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媽媽你好沒用啊!完了完了,你的家庭地位都沒了!”

溫洛簡直要被這個小不點給笑死,她刮了下沈舒恬的鼻尖,起身牽著她下樓。

“好啦,別貧嘴了,再磨蹭下去爸爸上班要遲到了。”

沈時遇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心底既苦澀又感動。

去公司的路上是沈時遇開車,溫洛和沈舒恬坐在後麵。

“媽媽,為什麽你的胳膊上會有這麽多傷口呀!”

沈舒恬摸著溫洛胳膊上的一道道傷痕問道。

雖然傷口已結疤,此時隻剩下淡淡的痕跡,但仔細看去,依舊有些觸目驚心。

“嗯……因為媽媽想在這裏畫個花,但是怕疼,所以又沒畫了。”

溫洛摸著她的腦袋,思考片刻說道。

她不想讓沈舒恬提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險惡,也不想讓她知道她母親曾經遭受過什麽,她隻想讓她快樂健康的長大。

“這樣子啊……媽媽我會畫花哦,而且畫的還很好看,老師每次都會給我優,下次我幫你畫好不好?一點都不疼的。”

溫洛強忍著淚水回答:

“好啊。”

沈時遇捏著方向盤的力道漸漸加深,心底對慕澤謙的恨意一浪蓋過一浪。

快下車的時候,溫洛抱著沈舒恬忽然說道:

“寶貝,在外人麵前你還是要喊我阿姨,知道了麽?”

“為什麽呀?”

沈舒恬不解,她明明有媽媽了,為什麽不能光明正大的叫她呢。

“因為啊,還有壞人盯著媽媽呢,如果他知道我是你媽媽的話,會把媽媽再次抓走的。”

沈舒恬誇張的捂住嘴巴點點頭:

“那我聽媽媽的話!”

溫洛笑著幫她順了順小辮子,心底無比感動。

五年的時間,她一直沒有陪在孩子身邊,沒想到沈時遇把她教育的這麽好,今天早上她剛下樓,她撲過來抱著自己喊媽媽的時候,溫洛差點落了淚。

蘇北慕澤謙下榻的酒店。

“總裁,她今天跟著沈時遇去公司了。”

慕澤謙雙手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敲著,聽到手下的匯報,他微微停住:

“嗯,繼續盯著,如果她有什麽異常舉動隨時告訴我,對了,她的藥是不是沒了?”

“對,不過我已經讓醫生快遞送過來了,估計今晚就到。”

慕澤謙索性放下筆記本,起身去了房間的落地窗前站著。

“想辦法把藥給她,不能讓她恢複記憶,不然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好的。”

沈氏集團。

沈時遇帶著溫洛和沈舒恬走進去時,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

認識溫洛的眼底都是驚訝和震撼,不認識溫洛的,則是濃濃的嫉妒。

“總裁,這是歐洲旅遊項目的策劃書,策劃那邊連夜改好了。”

安平抱著文件走進來,看見溫洛時眼底閃過驚訝,隨即很快恢複正常。

按照沈時遇對溫洛寵溺的程度,把她帶到公司裏來很正常。

“嗯,告訴策劃部,讓他們再想出一個更完美的方案出來,要比這個更能吸引人眼球。”

安平愣了片刻,不明白沈時遇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但是想到慕澤謙也對這個項目虎視眈眈,忽然覺得有備無患是好的。

“我馬上去通知他們。”

接下來,沈時遇一直在辦公室忙,溫洛則是陪著沈舒恬坐在沙發上畫畫。

快下班的時候,溫洛收到了一條短信。

“我要出去一下,你看著舒恬。”

溫洛站在沈時遇麵前,舉起手機給他看。

沈時遇盯著她的手機,眸色漸漸加深,臉色驟然變冷。

“需要派人跟著你麽?”

“不用啊……”溫洛收起手機,“我現在可是他的王牌,他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說罷,溫洛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距離沈氏集團不遠的咖啡廳卡座內,慕澤謙悠閑的喝著咖啡,看見溫洛進來時,他起身走過去攬著她的肩膀。

“南希,你沒事吧?”

他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擔心,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我沒事啊。”

溫洛跟著他走過去坐下。

“不是說在忙麽?你怎麽會過來啊?”

演戲演習慣了,溫洛都分不清哪個到底是真實的自己了。

可她真的是,恨極了這個叫南希的名字。

“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慕澤謙慢慢靠近溫洛,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他抱你了。”

溫洛遲疑的點點頭。

“做的不錯,你和他老婆長得一模一樣,他不動心反倒不正常,但你不要忘了你是屬於我的,不該有的心思絕對不能有,知道麽?”

慕澤謙向後靠在沙發上,拍了拍溫洛的發頂。

“知道了。”

溫洛嘴上這樣回答,可心裏卻是恨他到了極點。

“嗯……等歐洲的項目到手後,我們就結婚吧,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我都可以滿足你。”

慕澤謙看著溫洛的側臉,目光近乎癡迷。

“我都可以啊!”

溫洛抬起頭,笑著說道。

看來,她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洛,沒有被沈時遇洗腦。

慕澤謙終於放下心來,他抓起溫洛的右手,看見她的戒指還在,再順著袖子往上,看見她胳膊上的道道傷痕時,慕澤謙語氣有些遺憾:

“知道這些傷疤怎麽來的嗎?”

凡是被他碰過的地方,溫洛都覺得惡心不已,這五年來,她無數次忍受著這樣的惡心和他周旋,還要裝作什麽都沒有的樣子。

不僅如此,她還要把他當做自己愛的人那般對待,這對溫洛來說,簡直是煉獄般的折磨,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無數次的拒絕和推脫慕澤謙想要和她發生關係的想法,最後他終於不再提起這件事,溫洛才放下心來。

而現在,她終於熬出了頭。

接下來她要讓慕澤謙知道,惹怒她溫洛的下場。

“不知道。”

溫洛回過神來,用天真無知的眼神看著他搖搖頭。