?
眼看著向沂那張漂亮臉蛋就要被打成豬頭了,徐主任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這個安星辰雖然最近風頭無二,可畢竟是出道沒多久的藝人,實在不行就那台長出來壓一壓吧。徐主任心裏這麽想著,就領著保安上前去了。
專業的保安到底不是吃幹飯的,兩人一人一邊控製住安星辰,總算將人拉了起來。
幾個工作人員趁機上來扶起地上鼻青臉腫的向沂,後者見安星辰被控製住,立刻又得瑟起來,罵罵咧咧擺出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不就是一個女人麽?老子要多少有多少!操你媽,安星辰,我會讓你知道打我的後果是什麽!”
“小向,你少說兩句!”徐主任衝上去攔在中間,衝安星辰陪笑,“Aaron不好意思,出了這種事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今年我們台的春晚,有個開場節目空缺,要不我幫你跟向台長說說,就讓你上吧!”
安星辰怎麽會沒有聽出徐主任強調的向台長三個字,再看這個向沂囂張的態度,也算是明白過來他哪裏來的膽子,有國內最大電視台台長撐腰,難怪了。
什麽狗屁春晚,他會稀罕?他唇邊浮起一抹冰寒的笑意,一雙凜冽的眸子不看徐主任,隻死死盯著不遠處被人扶著的向沂:“很好,那就看看究竟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他摟著沈若羽大步離開,沒等去上廁所的經紀人,自己駕車揚長而去。
那樣肮髒齷齪的地方,他可舍不得寶貝妹妹再繼續被那些惡心醜陋的人圍觀。
至於那個向沂……
“哼!”安星辰冷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有的是辦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