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家夥,有前途

風雲變幻,漫步在彩雲間,大片大片的雲在身後遠去。(.)

遠處一陣陣鶴鳴,悠閑自在的飛來飛去,不知名的飛鳥,身披七彩霞衣,悠閑自得,不安分的納蘭周易指著不時飛過的飛鳥,興奮不已。

“靜雯姐,這是什麽?”

納蘭周易眼睛一亮,麵前飛過的大鳥,回過頭,人性化的咧了咧嘴,托著長長的七彩尾羽,慢慢的飛去了,速度驚人。

“這是一種飛禽,名叫彩雲飛,鳥兒很和善,對人類修仙者來說很和善,而且這種鳥兒,數量繁多,是最佳的女孩子的玩伴。”

似懂非懂的納蘭周易,不知聽沒聽進去,不一會又指著速度更是驚人的黑影,轉眼間消失在盡頭的東西,好奇,小臉興奮地紅彤彤的。

“靜雯家,這是什麽鳥?好快!”

“野山椎!報信用的,能不快嗎?鄉巴佬。”一臉鬱悶的月明,看著納蘭周易親密的拉扯著靜雯仙子,嫉妒得不得了,醋醋的眼神,都要滲透出一層濃濃的寒霜啦。此時終於找到借口,借機打擊納蘭周易了。

“師弟,不得無禮,越來越沒教養啦,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麽,難道不懂問問有什麽問題嗎?”靜雯仙子回頭瞪了一眼月明,臉上不怒自威,看的月明心裏一寒。暗道不已:怎麽能惹她哪,冰山一般,平時都沒給自己好臉色,得罪了她,以後還不遲不了兜著走。

“就是!想不到,人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小氣,還和我這個小孩子計較,奇怪,我這麽好,好像也沒惹某個人吧,為什麽呢?難道有人看我天天貼著靜雯姐你,會吃醋?嫉妒?”

小小的納蘭周易,用自以為很小聲的話音虔誠的自言自語,但是怎麽瞞得住兩個修仙者的耳朵,天真的標出一副大義的嘴臉。

“恩?”靜雯仙子臉色一肅,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無聲無息的繼續前行,身後的月明差點一個踉蹌,栽下飛劍去。

(月明鮮血狂吐:我會嫉妒你,你有什麽好嫉妒的,一個小屁孩,懂什麽拉拉扯扯,親親抱抱啊,我嫉妒你?我呸!

一陣狂轟亂炸的發泄之後,虛脫萎靡的躺在地上,兩眼無光。

月明: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那麽一點點嫉妒啦!)

“周易,想不到你已經有了修仙基礎,真是天助啊,清風扶劍錄,可是傳自上古,雖然修行到後期,威力會減弱,但卻是最好的築基修行法門,我都有點羨慕你啦。”

靜雯仙子笑語盈盈,美眸轉動,;令世間花容失色,自然地麵對著納蘭周易,可恨的是,這小子竟然臉色潮紅,紅彤彤的更有殺傷力啊!

此時納蘭周易的識海裏,時刻關注著納蘭周易的星尊,見到靜雯仙子這個摸樣,都感歎造物主之神奇,更何況現在毫無定力的納蘭周易,星尊看到納蘭周易的臉色紅得像猴屁股一樣,頓時為老不尊的開懷大笑起來。

“周易,好徒兒,我就說你的靈魂詭異,明明是一個成熟的靈魂,可你自身卻是一個小孩子,想不到見到美女,你竟然這麽小就會有想法啦,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好徒兒,你可要快快長大啊,要不然你就要天天忍著,這相思之苦啦,哈哈哈!!!”

星尊的大笑聲,在納蘭周易的心裏,響起,納蘭周易一驚,看了看靜雯仙子,確定她真的聽不到,安下心來。

“師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個前輩不是還說過,食色性也!嗎?師傅,看來你的心性也錘煉的不咋地,怒要繼續努力啊!”納蘭周易撇了撇嘴,不屑的頂了幾句,不忘打擊一番。

這老家夥,當初可嚇得他夠嗆,說什麽願不願意拜他為師,學什麽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星宿真解,說什麽自己是天界四大尊者之一,說什麽拜師過後,以後的經曆會九死一生,我靠,原來是個光說不練的家夥,心甘情願的拜過師,磕過頭,這老小子,竟然悠哉悠哉的不理世事了,可真是氣死納蘭周易了。

“我說,你是不是師傅啊,星宿真解什麽時候教我?別等到我都要掛了的那一天,你才漫不經心的整一個破功法,給我,說什麽無敵天下的神功吧。”想到這裏,納蘭周易就不爽,非常有怨言的抱怨個不停。

“不急,為師是為了你好,這個修仙,要一步一步來……”星尊也是一個好脾氣,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看怎麽像個騙子,騙吃騙喝騙住的地方。

“什麽時候急啊,那裏為我好哪?!”

星尊

“切!”納蘭周易伸出兩個兩個手指頭,對著虛空甩了兩下,鄙夷的嘖嘖著,搖頭晃腦的。

“周易,你怎麽啦?這是?”靜雯仙子不解的看著伸出兩隻手指頭晃了晃的手勢。

“哦,沒什麽,靜雯姐,我是踩著這麽高的飛劍飛行,有點不適應,靜雯姐,你要抓緊我啊,好怕怕!”納蘭周易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拍了拍小胸脯,臉色切切。

靜雯仙子聞言,把納蘭周易往身邊拉了拉,納蘭周易緊靠著靜雯仙子,隻有到靜雯仙子胸部左右的納蘭周易,順勢把雙手反抱,緊緊地摟著靜雯仙子兩腿,一邊心安理得的念叨著“安全了,好多了…”,一邊緊緊地摟住,渾然當沒發現,靜雯仙子剛有的一刻不自然,飛劍都輕濺了一下。

身後的月明,很無語的翻了翻白眼,看著納蘭周易和靜雯仙子,鬱悶的望著天上,這他媽的是什麽世道。

“什麽是害怕,想占便宜了是真的。怕,剛才那麽興奮的時候,怎麽沒見到他害怕?”

識海裏的星尊,又跌跌不休的狂笑著。

“好徒兒,真有出息,這麽快都有肌膚之親啦!真有前途啊,哈哈…”納蘭周易一臉陶醉的暢想著,把星尊的話語和月明的鬱悶,遠遠地拋在腦後。

“咦,靜雯姐,那是什麽?好壯觀!”

正在陶醉的納蘭周易,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心奮不已地叫嚷了起來,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詭異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