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隊員,我找你好久了!”

尤利安遠遠看到葉任然和三月七,加快腳步跑了過來。

“怎麽了,這麽著急。”

葉任然有些好奇,尤利安沒事找自己幹什麽。

難不成是要玩遊戲?那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虎克大人自己一個人帶著洞洞機去大礦區了,還不讓我們跟著,我怕她會遇到危險,所以想讓你去看看。”

尤利安臉色焦急,又帶有一點畏懼。

其實他如果想的話,自己也是可以偷偷跟著虎克的。

隻不過虎克至少還有洞洞機防身,他卻什麽都沒有。

別到時候跟過去不僅沒能幫到虎克,反倒還拖累了她。

所以思來想去,他也隻能想到請葉任然幫忙了。

“去大礦區了?”

葉任然微微一愣,很快就想了起來。

這段劇情應該是虎克去大礦區找她的老爹費斯曼了,危險倒是不至於,隻不過會遇到兩個陰陽怪氣的流浪者,起了一點衝突。

“那我過去看看吧。”

盡管虎克還小,但有洞洞機的她應付兩個流浪者嘍嘍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隻不過如果他沒去,那兩個流浪者會不會叫更多的援手就不好說了。

“嗯,虎克大人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榮譽隊員!”

尤利安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等等,帶上我一個嘛!”

三月七見葉任然想自己一個人單跑,連忙跟了上來。

現在的火那邊還沒有時間,她也是閑得很。

既然三月七自己要跟上來當免費打手,葉任然自然不會拒絕。

“大家都隻是為了生計,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聊嗎?”

當葉任然趕到的時候,費斯曼正在和流浪者對峙。

隻不過很顯然,那兩個流浪者的目的就是找事,自然不可能好好說話。

“我們把你當領隊,你就這樣吃裏扒外,把礦脈的消息賣給安東尼娜那個瘋婆子,害得我們現在還得反過來給礦隊的那群家夥打工!”

其中一名流浪者不屑地看著費斯曼,語氣中全然沒有把費斯曼放在眼裏。

“礦脈是我第一個發現的,我想將消息告訴誰,那是我的自由!”

費斯曼見流浪者居然如此理直氣壯,也來了氣。

“怎麽,真以為你靠著那個探測器就能這麽了不起?我倒要看看把你的探測器搶過來之後你還能怎麽辦!”

漸漸地,衝突從語言上升到了肢體。

“壞家夥!你們不準欺負老爹!”

虎克在一旁見流浪者要動手,連忙揮起了洞洞機。

“上吧,三月,就決定是你了!”

葉任然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自己完全沒有行動的意思。

“你這甩手掌櫃真是當習慣了,我可不像熒和空那樣欠你錢。”

三月七白了葉任然一眼,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挽弓射箭一氣嗬成,兩名流浪者手都還沒抬起來就被三月七射中了肩膀。

“可惡!是誰!”

兩名流浪者捂著肩膀,四處搜尋著偷襲他們的人。

“啊,是榮譽隊員!”

虎克循著箭飛來的方向,看到了葉任然和三月七,頓時喜出望外。

“我們就站在這,你們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三月七往前一站,麵對兩名流浪者絲毫不懼。

“是你們...我們走!”

葉任然一行人當時在大礦區一路橫衝直撞,現在整個下層區不認識他們的人並不多。

所以兩名流浪者自然知道不是對手,隻能忍著這口氣灰溜溜地離開。

“哼!這兩個壞家夥!”

虎克看著兩名流浪者的背影,叉腰罵道。

“好了,沒出什麽事就行了。”

費斯曼摸了摸虎克的頭,看向了葉任然和三月七。

“謝謝你們出手相助,不然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以那群流浪者的性格,說不準會把他打成什麽樣。

畢竟他們現在滿肚子的怨氣,也隻能發泄在他身上了。

“這些流浪者就是要好好教訓!”

剛剛在一旁三月七也聽到了費斯曼和流浪者的對話,在她看來,費斯曼憑自己能力發現的礦脈,想要怎麽處理本來就是他自己願意。

而那兩個流浪者居然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認為費斯曼就應該處處為他們著想。

隻是射了他們肩膀一箭,三月七都認為這個教訓算輕了。

“下層區生存如此艱難,有些人怨氣大也是難免的。”

費斯曼搖了搖頭,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生活在下層區的流浪者,隻要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他都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沒有關係,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費斯曼歎了口氣,神情有些許的落寞。

那兩個流浪者說的沒錯,他就是靠著探測器才能有比別人出眾的本事。

隻不過現在,不需要流浪者來搶,探測器已經被別人偷走了。

“什麽!是哪個壞蛋偷走了老爹的探測器!”

虎克聽了,頓時跳了起來。

她可是知道的,平時費斯曼都把那個探測器當成寶,現在被偷了,別看他表麵平靜,其實心裏應該很不好受。

“好了,虎克,探測器被偷了也好,能少很多麻煩事。”

嘴上這麽說,實際上他肉疼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來。

“榮譽隊員!”

虎克看向葉任然喊了一聲,眨了眨眼睛。

葉任然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朝著遠處走去。

“雖然老爹嘴上說不在意,但是我知道他可是把探測器當成寶貝,所以我們一定要把探測器找回來!”

將拳頭握在胸口,虎克做出一副加油狀。

“遵命!漆黑的虎克大人!”

葉任然很配合地敬了個禮。

“我打探了一下口風,探測器好像是在流浪者和礦隊起衝突的時候不見的,所以那幾個當時還在避難所的流浪者是最有嫌疑的。”

三月七走了過來,短短的時間內,她已經打探到了一個重大的線索。

有嫌疑的分別是保姆、小販、裁縫和廚子。

接下來隻需要挨個調查,就能夠找出偷走費斯曼探測器的人。

當然,已經知道小偷是誰的葉任然肯定不會那麽麻煩,一個一個問,而是采取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