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莫名覺得渾身滾燙,一股不受控製的欲望在體內升騰,身體空虛得厲害。
她下意識舔了舔幹澀的唇,下一秒滾燙的身體便落入另一個滾燙的懷抱。
她仿佛魚兒入了水,身體拚命貼緊對方,汲取一絲絲涼意。
她不記得這種感覺持續了多久,直到最後精疲力竭又沉沉陷入昏睡。
再醒來的時候外頭已是露出了魚肚白,陸然撐著手肘想要從**起來,卻發現四肢虛軟無力,腰間更是酸澀難受。
雙腿間還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她倒吸一口涼氣,想到了昨晚上那個不可描述的夢。
等她揉著後腰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男人閉著眼,隻露出俊挺硬朗的側臉,鼻梁高挺,薄唇輕抿,氣質十分冷峻禁欲。
但比起他的長相,更讓人口幹舌燥的是身材。
完美的倒三角,寬肩窄腰,肌肉結實。
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上,還有點點曖昧的紅痕。
男人的下半身被薄被蓋住,但那雙大長腿還是能看出輪廓,雙腳從被子底下伸出來。
陸然不自覺咽了口口水,這男人是誰?長相身材倒是挺合她的胃口,難道是趁著她昨晚上喝醉爬床了?
正這般想著,一大串陌生記憶突然湧入了她的腦海裏。
半晌之後,她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她竟然穿越了!
明明昨晚她才剛參加了自己的授勳儀式,成為了藍星第一個女將軍,竟然睡了一覺就到了華國七十年代初。
原主的父親是個軍長,在整個首都軍區那都是數一數二的。
作為他最小的女兒,原主從小嬌生慣養,性子無法無天。成日裏跟著軍區一幫子高幹子弟胡鬧,沒少給家裏惹麻煩。
但因著原主父親的身份,也沒人會真跟她計較。畢竟有那樣厲害的父親,小姑娘性子就算驕縱一些,也能平安順遂地過一生。
可人有旦夕禍福,原主父親遭人陷害不僅丟了官,還連帶著一家子人都要到莆田村進行勞動改造。
原主的父母不願寶貝女兒跟著去鄉下受苦,動用了一切人脈,給原主尋了個結婚對象,想著讓她能繼續留在城裏。
昨天原主本來是在招待所等未婚夫來接親的,沒想到喝了一瓶閨蜜送來的飲料就突然猝死了,芯子換成了星際女將軍陸然。
陸然長長呼出一口氣,還沒完全消化原主的記憶,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個與她一夜情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目光灼灼看著她。
“你醒啦?”陸然倒也沒什麽尷尬的,自然地問出了一句,醒了正好,可以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
顧霆臻顯然沒想到陸然竟會是這種反應,神情怔了一下,眸光愈發深邃。
陸然也沒管他,徑自光溜溜下了床,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神態絲毫沒有這個年紀女孩的害羞與扭捏。
不過這也不怪她,在星際隻有強者和弱者之分,沒有男女之分,她從前跟手下士兵同吃同睡的時候也不少,各種調侃話更是信手拈來。
顧霆臻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陸然,忽然開口道:“昨晚的事,我會負責。”
陸然正在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一臉詫異地看向他。
旋即,她輕笑一聲道:“這位同誌,你可能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爸爸已經接到了下放勞改的通知。”
“我看同誌你是個當兵的,應該知道跟我這樣的臭老九的後代是絕對不可能的,昨晚的事情隻是個意外,什麽負責不負責的,你也不必說了。”
顧霆臻皺了眉頭,語氣嚴肅起來,“不管是不是意外,我確實要了你的身子,不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陸然有些無奈,看來眼前這男人還是個一根筋啊,她挑起一邊眉角,譏誚一笑,“你想負責?可以,那你能讓我爸媽不下鄉嗎?”
顧霆臻眉頭皺得更緊,沉吟片刻才悶聲道:“這是組織紀律,不是我區區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但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忽然想起一陣“砰砰”的劇烈敲門聲。
“快開門!稽查隊臨時檢查!”
“稽查同誌,別等了,撞門吧,有人看到昨晚一男一女進了這房間,現在進去正好抓個現行!”
陸然目光轉向門口,眼中厲色一閃,這個聲音……不就是原主那好閨蜜秦雪嗎。
看來昨晚的一切果然都是這女人的算計,如今又在這兒等著她呢。
不過她麵上並未露出一絲慌亂,而是轉頭對顧霆臻抬了抬下巴,“抓奸的人都來了,你還不走。”
說完又用蔥白的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窗戶,“從那裏離開,應該沒問題吧,這裏才二樓,對你難度應該不大。”
自己當兵的時候可是能隨隨便便從三樓的高處跳下去的,這裏的軍人應該不至於太差。
顧霆臻卻沒動,幽邃的目光依舊看著陸然,“我留下來,不能讓你一個女人應付外頭那些人,不然你的名聲就毀了。”
陸然再一次無奈,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又道:“你要是留在這裏,對我的名聲影響更大,咱倆孤男寡女的,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而且我有辦法解決外頭那些人,你不用替我擔心。”
顧霆臻將信將疑,但看陸然態度堅決,隻能點了頭,披上衣服,一個騰躍,就跳出了窗戶。
陸然看著他矯健的背影,差點就忍不住吹了聲口哨,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不管臉蛋還是身材都是極品,甚合她意啊。
這般想著,她便施施然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她不知道的是,顧霆臻根本沒有從窗戶離開,而是扒著窗戶站到了旁邊一個小小的石台上,那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間裏的情況。
“砰!”招待所的門終於被人從外邊撞開,一個麵容帶著些書卷氣的男子帶著一眾人闖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正好跟從衛生間走出來的陸然對上。
“房間裏隻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