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看著地麵上奄奄一息的林坤鵬,搖了搖頭,別說署裏派來的援兵,就是自個兒和林坤鵬單挑,也用不著害怕了。

黃曉故意痛打落水狗:“坤鵬垃圾,你現在能起來和我一戰幺,老子讓你單手。”

林坤鵬氣憤不已,呼吸急促,又是一口血噴出。

肖雅忍不住道:“你繼續氣他,他真的會一命嗚呼的。”

讓人感到詫異的是,吳敏怡既是林坤鵬的女友,為什麽伴侶被炮製了,她沒有表示出一點點難過?

趙舒然杏目圓瞪,質問道:“敏怡學姐,為什麽你要和他一起,捉弄我和肖雅?”

“我,有苦衷的——”

吳敏怡依然欲言又止。

黃曉道:“我不管你有什麽苦衷,待一會兒,咱們的同僚會過來錄口供,你如果有半句隱瞞,估摸著你的學籍就得給注銷掉。”

黃曉的話,可有打擊性,倒是把吳敏怡給嚇得臉色慘白。

畢竟學生念書,不就是求得一張學曆證明,如果因為夥同壞人作壞事,那學籍被注銷了,那吳敏怡也就意味著這一輩子窮途末路了。

相信她會原原本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如果能借此扳倒林坤鵬這恃強淩弱的混賬東西,那就爽了。

警法部門,兵分兩路。

一路將林坤鵬這個可憐的家夥,帶去附近醫院接受治療。

而另外一路,就是給趙舒然等人錄口供。

吳敏怡也將自己的難言之隱,一並和女警員說了。

反正吳敏怡最後能否討回公道,將自己不雅照片銷毀,這得看她的運氣了,至於她最後能否跨過那個坎,眾人沒有興趣知道了。

就目前而言,他們更感興趣的人,可是靳天晴。

這個家夥銷聲匿跡,就是父母也不曾知道。

時間早已經超過了48個小時,最後還是黃曉,以發小的身份,將靳天晴登記入失蹤人員名單之中,讓相關部門將訊息發報出去,希望更多的人知情,幫忙尋人。

警法人員,對於顏靜的來曆倒是很感興趣。

畢竟這一個女孩子很漂亮,顏值爆表的外表下,擁有超強的戰鬥力,輕而易舉就將一個龍翼戰士給收拾了。

然而,顏靜對於自身來曆,就是不說,隻是推說,自己暫時借住靳天晴的家。

問題來了,靳天晴不是失蹤了嗎?

他的失蹤,難道和顏靜有關?

警法人員雖然心生疑惑,總不可能對顏靜上刑吧!

最後還是黃曉出麵幫忙求情,說道:“妹子不是壞人,她算是受害者之人,林坤鵬也想攔截她,做惡心的事情,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幾個人都得深受其害。”

事實上,顏靜不但沒有過,而且有功了。

畢竟林坤鵬這個家夥之前,的確是幹了不少的壞事,還屢屢撩撥警法部門的執法人員,隻是礙於他的身份,證據有限,想動他,有幾分顧忌。

顏靜將這個渾蛋做了,算是為民除害了。

最重要的,趙舒然也為顏靜說好話。

這一個富家女做擔保人,並從錢包中摸出了一張千元的華納幣,給了黃曉的領頭上司,讓他們同僚去買些飲料,大家喝。

趙舒然這麽搞,算是行賄了,那上司堅決不肯將錢收,但趙舒然性子來了,就是堅持要他收。

那上司仔細一想,反正金額不大,就當是一頓夜宵,收了也就收了。

在口供中,他們也普遍一致說了,一個名叫顏靜,不願意透露來曆的姑娘,出手救他們幾個人而已,在這個過程中,她和林坤鵬發生了不愉快的碰撞,致使後者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至於林坤鵬在傷勢痊愈後,會否起訴顏靜?

幾人會協商好,然後出麵作證詞,勢保顏靜,問題不大。

又過了兩天。

晚上,濱海校園金月亮廣場上,人煙人海。

據說,今天晚上,校園組織了一場晚會,禮賓台上來了一尊重量級的嘉賓。

此人正是上一屆《星際夢航》計劃海選活動中,Z市成績最優者蔣燁。

蔣燁西服革履,黑眼眶很黑,讓人感覺到他很是疲累,但他又很努力地張大眼睛,以壯自身聲勢。

在女司儀說了幾句開場白,蔣燁就按捺不住心底的**,也不理會校園上層怎麽想的,居然主動地搶過了話筒,對著台地之下的學妹學弟們,闡述自己在訓練營中別樣的經曆。

就在他闡述時,忽然話鋒一轉,又道,“同學們,前一些日子,咱們城市差點遭受了隕石的攻擊,但有我,和我的軍隊軍官們一起奮發圖強、不畏犧牲,硬是將災難扼殺於牢籠之中。為了保護大家,我可是廢寢忘食,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了……”

蔣燁說到這裏,幾乎是聲淚俱下,語言中,誇大其詞,尤為注重自己表現。

“天啊,難改這個我們蔣燁學長黑眼圈那麽地深,樣子那麽地憔悴,原來他是那麽盡忠職守的一個好人。”

“對啊,看著他的表現,我深深地明白,英雄很難當。”

“……”

許多涉世未深的同學,還真的被蔣燁的幾句話給騙到了。

趙舒然在人群中湊熱鬧,忍不住嘀咕:“我聽說不少的小道信息說,這個家夥在隕石天落前,早就回鄉下避難了,現在還有臉在這裏胡說八道。”

趙舒然所說的小道信息,比絕對的官方信息還要準。

想她家的艾利遜公司,就是專門幹通訊這一行,要取到一個人的信息,那是非常地容易。

蔣燁作為Z市年輕一代中最為閃亮的星星,自然有許多人想知道他的狀況,尤其是視他為偶像的花癡女孩兒。

趙舒然也用不著費神,略一打聽,便知悉了他的狀況。

隕石碎片侵襲的前一天晚上,顏靜在在桉烈長官的麵前,胖揍了蔣燁一頓。

蔣燁無地自容,連夜離開了Z市,這幾天躲在鄉下地方,如果他知恥近乎勇,更加努力進修,那自然是好。

但他隻繼續花錢,找來更多的美眉發泄,這不酒色過度了,哪裏再有昔日精神奕奕的樣子?

但現在聽聞隕石災難,已經消失了,他老早就想回Z市,繼續當自己的紈絝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