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真實的噩夢

西裏裏笑的虛偽又紳士,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葉小雨的臉有些泛白,“你,你是gay。”

“gay怎麽了?誰規定的gay就不能碰女人了?更何況,我會看著風逸言強你的,把你當成他的替身也不錯。”

這下葉小雨的臉是徹底白透了。

“你,你不能這樣!”

她拚命的彈踢著,想掙脫他的桎梏,卻根本沒有半點用處,西裏裏一巴掌就把她翻過去按趴在床邊,臉正對著風逸言。

他抓住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直接伸到了她的牛仔褲腰封,連扣子都懶得解,猛地向下一扒!

“不,不要!”葉小雨拚命向前掙紮,試圖栽到床下,可還沒剛挪一點,就被西裏裏硬生生拽了回去。

哢啦啦!

身後傳來西裏裏拉開褲子拉鏈的聲音,伴著他依然帶著笑意的聲音,“逸言,我真的要上了,你可別忘了好好拍下來。”

風逸言沉默的望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手機就攥在他手裏,隨意的擱在膝蓋,卻完全沒有要解鎖錄製的意思。

西裏裏見他不動,又是一笑,“幸好有你在這裏,不然,對著個女人我還真站不起來。”

說著,他故意側了側身,讓風逸言看到,“你看,是真的站起來了,看著你站起來的,我還沒幹過女人呢,今天為了你,我就破一次例。”

葉小雨跪趴在**,雙手反剪在身後,被按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察覺到身後危險物的靠近,她已經驚恐的連眼淚都忘記流了。

“哥!哥!不要這樣,哥!”

她拚命的仰頭望向風逸言,背對著窗外朦朧的月光,他的輪廓像是鍍上了一層淺淡的銀光,那陰影中的臉孔,看不清表情,隻能隱約看到那雙逸動的雙眼,清冷的沒有一絲的波瀾。

這畫麵莫名的熟悉,簡直和夢裏一模一樣!

葉小雨突然想起了夢中端木名問過她的話。

“誰喜歡誰?”

“葉小雨喜歡端木名。”

“隻是喜歡?”

“葉小雨愛端木名。”

這最後一句疊著夢裏的聲音,衝口而出,帶著一絲哽咽。

風逸言明顯愣了一下,“你說什麽?”

連葉小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那句話,可風逸言問了,她就重複了一遍,說的很慢,很輕。

“葉小雨,愛,端木名……”

風逸言的眼眸明顯閃動了一下,“你恢複記憶了?”

“沒有,不過,我記到我說過這句話,就是在這個房間,你就坐在那裏,你問我喜歡誰,我說我喜歡端木名,我愛端木名。”

風逸言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不出悲喜,許久才冷嗤一聲,“騙子。”

什麽?

葉小雨沒明白。

“我真的記得我說過這話,我沒騙你!”

這話不僅沒有安撫住風逸言,反而起了反作用!

他突然舉起手中的手機,狠狠的砸在地上,動作無比的粗暴,聲音卻格外的冷靜,再度一字一句的吐出那兩個字,“騙!子!”

“我,我不明白。”

風逸言轉著輪椅走到她跟前,勾起她的下巴低頭俯視著她,神情無比的冷漠,“沒失憶前是騙子,失憶之後還是騙子。”

葉小雨被迫仰起頭,不知所措的望著頭頂風逸言。明明還是那張清冷如竹的臉,為什麽說出的卻是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她到現在都好像在做夢一樣,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葉小雨真望著風逸言,西裏裏更是一眼不錯的盯著他,身下脹痛的厲害,叫囂的都是對風逸言的欲望。

他忍耐不住的提了提槍,說道:“你們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要開始了,別忘了錄視頻。”

說罷,他竟真的提槍要上!

就在他身形壓下的瞬間,風逸言突然探手,隔著葉小雨猛的推了他一下,“走開!”

西裏裏被推了個趔趄,低笑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回了一句,“就知道你舍不得。”

話音未落,風逸言已拽上了葉小雨的褲子,轉手抽出了西裏裏的皮帶,也不管粗魯的動作有沒有弄疼他,三兩下便把葉小雨的手反綁在背後。

西裏裏愣了一下,“你幹什麽?”

風逸言波瀾不驚的掃了他一眼,“你是要幫忙,還是要出去?”

這根本不用選擇,“幫忙。”

“那就按好她別讓她亂動,還有,好好錄視頻。”

“嗯?”

西裏裏還沒反應過來,卻見一貫君子如竹的風逸言,竟摳開了自己的皮帶。

西裏裏怔了足有十秒,才反應過來,苦笑了一聲,掏出了手機。

最震驚的莫過於葉小雨,她一直在掙紮,雖然她也知道這是在做無用功,可還是本能的在掙紮。

當她看到她最尊敬的哥哥居然當著她的麵露出了那恐怖的東西時,震驚的連掙紮都忘記了。

她難以置信的抬頭望著風逸言,聲音都在顫抖,“哥,你,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風逸言的神情依然是一貫的雲淡風輕,好像身下挺立的猙獰大物跟他沒有一點關係似的。

“哥,你,你不能……”

話未說完,風逸言突然探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左腮,大拇指緊跟著塞進了她的嘴裏,強迫她張開嘴,讓她沒辦法咬下牙齒。

“不能什麽?”粗魯的動作,和他聖潔如雪的臉孔,完全不搭!

嘴被迫張開,舌頭也被壓住,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葉小雨隻得拚命的搖著頭,眼淚懸在眼眶,隨著她的搖頭,不時飛濺出一滴。

這不是風逸言,這絕對不是風逸言!

風逸言怎麽會這麽對她!

接二連三的遭受打擊,葉小雨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拒絕相信這一切。

強硬的卡在她嘴角的手指,絕對不是風逸言的。

強硬的按著她腦袋的手,也不是風逸言的。

她被迫吞在嘴裏的,被粗暴的一次次直搗喉嚨的,讓她幾次都差點幹嘔出來的恐怖東西,更不可能是風逸言的!

這一切都是夢,絕對是夢,一個恐怖而又漫長的噩夢。

她本能的想咬斷嘴裏的東西,結束這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