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顧霆臻的擔憂,陸然也害怕對方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太過於煩躁。

便主動對顧霆臻交代道:“其實我沒有那麽傻,緩釋技術在我和張洋說之前,早就已經申請了專利,隻是一直沒有投入使用罷了,至於他的藥方,其中幾味藥材都是從莆田村咱們的中藥種植基地拿出來的,而這些張洋全都不清楚。”

陸然交代給張洋的事情他清楚,可陸然沒有提的那些,對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卻還偏偏自認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當真是可笑至極!

而陸然說完以後,顧霆臻也悄悄鬆了口氣。

“我就說嘛,然然這麽厲害,怎麽可能真的沒有一點準備,原來早就在這裏等著他了。”

顧霆臻已經在努力想讓陸然高興了,可陸然卻還是一副蔫蔫的樣子,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提不起精氣神。

她還是對張洋背叛自己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當然,陸然既然在乎,就更不可能讓對方好過。

她對著顧霆臻說道:“張洋背叛我不就是為了利益嘛,那我便要讓他的發財夢破碎,想踩著我上位,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陸然肯定是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

顧霆臻眼睛瞬間有了神采:“你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先給我透露透露你有多厲害唄。”

顧霆臻平日裏哪會擺出這種可憐兮兮的模樣啊,甚至說話的時候,腦袋還在陸然的身上蹭來蹭去,明顯就是在哄陸然開心。

陸然勾起一個淺淺的笑,眸光逐漸帶上了溫度。

是啊,她一直在糾結別人的背叛,可卻忘了那些值得的人隻會讓自己高興,至於那些渣滓,自然會有人去收。

她心平氣和的看向顧霆臻,身子朝著他那邊貼去,接著又在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這才把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現在那些人無非就是說我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可若是我願意主動讓利呢,臻哥你覺得我的名聲會如何?”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陸然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到時候那些人們估計又會說她心腸好,視金錢如糞土,把那些美好的詞語往她身上堆疊。

陸然建立藥廠,根本不是為了賺錢,更多的是想幫助國家生產出療效更好、能夠切實幫助到普通人的藥劑。

既然這樣,她何不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把藥廠上交,這樣一來,還能讓組織上念她一個好呢。

而張洋呢,為了自己利益選擇危害國家的利益,也要看看組織上到底肯不肯。

不想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投入太多心力,也不想看著張洋繼續在自己麵前蹦躂。

陸然便直接把專利連帶著藥廠的所有權轉讓給了國家。

這麽大的事情,和她對接的也是組織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著陸然如此完整的證據鏈,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問題,你申請緩釋技術的時間比藥劑生產時間早太多了,這完全可以說明這個技術是你先研究出來的,既如此,哪怕張洋想使用,也得在私下裏向你發出申請,經過你的同意。更別說反咬你一口了。”

陸然輕笑一聲,看這人的態度,張洋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會幫陸然處理掉的。

同時,在陸然哦堅持下,藥廠也由國家接受,同時和陸然達成了合作。

陸然成了掛名的研究顧問,在有精力的時候負責相關藥劑的研發。

這個消息對陸然和組織來說是皆大歡喜,可對於張揚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了。

僅僅一天的時間,被罵的人成了他,而陸然則清清白白的把自己摘了出來。

他眼中全然都是瘋狂,如果不是陸然的話,自己的財路怎麽可能會斷呢?

他衝到了陸然家中,重重的拍著門,嘴裏不幹不淨的說著:“好啊陸然,你他媽的居然這麽算計老子,反正現在老子什麽都沒了,也不怕和你一起去死。”

可當門打開的時候,他見到的不是陸然,反倒是武力值吊打他的顧霆臻。

張洋的囂張氣焰瞬間便弱了五分,

顧霆臻冷著一張臉,眼神像是能殺人一般,死死地盯著他。

“我……我找陸然,還有別對我動手,不然我肯定報警,讓你這個團長都沒辦法繼續幹下去。”

顧霆臻看著他那強裝鎮定的樣子,也清楚對方並沒有什麽能耐,於是便側過了身子任由他進了門。

看到陸然的時候,張洋便開始興師問罪:“你原來早就留了一手,可以啊,目的就是為了防著我吧,虧我還覺得你信任我呢,原來也不過是為了假裝罷了。”

陸然知道他今日上門是為了什麽,於是便直接說道:“為了錢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可能讓你訛走一分錢的。”

張洋看了看顧霆臻,又看著陸然那不好說話的樣子,立馬就明白過來自己在這夫妻二人麵前耍狠怕是根本不占優勢。

於是瞬間像個鵪鶉一樣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陸老板,我知道之前是我鬼迷你心竅,這些誤會我都可以向其他人解釋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幹的。”

哪怕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張洋還是自命不凡,覺得陸然會因為他的才華而原諒他。

隻是陸然並不是傻子,知道一個人品行有問題,她是絕對不會再用的。

索性直接和張洋撕破了臉。

“我要是你啊,現在就趕緊告訴之前的合作夥伴,千萬不要繼續偷用別人的東西了,不然被發現的話。可不是賠錢那麽簡單。”

在陸然有意為之下,張洋也總算是想明白了,若是他和那人繼續用緩釋技術可能麵臨的懲罰。

現在陸然已經把技術上交了國家,那他現在做的事情,完全可以說是和別人合作竊取國家機密,到時候別說錢了,張洋自己可能都得惹一身騷。

他深深的看了陸然一眼,接著趕忙跑了出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把他從這裏麵摘幹淨。

張洋有的忙了,自然也沒時間再騷擾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